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鴻看到各大網站上關于周局長被殺一案的消息,也隻能呵呵一笑了,估計公布的數額也足足少一大半,不過也夠判他死刑的了,死在别人的槍口上也隻能算作一種解脫了。
李鴻仰頭看着新裝修的金色陽光,主題就是一個金色,也是現在所流行的土壕金,不得不說這樣更顯得富貴,有一種王朝的氣勢在裏面,也是微微一笑,贊賞着史大柱、許松山和阿卓,小花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勾搭回來一條母狗,這會兒正歡暢呢!
“給我把名字改了,改成金色王朝。”李鴻抿嘴笑着道,既然要重新開業,就要全部重新開始。
“老闆,隔壁有個王朝了,我們再改會不會……”許松山謹慎的道。
李鴻輕“哦”了一聲,淡定道:“怕什麽,這場子趙四罩着的。”
這時,就看到一輛警車緩緩停在了金色陽光門口,傅君越正在車裏面沖着李鴻傻笑着。
歡暢完畢一直蹲在李鴻身邊的小花“嗖”的一聲就蹿了出去,前抓趴在車窗上,“汪汪”不聽的沖着傅君越叫着,獠牙泛着懾人心魂的寒光。
傅君越把車窗搖下了一點,沖着李鴻焦急的大喊道:“讓你的狗快點住手,不對,快點住嘴。”
李鴻輕叫了一聲小花,小花回過頭,瞅了李鴻一眼,然後又沖着傅君越大張着嘴巴,像是在說,如果再有什麽企圖,那就嘴下不留情了。
“狗哪弄的?比我們特警隊的警犬看着都要厲害。”傅君越斜瞥了小花一眼,緊皺着眉頭,這一黑一白兩種顔色的狗可是第一次見到,不單單有警犬的冷冽,好像還多了一分霸氣,蹲在李鴻身邊,好像一切入不了它的狗眼,四下張望着,好像無精打采的老人一樣,可剛才雙眼中所露出的寒光,和那種要把人生吃了的氣勢,不是一般狗所具有的。
“撿的!”李鴻撫摸了一下小花的腦袋,淡淡的道。
傅君越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忽悠,接着忽悠,你跟我說在哪撿的,我也去撿一條去。”傅君越也想摸一下小花的腦袋,可看到小花張口露出的獠牙時,還是作罷。
“真撿的,是不小花?”
小花沖着李鴻“汪汪”叫了兩下,算是回答了李鴻的提問。
傅君越忍不住咋舌着道:“還通人性的。”
“那是,有時間狗要比人強的多了。”李鴻感慨着道,小花也是數次救自己于危難之間,要不然也不會大老遠的跑西藏把它弄回來。
“走,說些事情。”傅君越突然摟着李鴻的肩膀,掃了一眼四周,輕聲的道。
兩人就找到了一安靜的地方,小花就在一旁警示着,俨然一副誰想過來必須要踏過它的屍體一樣。
兩人也各自交換了一下情報,李鴻皺眉思索了片刻,淡淡的道:“找人盯呂曆的事情不能放松了,至于于家就先放一放,那裏有着狠角色,一般人接近不了,還有關于周局長保險櫃裏的毒品,我感覺和莫德書院的兩位主任有關,這一點你再好好的查一下。”
“嗯,我知道,這些我們直接向王名義副廳長彙報,這一點你可以放心,他是我爸爸的至交好友,不會有事。”傅君越好像也看到了李鴻的疑惑,強調着道。
“那就行,你有事快說!”李鴻白了他一眼,這小子目光閃躲,說話也吞吞吐吐的,糾結什麽呢?
“是這樣的,我師傅想找你切磋一下,你看什麽時候有空?”傅君越媚笑着道,好像面前的李鴻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李青青。
“哦,好的!什麽時候?現在?”
李鴻沒有遲疑就直接答應了,也讓傅君越欣喜不已,本想到這家夥還會推遲一下呢,沒想到這麽順利,“等着,我打個電話問一下。”
傅君越也快速的打完了電話,笑着道:“好了,現在正好有空,現在去吧。”傅君越就摟着李鴻的肩膀想到了金色王朝門口開車去,卻被李鴻一把攔住了。
“我不能白白的就去和你師傅打一場吧,你總要給我點什麽才是,不然的話,你也知道,我這金色王朝剛裝修,很多事的。”李鴻“極其爲難”的“歎氣”着道。
“放心,到時你開業的時候我親自到場,這樣總行了吧,你想想,堂堂四方城公安局大隊長來給你捧場是什麽樣子。”小樣兒,果然是不是見兔子不撒鷹,還好我事先準備了一手。
“這個還行吧,不過如果你師傅能給我題幅字那就更不錯了。”李鴻對于傅君越的時候也是了解過一些,用現在的行話說也算是文武全才了,不單功夫厲害,在字畫上面還有着很深的造詣。
“你省省吧,你感覺我師傅會給你這種場合題字,他不把我腿打斷就是好的了,要說你自己說,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傅君越指着金色陽光不滿的嘟囔道。
“給我題字了我挂在屋裏,咱也是一文人不是?瞅瞅你哪驢腦袋都想的是什麽?”李鴻奚落了傅君越一路,兩人才算是駕車到來紫竹小區。
紫竹小區,雖說名字很普通,可據說裏面住着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李鴻知道像趙四那樣的人,都沒有居住這裏的條件,可想而知,這裏面要求的有多嚴格。
整個小區都是傍山而建,李鴻掃了一眼,發現也就幾戶人家,沿途的一道道哨卡,連這個四方城的大隊長進去也要事先和裏面的主人确定後方才能進去。
要是自己能在這裏有一套房子有多好,空氣又好,又安靜,真要是帶個女孩子回來,肯定看一眼就會以身相許了,就這麽決定了,有錢了先在這裏弄套房子。
都說什麽人的師傅帶出什麽樣的徒弟,從開門的星哥就能看出來,星哥就是當初傅君恒請來壓場的人。
當初李鴻和冷雲飛兩個人一起被傅君恒帶到了倉庫要“聊天”,最後被李鴻用陰招搶了他們的車,然後逃跑,從那以後這傅君恒也沒有找自己的事情,看來在莫德書院裏說什麽惡人有些冤枉他了,隻是讓李鴻沒想到的是,這個傅君恒也在。
傅君恒看到李鴻的眼神猛然一凝,對于師傅的爲人他可是很清楚的,輕易不會見外人的,這小子别一會在師傅面前告自己一狀,還是躲得遠一些吧。
李鴻沖着星哥和傅君恒笑了笑,看到院中擺放着一件件兵器,仿佛置身于古時的比武場,李鴻也有些手癢,拿起一把劍就舞了起來。
最近李鴻一直在太極上做研究,不得不說這套流傳了多年的劍法和拳法是如此的博大精深,似乎裏面也暗合着天道,有個外國的科學家曾經證實過,說多年前的華夏人就已經了解了“二進制”了。
太極中蘊含着伏羲的先天八卦,而八卦的一切都是根據太極所推演出來的,而所謂“二進制”就是我們常用的計算機的編碼形式,計算機所有的程序都是在“二進制”下運行的。
劍是我國古代主要兵器之一,被譽爲“百兵之君”,“短兵之王”,其動作輕快潇灑,富有韻律,不但可用于防身自衛,文人雅士還喜歡以舞劍作爲鍛煉身體、陶冶情操、借劍抒情的手段。
舞動的劍講究柔和緩慢,圓活連貫,虛實分明,輕靈沉穩,在技擊上又講究以柔克剛,以迂爲直,舍己從人,後發先至。
此外,不但要“以心行氣,以氣運身”,還要“以身運劍,劍神合一”,在劈、點、挑、刺的瞬間,可以适當加快速度,顯得更有氣勢。如果用長劍穗,還要考慮劍穗運轉的靈活性與美觀性,既要運劍又要運穗。
傅君越身爲古星老師傅的弟子,自然也有着他獨特之處,看到李鴻在場中這樣惬意,也是拿出一柄大刀就迎了上去。
呼呼生風中夾雜着猛烈的攻勢,一個力劈華山就攻向李鴻。
李鴻淺藍色眼光一掃,暗道一聲,來得好,手中長劍一撩,劍身就貼着刀身“呲”的一聲,有着點點火花就順着交接處迸出,李鴻用了一個卸力,把傅君越那威猛的勢頭給降了下來,随後一個抖腕,長劍在手中被撥向了邊。
傅君越一個吃緊,身子也跟着偏向一邊,暗道一聲,好厲害,好在當初沒有莽撞的要和他切磋,要不然肯定輸得很慘,不過傅君越也不是那種輕易認輸的人,定下心神,手中大刀收回,再次猛然一掃。
刀講究威猛,每一個使刀的人都要有一種猛虎下山的氣勢,才能把刀的威力給顯現出來,而劍正好相反,輕盈的太極劍法也算是一種借力打力的頂峰之作。
這傅君越雖說刀法還行,但想和李鴻過招是差一大截,所以幾個回合之後就被李鴻把刀給挑了出去。
隻看到一道白色人影一個縱身就抓住了将要落地的大刀,沖着李鴻抱了抱拳,微笑雙眼中精光一閃,笑着淡淡道:“小友,請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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