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日是喜慶也漸漸散去,金色王朝的生意在經過了于家的幾次鬧騰之後,聲望也越來越大,漸漸已有了成爲大同街第一酒吧的趨勢,雖說也招惹了些小的勢力前來打探挑釁,但在柳成他們幾個爲後盾之下,也沒有多生出什麽事端。
且說這一日,四方城終于在經曆了沒有市委書記的幾月空窗期之後,安伊城也是空降一名新市委書記康鵬飛,金老也是在新市委書記上任的第一天就打電話通知了李鴻,這人是于家的門生。
果然,上任的第二天,四方城就開始了新一輪的嚴打,一向生意火爆的金色王朝被定爲重點排查對像。
李鴻雖說有着國安十一分局的身份,但也隻是一個空銜,起不到半點作用,掃了一眼金色王朝中寥寥的幾人,暗罵這新來的康鵬飛,明顯是徇私枉法,一天來檢查兩次,再好的生意也被他攪合了。
雖說沒有找到什麽李鴻違法的證據,但明眼人很清醒能就能看出來,這一切都是針對他李鴻的。
趙四家中,一盞昏黃的燈光在寂靜的房間中亮着,曲琳輕聲歎着氣低着頭,拿起自己的衣服緩緩穿上,冷冷的道:“四爺,關于金色王朝我們要不要幫一把?”
“怎麽了,你心疼了?”面對着燈光的趙四冷笑一聲,雙手緊緊握着浴袍上的腰帶,假意的笑道。
“怎麽會呢,我是四爺的人,他一黃毛小子我怎麽會心疼呢?”
“知道你是我的人就好,這件事是于家與李鴻的事情,我們不用管,隻要不查到我們身上就可以了,你最近也少去他那裏了。”趙四端起酒杯輕泯了一口,雙目中一閃,“查出那女的是誰了嗎?”
“還沒有,自從跟李鴻分開之後,我們派了幾撥人都沒有回來,隻怕……”
“哼!”趙四重重的把酒杯摔在地上,轉過身雙眼怒視着曲琳,蒼老的臉上一道猙獰的傷疤從從而下一直劃過整個右臉,歇斯底裏的面前的曲琳大聲吼道:“給你三天時間……”
趙四伸手輕輕撫摸着曲琳白皙的臉頰,溫柔的爲她拭去眼角的淚水,轉身走了出去。
如果莎拉能在這裏一定會極爲訝異,這趙四怎麽和當初威脅要金色王朝所有權的時候所見的人不一樣了呢?
曲琳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屋中空調上三十度的高溫也暖和不了自己早已冰冷的心,站起身快速的跑向浴室,顫抖的擰開水龍頭,刺骨的冰水猶如刀子一樣滑向自己光滑潔白的肌膚,曲琳雙手扶着牆壁,身子緩緩下落,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怎麽了,幾日不見想我想得眼睛都哭紅了?”李鴻掃了一精神有些萎靡的曲琳,把自己的圍脖給她圍上,關切的問,猶如熱戀中的小情侶。
莎拉白了李鴻一眼,抱着小木子就上了四樓找孟夢,小花也是在後面緊緊的跟着小木子,俨然一副保镖的角色。
曲琳心中一暖,把自己的衣服裹的更緊一些,身體微微向李鴻靠近一些,頭腦中一片蒼白,終于倒了下去。
“老大真是有魅力啊,這女人直接就投懷送抱了,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能遇到啊。”小七在一旁羨慕的道。
“你啊,我看阿卓能找到女朋友,你也找不到。”柳成語重心長的道,雙眼緊緊跟着李鴻的身影緩緩向上移動,總感覺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對,這曲琳怎麽會……
阿卓嘿嘿傻笑一聲,繼續埋頭手上的工作。
李鴻捧起當初古老送于他的藥酒,輕輕搖晃了兩下,麻痹的,這麽快就沒有了,肯定是被那幾個小子偷喝了,不過還算有心,還留了一些。
李鴻功法默運,冰冷的酒水上也開始冒出了淡淡的水汽,扶起還有些迷糊的曲琳,暗中腹腓這人到底是做了什麽事情了,這麽不要自己的身體,可試了幾次,曲琳都無法把藥酒服下。
掃了一眼房間中的一個個工具,李鴻也有幾種方法來讓曲琳服下去,可那樣的話豈不是白白便宜了曲琳了,雖說我不能與有你太深的交集,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李鴻可不願意做王八蛋。
輕聲輕腳的把房門先反鎖上,然後喝了一口藥酒含在嘴裏,瞅着曲琳有些蒼白的臉色,不施粉黛的粉紅小嘴猶如散發着誘人之香的美味,讓飽受饑餓多天的李鴻怎麽能輕易放過,俯下身子,繃着嘴就印了上去。
李鴻摒棄心中的雜念,強行壓下嘴唇上傳來酥麻的感覺,好奇怎麽與李青青在一起的時候沒有發現這一點,難道自己真是一個色中惡魔?
李鴻把最後一口酒含在口中,如法泡制的再一次渡入到曲琳的口中,突然間,就感覺曲琳的小嘴中一條滑溜溜的舌頭突破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李鴻快速的後退兩步,口中所含的藥酒一伸脖就咽了下去,大聲的質問道。
“你想吓死我啊?”
“趁我昏迷的時候偷偷親我,你什麽意思?當是我随便的人嗎?”曲琳紅着小臉,最後的幾個字仿佛觸動了心中的某處地方,聲音也下降了兩度。
“随便你妹,我這是救你命,懂不?”李鴻可不會承認自己是故意想占便宜才故意這樣做的,站起身,來到床邊,瞅了一下曲琳胸前的那兩團飽滿道:“我這是親口喂你,不是擔心你怕冰着了。”
“你還說!就是想占我便宜。”曲琳抓起身後的枕頭狠狠的扔向李鴻,微紅的臉頰更是如同熟透的紅蘋果一般,低着頭,沖着李鴻勾勾手指,笑着道:“你過來,我跟你說件事。”
李鴻再次向前走了兩步,來到曲琳,暗贊自己一句,看來老子忽悠人的功夫絕不是吹的。
“我眼睛最近總感覺不太舒服,你幫我看看。”
“沒有啊,挺漂亮的,大眼睛,雙眼皮,就是……”
“就是什麽……快說。”曲琳一隻手撐着自己的眼睛,一口手緊緊抓着李鴻胸前的衣領,問道。
“就是有些眼屎了,放心,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那你看看這隻。”曲琳放天抓着李鴻衣領的手,撐起了另外一隻眼睛問道。
“這隻也沒有,放心吧,沒事。”感受着曲琳那越來越重的呼吸聲,李鴻心中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萬一這女人要是喊個非禮什麽的,那自己的清白不就完了,還是離她遠一些吧。
李鴻本想快速的後退一兩步,好離這個屬刺猬的女人遠一些,隻感覺胯下一疼,李鴻倒吸一口涼氣,剛剛還壞笑的臉龐突然一寒,雙眼怒視着曲琳,咬着牙威脅道:“快松手,要不然我喊非禮了。”
“你喊吧,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大家會相信誰非禮誰?”曲琳壞笑着瞅着李鴻,小手時不時的一緊一松,雙眼的視線向下輕輕一瞥,問道:“沒看出來,練過?”
“練過你妹,什麽功夫能練這個地方,你教給我?快松手。”李鴻右手緊緊握着曲琳的手腕,功法也在一瞬間運轉到頂峰,可他媽的這個地方确實不是功法所能顧及到的,并且還不能讓這曲琳知道了自己會武功這件事情。
沒想到曲琳還真的松手了,把自己的身體再一次埋在了被褥裏。
李鴻趕緊快速的後退幾步,揉着胯下的小李鴻,輕聲安慰着自己的兄弟一定要爲自己争氣,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犯錯,差一點就拿出來親眼檢查一番有沒有什麽異常之處,這曲琳剛才手上的力氣可不是一般的大。
掃了一眼上下起伏的被褥,李鴻側耳一聽,麻痹的,這女人哭個什麽,明明是你非禮了我,還這麽委屈。
右手輕輕拍了幾下,感覺下方傳下的兩團飽滿,李鴻又把手緩緩向上挪了一點,柔聲問道:“怎麽了?快起來,一會吃飯了。”
手指輕輕捅了兩下,感覺曲琳還是沒有什麽動靜,李鴻試着掀起被子的一角,把腦袋緩緩伸了進去,反正你穿着衣服的,不怕。
突然一雙冰冷的雙手一把揪住了自己的兩隻耳朵,狠狠的把自己的腦袋向裏面拉去,李鴻深吸一口氣,嗅着曲琳身上傳來的淡淡體香,心中腹诽,這可不行,這女人可不能輕易招惹了,可怎耐兩隻耳朵還在别人的控制之中。
李鴻的腦袋掠過曲琳的小腹,胸口,脖頸,緩緩向上終于被曲琳一口印在了李鴻的嘴角,麻痹的,被非禮了,你他媽的怎麽能找這麽準?長着夜視眼呢?
李鴻拼命把腦袋扭向一邊,雙手緊緊的抓着曲琳揪着自己耳朵的雙手,用力的想讓自己脫離曲琳的魔掌,這女人吃錯藥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把曲琳的雙手從自己耳朵上拿開,頭頂着被褥的一角李鴻快速的站起身,狠狠的把被子扔在曲琳身上,大聲喝斥着道:“你有病吧?你……真哭啦?”
本以爲這一切都是這女人的惡作劇,當李鴻看到梨花帶雨的曲琳時,鋼鐵般堅硬的心瞬間變成了繞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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