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一聽就不爽了,實力這東西又不是長在臉上的,自己的實力如果要刻意隐藏起來的話,恐怕這世上也沒有幾人能看透,可還是笑着說道:“試一試而已,老先生還是快點開始吧,我趕時間。”
眼看着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李鴻可不想在這些事情上浪費太多,這隐門大比之前如果還沒有在隐門注冊的話,還真不知道要如何參加這次一大比,以及以何種身份參加。
“等着吧,今天都先休息,明天還有人來的,你們一起,我老頭子可沒有那麽多的精力陪着你們天天在天山裏跑着玩。”老先生小聲嘟囔着幾句就自顧自的翻着小眼掃視着周圍,好像在防範着什麽東西。
沒想到竟然還有别的人來過關,這點不能怪李鴻不知道,隐門當中雖說更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不受任何法律管轄,但裏面的資源也不是世俗人所能想象的。
每次到了隐門大比的年月,都會有自認爲實力不錯的人或者世俗勢力來挑戰,當然還有很多人會來此碰碰運氣,畢竟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比如說長生,雖說沒有人能真得長生,但誰不願意多活一些歲月。從古月和古星二人就能看出來,這古月今天都活了一百多歲了,可看着還像三十多歲的樣子,而古星由于實力沒有達到一定的階段,所以看着像古月長輩一樣。
外界傳說的隐門上中下三門,隻是對隐門勢力得一個大緻稱呼,真正的隐門數量在數萬年的歲月中,何止萬千,隻是沒有排名出來的這些門派如此強的實力而已。
老先生沒好氣的白了正在沉思的李鴻一眼,滿是眼屎卻放着精光的小眼睛盯着小花亂轉,倒吸着口水道:“你這狗養得不錯,這麽肥,賣不,我用天換石和你換,你開個價。”
老先生拿出一塊天藍石的石頭在李鴻面前晃了晃,天藍色的石頭散發出一團小小得猶如藍色火焰一樣的光芒,不停得閃爍着,真照得兩人眼神微眯。
小花閃着獠牙沖着老先生“唔唔”叫了兩聲,雙眼中寒光閃着,好像随時要攻擊老先生一般。
李鴻雖說不了解這天換石是什麽東西,但想要從他身邊帶走小花卻是萬萬不可能的,對于自己的兄弟可以從來都是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李鴻撫摸着小花的腦袋以示安慰,笑着直接拒接了老先生的提議。
老先生氣沖沖的罵了李鴻一句不識擡舉,把那塊天換石又收了起來,緊了緊腰帶,挖着鼻孔轉身就進了屋,狠狠的把門帶上,大大的力氣連帶着小屋也跟着顫抖了兩下。
李鴻笑了笑,看着小屋沒有因此而坍塌也是松了一口氣,快步也一起跟着進去。
小屋不大,還有些簡陋,昏暗的小屋連個窗戶也沒有,散發着一股與老先生身上如出一轍的令人作嘔的怪味,除了地上擺着一些瓶瓶罐罐和老先生身下的一張黑得發亮的床之外,再無他物,哦,不對,床上還有一床被子,不過已經黑得和床分不清彼此了。
不過這麽冷得天能有個擋風的地方也算是不錯的了,也不能強求太多。
在這個人迹罕至荒涼的山腳下,李鴻暗暗思考着這老先生生活的方式,看樣子明顯是常年在此居住,這吃的食物難道都從天山裏找的嗎?想着這老者一位高人,也收起當初的輕視之心,卸下随身攜帶的一些野外登山設備準備先休息一會。
“你和你的狗,出去,這是我老人家的私人地盤,誰讓你們進來的!”老先生不由紛說,大手一揮,李鴻與小花就被一股強大的氣團包圍甩出了屋外。
小花還被強大的力氣甩出去,滾了幾圈才算是停下來,閃着獠牙沖着小屋“唔唔”叫着。
李鴻背起行禮,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暗暗咋舌這老先生的實力,第一次木門上的攻擊自己沒能防禦還可以解釋爲太過突然,可剛才老先生的那一下雖說輕描淡寫,但自己體内的功法好像被人禁锢了一般,完全不能運轉一絲一毫,笑着沖着小屋拱拱手說道:“我們就不打攪了。”拉着小花在小屋不遠處支起了帳篷。
沒用多久,李鴻就支好了帳篷,擡頭望了望天空,由于馬上就要到晚上了,這會天山的天氣雖說還算正常,可對于吃了幾天的幹糧的李鴻和小花來說,還是想打打牙祭。
李鴻就帶着小花往深處走了走,打獵對于李鴻和小花來說顯然并不陌生,一人一狗像是常年在一起的戰友一樣,分工明确,小花更像是放歸大自然的蒼鷹,沒多久就銜來了一隻還在掙紮的野兔。
李鴻拍拍小花的腦袋,贊賞了一句說道:“還不夠,咱兩個不夠吃的,再去弄個大的去。”
小花“汪汪”叫了兩聲,再一次消失在山林當中。
李鴻緊鎖着眉頭開始搜索地上的貝母、紫草、天仙子、黃精、荊芥、益母草、大黃,這些可都是上等的藥材,也好奇怎麽就沒有人采摘呢?希冀着,要是能像古星老師傅那樣的逆天運氣,發現一株天山雪蓮就好了,當然,在這山腳下是不可能有的。
天山雪蓮,又名叫“雪荷花”,它是天山地區特有的珍奇名貴中草藥,生長于天山山脈海拔4000米左右的懸崖陡壁之上、冰漬岩縫之中。
那裏氣候奇寒、終年積雪不化,一般植物根本無法生存,而雪蓮卻能在零下幾十度的嚴寒中和空氣稀薄的缺氧環境中傲霜鬥雪、頑強生長。
這種獨有的生存習性和獨特的生長環境使其天然而稀有,并造就了它獨特的藥理作用和神奇的藥用價值,人們奉雪蓮爲“百草之王”、“藥中極品”。
正在李鴻幻想着天山雪蓮之時,小花又拉着一頭黃羊回來,沖着李鴻“汪汪”叫着。
李鴻把這些都帶到帳篷附近,開膛破肚一切都是遊刃有餘,升級起篝火就把宰殺過後的黃羊給架了起來,又用黃羊皮給小花做了一件簡易的背心,這越往上天氣估計越不正常,還是要事先做個防範。
伴随着黃羊身上滴落的油在篝火中的“滋滋”聲,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李鴻拿出了自己篩選好的剛剛采摘好的中藥草,放到羊肚子裏,又拿了些調料灑到烤羊上,望着大門緊閉的小屋,這老先生難道不餓,難道他那破舊不堪的小屋裏有什麽東西吃。
李鴻站起身,輕輕敲門,笑着問道:“老先生,借點鹽巴,我們的鹽巴找不到了。”李鴻這樣做當然是騙他的,對于這測試第一關的信息也沒有了解多少,如今隻好用這個方法來從老者口中希望能得知一些。
當然也知道像老先生這樣的高人,如果是那種像自己一樣的厚臉皮,估計早就跑出來,這時候不出來應該是抹不開面子,李鴻這樣登門借東西也讓老先生有台階下。
李鴻附耳在木門上聽着,突然間想到了什麽,快速使勁搓了幾下剛剛貼着小木門的右臉。
此刻,就聽到小屋裏瓶瓶罐罐挪動的聲音,可再等了一會兒,發現裏面卻沒有動靜了,隻好再一次開口說道:“老先生,借點鹽巴。”
終于,老先生拿着一個小罐開了門,腳尖點地張着嘴望着篝火處的噴香的黃羊說道:“拿去用吧,我老人家就是這麽大方。”
李鴻嘴角一揚,藍色眼珠一閃,一小罐鹽巴就大方了,當然也沒有點破,一本正經的說道:“老先生,那麽一大隻黃羊我們也吃不了,您老人家就賞臉下去幫我們分擔一些,也算是償還您借鹽巴之恩。”
“這個……你們小輩的東西,這個……隐門審核……”老先生吸着口水支支吾吾的說着。
李鴻一把拉過老先生的手,說道:“當是晚輩孝敬您的,您也算是爲隐門出了這麽大的力。”
老先生一邊走,一邊用黑得發亮的袖子拭去嘴角的口水,說道:“那我就勉爲其難的接受了。”
李鴻趕緊轉過身在後面的樹上蹭了蹭已有些怪味的手,感歎做人能像老先生這樣,也算是佩服了。
高人果然是高人,一眨眼就到了篝火附近了,老先生也不客氣,拿起地上的小刀就準備劃掉一塊,突然被李鴻出聲制止。
“老先生,先等一會,藥還沒有入肉呢?”
“藥?什麽藥?”
“小子采了一些藥材,等一會兒藥力就會入肉了,有着很強的藥效的。”其實這個時候藥力已經入肉了,也可以吃了,李鴻隻是不想看到老先生那又挖鼻孔又扣腳指頭的手碰到剛剛燒好的羊肉,當然,更是爲了想要得到一些關于這次隐門審核第一關的信息。
老先生吸了兩下鼻子,使力抹了下鼻頭下的鼻涕和口水,小眼睛一轉,差點帶動着兩團眼屎也掉到了地上,笑着再次深深的打量着李鴻道:“你師傅是東哥吧?”
本書首發來自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