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纖細潔白的手突然間從那名警察被後伸出,按在那名想要通報信息的交警的手上,冷冷的道:“送醫院。”
“蘇隊長這……”
“這什麽這,你們那些小伎倆還拿出來顯擺,都不會動動腦子。”
李鴻沖着女交警贊賞的笑笑,回到車上,不理會在周圍指指點點的行人,打了個方向就再次跟着蘇隊長去往交警隊,大概等了五分鍾,蘇隊長就換一套休閑裝站在交警隊大門口左右張望着。
李鴻摁了一下喇叭,把車門打開,蘇隊長輕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座,“先吃飯,餓死了。”
“好嘞!”
李鴻思索了片刻就帶着蘇隊長去吃火鍋,像她這種站了一天的也讓能體内的血液活動一下。
“能吃辣的不?”蘇隊長拿着菜單問着李鴻。
“沒事,你随意。”
大概是蘇隊長一天太累了,兩人也沒有說幾句話這一頓飯就完了,李鴻緩緩的開着車行駛在車上,問道:“蘇生在哪裏呢,我找她有些事情。”
“她最近比較忙,還沒有感謝那幾天你照顧我妹妹呢。”
麻痹的,不願意告訴我她的信息早說啊,害我白白浪費一天的時間,李鴻心中暗暗不爽着,笑着問道:“我叫李鴻,小姐叫什麽?”
“蘇晟!日成晟。”
“哦。”
沒想到還有一對姐妹起兩個同樣發音的名字,李鴻按着蘇晟的指示就把她送到了小區門外。
“這是我妹妹交給你的,你肯定有用。”蘇晟把一個信封放在李鴻的手中,轉身就進了小區。
回到金色王朝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我快速的打開蘇生給的信,仔仔細細的看了兩篇才算是理清了思路。
這六哥原來還和被擊斃的周局長也有聯系,怪不得當初在周局長的保險櫃裏找到一大包的毒品,讓李鴻想不到的是,竟然還和莫德書院大學部也有着聯系。
李鴻深深的訝異這信中的信息,沒有想到的是毒品這種東西竟然已經進入了校園,李鴻連夜快速的把此事告訴了金老,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葉莫兩位主任是不是……”
“對,我們也是早就發現了這一點,隻是苦于沒有證據,不光是他,還有于家。”金老輕聲道。
“我們要怎麽做?”
李鴻還是征求下金老的意見,對于别的勢力,李鴻可以有百種方法去懲戒他,可莫德書院裏,雖說李鴻所在的時間不長,但也把他當成自己的家,尤其是知道師娘竟然是莫德書院的院長時,更是把莫德書院當做自己的後院,所以做什麽事情,都要好好的斟酌一下。
“先等等吧,等這幾天穩定後再好好的處理這件事吧,你要記住,這隻是冰山一角,切記不可大意。”金老再次叮囑了李鴻幾句之後也是挂了電話。
第二日,小木子與莎拉乘飛機去往京都,對于小木子的安危,李鴻是一點也不會怠慢,雖說暫時還不确定李青青到底是不是小木子的媽媽,但人世中唯一與自己有着血緣關系的孩子來說,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回到四方城後,李鴻再次與傅君越碰面,兩人交換了一下信息各自眉頭思索着應對之法。
“這一點我們早就有過調查的,你看一下。”
李鴻拿起傅君越推過來的文件看了一眼,暗暗心驚,沒想到這大學部竟然這麽多人收了六哥的好處,更讓人氣憤的是,這些收了好處的人有很多都是在莫德書院很有名望的老師。
“請示過沒有?要怎麽做?”李鴻問的請示是兩方面的意思,一是安伊省的公安廳副廳長,一位當然就是莫德書院的高層,畢竟這次可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下星期動手,還有兩個外出未歸的老師,準備一網打盡。”
李鴻靠在椅子上,輕揉了兩下眉心,暗暗歎口氣,與傅君越告别。
一個星期後,李鴻看着新聞上播放得一條條信息,忍不住爲莫德書院的聲譽擔心,師娘也是第一時間站出來澄清這隻是莫德書院裏一小部分教師,雖說李鴻對這些官方的言語不太感冒,可下面一條新聞卻把他驚得直接從凳子上站起。
師娘決定辭去莫德書院院長的職務。
李鴻快速駕車去了金老家,看到正在屋中澆花的師娘,開口道:“爲什麽,這可是您辛辛苦苦多年打下的心血。”
師娘拿着灑水器輕輕的在一株萬年青上噴了兩下,拿着毛巾輕輕擦拭兩下,微笑着淡淡道:“就算是我不辭職也做不了多久了,我也老了,隻想安安心心的休息一段時間,你不要多想了,好好做你的事情就行了。”
“可是那新來的根本就不行,這莫德書院都被他弄得烏煙瘴氣的。”李鴻想到新來的院長在新聞發布會上一套套舉措就暗罵他,沒有一條是爲了莫德書院以後發展着想,真不知那人是安得什麽心。
“讓他折騰去吧,這一次我是敗下來了,被他們奪走了莫德書院,等你們長大了再建一個就是,我聽說你小子不是也有一個小學校的嘛,實在不行我就跟着你混。”師娘玩笑着道。
李鴻轉念思考一下,原來是這樣,不過這樣拱手把自己多年的心血讓給别人是誰都不會安心,冷笑着道:“我明天去上學去,會會這個新院長。”
師娘停頓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摘掉老花鏡深深的注視了李鴻一眼,笑着沖他擺了擺手,說道:“去吧,去吧,都去才好。”
李鴻第二日就開着他的奔馳車大搖大擺的進了莫德書院,雖說李鴻已經消失很久,但對于李鴻的印象大家也并不陌生,一個個指點着李鴻,眼神中有着忌憚,有着崇拜。
李鴻掃了一停車位,把自己的車放在一個位置比較大的地方,把車門打開,整理下自己的衣服,透過倒車鏡掃了一眼後面剛剛到車庫的車,嘴角揚起壞壞的笑意。
“唉,你怎麽停車的,沒看到上面寫着專用停車位的嗎?沒長眼?”後方從q7車上下來的一男士指着李鴻的奔馳車大聲咒罵着。
李鴻繼續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瞅着越來越近的那人。
“說你呢,趕緊把車停到一邊去,這裏隻有院長能停,别以爲有幾個臭錢就在莫德書院裏耀武揚威了。”
李鴻抓着彎腰趴在車窗上沖着自己大喊的那人的衣領,手上用力把他推了出去,緩緩出了奔馳車。
那人後退幾步倒在後方在一輛車上才停了下來,指着李鴻大罵着問道:“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麽人,竟然敢打我。”口中再次一大串的污穢的言語。
李鴻臉色一轉,沖過去直奔那人面門就是一拳,對于這種叫嚣的小人物隻能用拳頭來教訓,要讓他怕才不會再在你身邊吆五喝六的。
“住手,在書院裏打人像什麽樣子,你新來的嗎?”
李鴻抓着那人的衣領,再次一巴掌扇在還在支支吾吾的那人臉上,扭過頭瞅了一眼剛才出聲制止的人,正主出場了,林思,莫德書院新來的院長。
李鴻今日所做的一切就是想試一下這新來的深淺,敢欺負自己師娘的還能放過了他。
“你是誰啊?我的事你還敢管?”李鴻故作震驚的嚣張的說道。
“我是新來院長,你把車停錯地方了,把車開走吧,我可以當做今天的事沒有發生,在莫德書院裏打人這事可大可小,你自己想清楚。”林思微笑着說道,春風般的表情像是在勸解迷途的小夥伴。
如果李鴻第一次見他,也有可能被林思輕松的幾句給糊弄過去,可今天就是來打臉了,不打怎麽像是李鴻的性格。
“新來的院長,我怎麽不知道,這事怎麽沒有人通知我呢?哦對了,你是殘疾人嗎?”李鴻上下打量了林思一眼,假裝吃驚的問道。
林思呵呵笑笑,整理下自己的領帶,說道:“不通知是我想得不周到,以後一定不會,至于你說的殘疾人我肯定不是了,四肢健全的嘛!”
“我隻聽說有殘疾人專用停車位,沒聽說過有新院長專用停車位,我沒有停錯啊,這莫德書院又不是你家的,這個車庫裏,我想停哪就停哪,誰也管不着。”李鴻向前走了兩步,緊緊的盯着林思的雙眼,斬釘截鐵的道,在院長兩個字上更是把聲音提高了兩度。
“小子,竟然敢跟院長這麽說話……”那名嘴角流血的司機終于找到了一個表現的機會,跳起沖着李鴻叫嚣着。
李鴻反手一拳再次打在那個的鼻梁處,司機應聲倒地,捂着鼻子**着。
“同學,你打人可不對了,要知道君子動口不動手的。”林思斜斜的瞥了司機一眼,仿佛在看一條死狗。
“你錯了,我不是君子,所以我不講那套,敢罵我的人,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的。”李鴻壞笑着從口袋裏拿出鑰匙,把奔馳車鎖上,揚長而去。
“李鴻,我記住你了。”林思沖着走出十幾米遠的李鴻大喊一聲,回到q7當中,親自把車停靠在一邊,沖着倒地的司機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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