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自己也極力想要與厲家兄弟的關系緩和,但這于家卻次次挑釁自己的底線,有些人是李鴻心中最重要的人,任何人如果打他們的主意都要受到嚴厲的懲罰。
在李鴻沒有摸清于家的一切底細之前,所以暫時也不會拿他們動手,如果于家真的與原來接觸的那些人有關系,那就隻好讓dc來解決了,自己的實力是根本足以撼動那些人的。
眼看着三路細針飛馳而來,以厲然的速度和手法,此刻的李鴻沒有了一絲的把握,本以爲自己恢複了實力還能與他抗衡一二,沒想到在厲然面前,還是如此的不堪一擊,李鴻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完成,還沒有滅了那一幫人,還沒有找到李木子的母親,還沒有把李木子撫養成人。
李鴻本能的一個縱躍,雖說躲過了下路的細針,可上中兩路的細針去未能躲過,緊閉雙眼的李鴻突然間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這是……這是當初送于墨兒的香水。
快速的睜開眼,半戴着面具的女子已是面如死灰,嘴唇有些發白,雙眼顫抖的撫摸着李鴻的臉頰,使出了極大的力氣還是垂了下去。
李鴻快速的檢查下傷勢,暗暗搖頭,抱着墨兒有着餘溫的身體,緩緩站起身,冷冷的道沖着厲然道:“這下你滿意了。”
“把我妹妹還給我?”
“哼,還給你,還給你你能醫治好她嗎?剛才明明可以收回發出的暗器爲什麽沒有收回,今天這筆帳我記下了,改日一定取你性命。”李鴻抱着墨兒幾個縱身就來到了小密室,強力吸鐵石強行把還在墨兒身體中的幾根細針給取出來,針眼處流出已發黑發臭的血,李鴻快速拿出放置在屋中的天山雪晶,雖說對療傷效果不太明顯,但此時也隻能做這麽多了。
怔在原地許久的厲然從袖口處取出發射毒針的設備,狠狠的扔到地上,李鴻說得對,那怕到了最後一該,自己也能強行把細針收回,就算是收回失敗也能強行改變一下運行的軌迹,好能避讓原來的目标,而這一切自己都沒有做,難道自己是想要自己的親妹妹死嗎?
厲然大聲“啊”的一聲,宣洩着心中的不快,閃身消失在原地,漆黑如墨的夜色中突然間閃現一個,撿起厲然扔在地上的針筒,擺弄了兩下,輕聲道:“還以爲多麽高級呢。”雙手微微使力,堅固無比的針筒被他揉捏成一個奇異的形狀扔了出去,那人推了推眼鏡,再次隐沒于夜色之中。
不久之後,一個聲音再次響起,“唉,又讓他跑了,看來是老了啊,我這把老骨頭是越來越不行了。”古老咳嗽兩聲,輕拍了兩下胸口,順了順氣。
剛才消失的那人就是當日在金色王朝門口以一抵十,連敗柳成他們連手之人,最後入魔的冷雲飛才算是能與他打成平手,在古老第一次追擊二人的那段時間裏,被他逃脫了,但是古老前幾天無意當中又發現了眼鏡男,想要知道他是身份以及關于隐門的一切,可還是被他再次逃脫。
古老估算了一下時間,馬上就要到隐門的大比了,也是收起了想要再次追逐那人之心,隐門大比這件事隻怕會關乎到這一次的浩劫,不得不重視起來。
李鴻強行運用護體真氣保住了墨兒的性命,但所中之毒暫時也沒有方法,李鴻自認爲醫術在科斯坦星球算是不錯的了,但還是束手無策,隻得開一些解毒的方子來試着調養。
當初在執行了國安命令之後,所得的獎品李鴻也是全都拿了出來,根據多年用藥的經驗能用的全到上面,墨兒在服用之後雖說暫時沒有解毒,但已是偶爾清醒起來說話。
elaine紅着眼睛看着李鴻忙碌的身影,用力的壓制着顫音問道:“當初你也是這樣救我的嗎?”
李鴻心中一痛,假裝淡定着道:“是,不過你的傷比她的要重,所以我不能讓她也在我面前消失。”
“你愛她?”
“我愛你。”
elaine知道這三個字代表的意思,自己也是不止一次的觀看過當初李鴻所救自己的記錄,心中默默祈禱着,希望墨兒能平安,更是欣慰着能有他真好。
李鴻安排好一切之後也是回到了四方城公安局,這裏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希望能查出來那些殺手的信息,有些後悔今晚下手太重了,如果能留一個活口說不定真能問出一些什麽事。
“你小子總算是回來了,我差一點去找你,那些人都是你動的手吧?”傅君越拉着李鴻來到一處隐蔽之地,輕聲問道。
李鴻擡起雙手,示意傅君越這會沒人把故意戴上的手铐給他解了,淡定的點了點頭,問道:“有什麽發現沒有?”
“沒記錄,沒指紋,沒有一切東西,職業殺手,不過讓我發現一個小秘密。”傅君越拿出手機調試了幾下,放在李鴻面前。
“又是‘幽靈’,這幫人到底是要做什麽,難道全世界的殺手組織都被他們給集合起來了?”
“你有什麽發現?”
“聽說周總理出國期間被人埋伏的事情嗎?他們那些人也有這些标志,我還以爲隻是巧合,或者說是‘幽靈’解散後一些人接得私活,沒想到……”
“哦,那要怎麽辦?”以傅君越的頭腦也搞不清楚爲什麽每次遇到與李鴻有關的事情總是會提前征求他的意見,也許是李鴻所做的更能讓他感覺妥當。
“先不着急,這件事你先向上面通報一下,我再找找朋友問問,主要是現在要把我從這裏弄出去。”對于有人故意陷害的事情,李鴻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來應對,可關于“幽靈”的事情也隻好求助于dc部門了。
由于怕再一次被人暗殺,李鴻被傅君越特别轉移到一處安全的去處,并加派了一組特警來保護李鴻,雖說有些多餘,但在這個多事之秋,如果能讓自己心安一些也行。
王名義副廳長第二天下午就來到了四方城,看着地上早已幹枯的一灘灘血迹,眉頭一皺,也太嚣張了,竟然公然到公安局來殺人,難道高速路上的那起車禍也是他們的一個障眼法嗎?隻是爲了調走内部的警力。
王名義靠在椅背上,右手緊緊的捏着眉心,思索着一個個線索,焦頭爛額的信息也使得他有些精疲力竭,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掃了一眼窗外漆黑的景色,這事隻有去問一下當事人了。
與傅君越一起找到李鴻所在的隐蔽之所,看到這小子正在房間裏做着引體向上,王名義笑着沖着李鴻擺了擺手,“下來,下來,你有什麽想法?你的東西也給你帶來了。”
傅君越把李鴻的手機,手表等一切東西都交還給了他,就看到這小子快速的在手表上輕摁了幾下,一人的影像突然出現在房間中。
“‘幽靈’什麽情況?”李鴻端着水杯問道。
“‘幽靈’已經沒有了,你們四方城發生的一切都是原來‘幽靈’的成員被強行招募到一個新的組織,不過這個組織的目的和背景暫時還沒有查清楚,另外你們華夏這次要舉行的隐門大比要小心一些人暗地裏使手段。”部長沒有多說一句,強行關閉了通信,部長也是擔心被有人之人查到dc總部所在。
王名義雙眼震驚的盯着房間中消失的那人,忐忑的問道:“離子通信?隐門?”
“說正事,不管新成立的是什麽組織,都已經滲透到四方城内部了,這個四方城到底有什麽他們想要的東西,我可不相信他們這麽興師動衆隻是爲了來暗殺我的。”
王廳長畢竟也是見過世面之人,收起剛才的訝異,也是思考起李鴻話中的意思,掃了一眼同樣眉頭緊鎖的傅君越,聽說這小子有個師傅是隐門的,沒想到李鴻也是。
“會不會是于家,這于家會不會有六哥有關系?”傅君越也是把這幾日發生的一切都聯想起來,雖說沒有證據,但陷害李鴻的肯定是六哥的人,而想要殺李鴻也有可能是六哥或于家的人。
“不可能,于家怎麽說也是名将之後,這種販毒的事情他們做不出來,就先把這個六哥帶回來問問吧。”王名義直接否定了傅君越的想法,站起身就走了出去,不管怎麽說,要先把李鴻給放出來,這小子如果出來了肯定能攪亂這一片形勢。
當晚,在國安和刑警特警全部出去之下,六哥也是被請到了四方城公安局,傅君越拿出幾張當時拍攝的照片扔到了桌面上,“趙六,别的事情我先不問你,我隻問你,在機場的那輛車裏放的毒品是不是你的人做的。”
趙六拿起來一看,擡起頭嘿嘿笑了一聲,“就是我做的,行不改名坐不改性,不過我讓人把全部的攝像頭都給剪斷了,你們怎麽能拍攝照片的?”
“這個當然有我們自己的方法,你承認就好,來人帶走。”沒想到這趙六還是個枭雄,這麽輕松就承認了,不過傅君越可不會告訴他這一切都是故意ps出來的,自己也拿過來看了幾下,真他媽的像,也隻有李鴻才能想出這種龌龊的點子出來。
當然這也不能怪李鴻,他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李鴻也是想快點出去,雖說傅君越告訴他這裏是安全的地方,可對于“幽靈”那些人來說,根本不足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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