雙休日對于這些天天飽受學習壓迫的學生們來說,是一件很向往的事情,李鴻早起也換上了一件自認爲很幹淨的衣服,按着陳好提供的地址就去了那家咖啡館。
咖啡館的老闆原來是一對莫德書院的情侶學生,大學畢業後也是找了好幾份工作都沒有堅持下去,就在書院附近開了一間小小的咖啡館。雖說喝咖啡對于一般的學生們來說是一件比較奢侈的事情,可對于一些二代們來說就是小事了,帶着妹子來這個地方談請說愛可是很适合的。
老闆娘見到李鴻清秀的面龐也是一愣,當即就答應了下來,跟李鴻說了些要注意的事項,類似于服務生的工作李鴻也是做過一些,所以一切都是輕車熟路。換上服務生的衣服更像是一面**招牌,連剛進門的陳好也是眼前一亮,開玩笑道:“李鴻,你可以站在門外拉客了。”
原來陳好也是如同李鴻一樣,也是這家咖啡館的員工,也算是勤工儉學。陳好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樣,熱情,關懷着李鴻,大概是把李鴻當做一個新人,李鴻一時感覺有這樣一個姐姐也是不錯的。
下午的時候,李鴻總是發現咖啡館外時不時的會站着一個人,感覺很面熟,像是當初跟着郭祥文的那人。難道是跟蹤自己的,雖然李鴻完全不把這種小角色放在心上,可卻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會有些什麽事情發生,果然,在晚上的時候終于出現了。
十一點以後咖啡館準備打烊,李鴻收拾一切之後,準備回書院,出于紳士風度李鴻準備先送陳好回宿舍,兩人有一搭的沒一搭的閑聊着。陳好雖算不上漂亮,但是和她一起聊天讓人覺得很舒服,有一種鄰家女孩的感覺。
快要到書院的時候,李鴻隻感覺身後突然間冒出十幾号人,手裏拿着各式的武器,木棍、磚塊、棒球棍、高爾夫球杆。
如果是李鴻自己一個,他有百種方法能從這些人手中逃脫,可出身于農村的陳好來說,哪會見過這般景象,早已經是臉色煞白,拽着李鴻的衣角瑟瑟發抖。
李鴻輕拍下陳好的緊抓着自己衣角的雙手,低聲道:“一會你隻管往書院裏跑,不用管我。”突然,一道微弱的藍光在李鴻眼中閃現,微笑着臉龐中有着深深的自信,“我練過功夫的。”
陳好機械的點了點頭,可緊抓着衣角的雙手還是沒有絲毫松開的意思,李鴻無奈的心中哭笑,強大的恐懼早已戰勝了自己所施加的功法。
自己一人單槍匹馬闖蕩都習慣了,如今有這樣一個人跟着自己,可是不太妙,并且還不能暴露自己會一些特殊功夫的事實,看來今晚不太容易躲過去。
圍攻的十幾号人一句話也沒有講,直接提着手中的武器就招呼着李鴻,閃轉騰挪其間,李鴻也被人用磚塊重重的擊打在了頭部,鮮血頓時暴湧而出,緊緊抓住自己的衣服陳好,在李鴻的貼身保護下,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抓住他女朋友。”不知是誰喊了一句,頓時,衆人攻擊的重心都開始偏移向陳好,而陳好還是一如既往的死死的抓住李鴻的衣角,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
此時,路過的同學們早已遠遠的躲在一邊,有人已打電話報警,更有人回書院裏通知保安,可得到的卻是書院外不歸書院管轄這樣的答複。
李鴻此時一手拉着陳好,一手拿着搶奪回來的木棍,滿眼怒火的注視着這群圍攻自己的衆人,早已沒有了當初的那份憐憫之心。
李鴻決定,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傷他們的筋,斷他們的骨,這些人都像一些社會上的閑雜人員,李鴻突然間感覺留着這樣一群人是個禍害。雖然不敢太過暴露自己的功夫,可出手也是重重的殺招。
李鴻反手一擋,木棍被人用高爾夫球杆生生的打斷,接着勢頭不減,直接擊向李鴻的另一條手臂,也迫使二人緊握的雙手被強行分開,李鴻眼中一絲紅光閃爍,伸手抓住正準備抽回的高爾夫球杆,接着一腳踢身那人的胸口,那人極速的倒退幾步後就倒地不起,腳底的輕微震動也讓李鴻知道,那人的肋骨隻怕也斷了幾根。
伸手想再次抓住跟在自己身後的陳好,突然心中一冷,暗道一聲,不好。
李鴻極速轉身,隻見陳好已被圍困在幾人中間,一人冷不丁的用棒球棍直接擊打在陳好的頸部,陳好也應聲倒下,幾個人擡起陳好就消失着夜空中。李鴻也想着去追逐,可剩下幾号人也早已知曉了他的意圖,各自拿着武器阻擋着李鴻。
終于,遠處的警笛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圍攻的衆人也開始有了逃跑的迹象,李鴻也放棄了追蹤的想法,他已經能猜到這些人是受誰指使了,如今救回陳好才是關鍵。
大力的擲出手中的高爾夫球杆,瞬時擊打在一人的腿部,那人也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掙紮了幾下還是沒有再次站起來,而一同逃掉的幾人也完全沒有回頭的意思,好像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同伴。
當警察來到的時候正好看到李鴻出手那一擊,毫不遊說,直接把李鴻拷起押到警車上。而一邊重傷倒地的那人,也同被擊中腿部的那人,一起被送往醫院,而李鴻卻被押解着回到了公安局。
同學們也皆是議論紛紛,想要知曉其中的隐情,可噤若寒蟬的言語中似乎也有着深深的懼意,幾分鍾後,此處已被微風所覆蓋,隻有散落一地的磚塊、棒球棍、高爾夫球杆,還有着幾滴早已成黑色的血迹。
接到電話的淩雪了解了一番情況後,也是火速趕到了公安局,這種持械鬥毆外加劫持學生的事情可是自己第一次遇到,如今也不知道怎樣處理。想知道李鴻到底被傷的怎麽樣,可被告知卻是不能與李鴻相見,說他是重大的犯罪嫌疑人。
而之後趕過來的夜主任,也是狠狠的咒罵了一句出差未歸的莫主任,這種棘手的事情讓誰來都不好處理,敢在書院外面明目強膽的傷人,并把人虜走,那是一般人敢做的事情嗎?肯定有着強大的背景。
李鴻靜靜的坐在審訊室裏,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精緻的手表,從他開始遭受衆人圍攻,到警察趕到,用了足足十一分鍾,而書院裏的保安、門衛這段時間裏沒有一人出現在現場,這一切都昭示着這裏有着巨大的陰謀。
并且還把陳好給劫持走了,從他被帶到警察局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可沒有看到一個人來詢問自己,這一切都說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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