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感覺在教室裏實在是太無聊了,尤其是邊上蘇洛冰那幽怨的眼神時,更是不能靜下心來做任何事情,隻好去了操場和别人踢了一會兒足球。
華夏人的仇富心态是絲毫不加掩飾的,不管你錢的來源是不是合法,隻是要比别人強的,總會遭人嫉妒,在李鴻被有些人故意放倒幾次之後,也隻好找一個地方休息一會,期盼着快點放學。
“怎麽樣,這裏不錯吧?”林思拿着一瓶水遞給了李鴻,問道。
李鴻接過,喝了兩口,上一次也是與林思在操場裏相遇,他還試探過自己的功夫,如今自己也是輪回境初期,雖說看不透林思的境界,不過應該也相差不多了。
“還行吧,趕緊把我的證件辦好,我還有事呢?”李鴻催促道。
“你有什麽事情,隐門的事情?”林思笑着反問道。
“隐門的事情和我沒有關系,我沒心情去了解。”李鴻故作淡定的說。
“那算了,本來我還想給你說一下隐門的事情,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就不說了。”林思站起身,作勢要走。
媽的,這一次又輸了,李鴻本想用計謀激将着讓林思說一些關于隐門的事情,沒想到這小子就坡下驢,還真的不說了,搞得現在自己成了被動的一方了。
“有就說吧,我也想知道你們上中下三門怎麽應對這一次的浩劫,反正我就一小小的鴻門,也成不了氣候,更幫不上什麽。”李鴻先把自己的身段降下來,省得被人當槍使。
“前些日子的隐門大比,确實被一些人給控制了,不過并沒有觸及到隐門最根本的實力,隐門這些年可是留了不少能人。”林思唏噓道。
“不過,也讓我們發現了是什麽勢力從中作梗,相信不久之後就能把這些勢力除了,不過也隻能除一些小的勢力,有些地方我們還是不能動的。”林思略帶着忌諱的說。
李鴻知道林思說的那些不能動的勢力肯定就是上中下三門的勢力,比如說三公主臨死之前告訴他的樓外樓,悅來客棧,雪刀門,如果說這三個勢力是天魔的走狗,那林思所屬的上三門典山顯然也脫不了幹系,畢竟他們在于家一起待了這麽長的時間,說沒有一點瓜葛誰也不會相信。
“這些我當然知道,不過你們還是小心一些吧,你們要知道,城管大隊可是一直沒有動靜,并且他們當中的人可不是一般隐門的人所能抗衡的,都是這方世界強大的存在,最好有個應付的方法。”李鴻故作深沉的說道。
李鴻這麽說就是要敲打一下這些人,城管大隊雖說這些年做的事情惹了很多人的不滿,可宗旨還是沒有變多少,這一點屬于城管大隊的古老當初可是跟李鴻說過不少。
林思愣了一下,然後輕輕一笑,說道:“這一點沒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内部的矛盾處理好,然後才能同仇敵忾一起應對天魔,我相信最近一段時間,天魔肯定會非常安靜,他們也擔心隐門的人報複。”
林思講完,臉色突然一變,拉着李鴻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四方城一處荒山,林思望了一眼前方的黑衣人,說道:“你是誰?跟蹤我們到底是爲了什麽?”
李鴻也凝視着前方的黑衣人,從這速度來判斷,這林思的實力還是比自己要高出很多,不過這跟蹤的人到底是誰?
前方黑衣人整個身體都包裹得嚴嚴實實,從喉結處能判斷出是一名男性之外,别的都是一層黑色,那人擡頭攻擊冷笑一聲,原本的黑色眼珠驟然變成了紅色。
李鴻心中一凝,這人顯然是天魔體質與人類體質的結合,不過好像并不太成功,天魔的體質占據了主導成份,李鴻突然想到當初冷雲飛囚禁的那段時間了,那些人就是爲了想要獲取他的血清,難道面前黑衣人就是他們培養出來的半人半魔的人。
林思也是眉頭緊鎖着,好像也不太理解爲什麽會突然出現這種東西,擡手出掌,掌風所過之處,地上的一層石頭被狠狠的掀起,“砰”的一聲,那人好像被人定住一般,絲毫不動,實實的受了一掌。
李鴻看着那人脖頸處越來越透明,心中駭然,又是“火人”,大喊一聲小心,首先就跳了出去。
對于“火人”李鴻在熟悉不過了,第一次遇到他們是因爲日本的反物質事件,第二次就是在古老家,被古月擒住,不過那名“火人”隻說了一句你們都要死就自爆而亡。
如今這個人,應該是集齊了天魔,人類,和火人三種血清成結合成的新物種,從剛才的速度來判斷,說不定還有厲家兄妹的速度優勢,整個就是一個四合一。
二人心有餘悸的望着山腰處的蘑菇雲,林思問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李鴻也沒有隐瞞,把所知曉的都告知了林思,裝作一副不把林思當做天魔之人的眼神盯着他。
他媽的,你小子敢說這些你都不知道,囚禁冷雲飛,囚禁厲然,打傷厲墨,這些事情林思肯定知道,“火人”的事情雖說不能說得清楚,但也和天魔他們脫不了關系。
李鴻一直以來都以爲所遇到的“火人”是在dc時所結的仇恨的那一批人,雖說有過懷疑,但也不敢太過确定,現在是真得确定了,看來一切都是天魔的人在從中作梗,那這場棋局也太大了,他們要冷雲飛他們還可以理解,要反物質是爲了什麽呢?天魔肯定對這些小東西不屑一顧的。
“這個要怎麽破解?”林思問道。
“沒法破解,除非你有很強的實力直接毀滅,要不然,這種四合一的人到最後肯定會爆炸的,并且這一次的威力顯然比我原來所見到的威力更強一分。”李鴻說。
“不過好像隻是初級階段,還不會反擊,隻是速度方面的優勢太過明顯,你們囚禁的厲然應該就是如此目的吧。”李鴻思索後強調道。
“胡說,厲然根本不是我們囚禁的,是他自己不願意走,并且爲了讓他妹妹走,還故意演出了一出苦肉計,厲然現在在哪裏我們也不知道。”林思反駁說。
李鴻一聽,心中一愣,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厲然是和他們一夥的,他這麽做是什麽意思,以厲家兄妹的速度,李鴻所認識的人估計沒有人能夠捉住他們,怪不得當初那麽容易被人擒住,可他爲什麽要這樣做?
二人再一次回到莫德書院的時候已是晚上,李鴻就邀請的同學們一起去了金色王朝,這也是李鴻第一次真正的邀請他們,剛開始的時候,還有好幾名同學還顯得拘謹,在喝了幾杯酒之後也都放得開了。
李鴻端起一杯酒走到李書東面前,與他碰了一下,說道:“班長,敬你一杯。”說完一飲而盡。
李書東詫異着身後退了兩步,也喝光了杯中的酒。
明朗一聽來了一大幫學生,可是閑不住了,毫不遮擋就進了大包間。
同學們一看鼎鼎大名的明朗,都愣了一下,除了一名同學還在嚎叫着死了都要愛之外,都盯着明朗。
“來讓我唱一個。”明朗奪過那名還在嚎叫的人的話筒,切了一首比較熟悉的歌曲,李鴻本以爲像明朗這種接觸音樂的人,唱歌應該很不錯的,可卻讓他失望了。
李鴻望着正在小聲談論誰長的帥,誰和誰又在一起的,明朗又和誰傳绯聞的同學們,走了出去,感覺和他們的共同語言越來越少了。
二樓中,曲琳像是新婚燕爾一樣,一步也不離開金色王朝,抱着剛剛進門的李鴻的脖子說道:“我們結婚吧”
李鴻菊花一緊,這他媽的什麽話,雖說是肯定不會辜負了曲琳,但現在說結婚可有些太早,說道:“等小木子回來,找到她的母親之後在說吧,現在不要着急,我肯定不會讓你受苦。”
曲琳手上力氣加大,把整個身體埋在李鴻的臂彎中,點了點頭。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走着,轉眼就到了六月份,李鴻本想着這一段時間裏,還會發生什麽事情,可就像林思說的那樣,一切都很平靜,除了小花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找了一條母狗之外,金色王朝裏也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高考前期,四方城又舉行了一聲聲勢浩大的掃黃打黑活動,娛樂場所成爲重中之重,全部要求整改,李鴻看着電視中新上任的市委書記,這可是一年當中四方城空降的二名市委書記,也算是開了先河了,就是不知道他能活多久。
趙四因爲在四方城家大業大,首先就遭遇第一輪的打擊,幾個生意火爆的地方都被查封,闵元明帶領着一幹武警正扣押着從娛樂場所裏押解出來的人。
這闵元明是四方城上一任市委書記康鵬飛空降時一起來的公安局副局長,也帶隊查過李鴻的金色王朝,并且把李鴻帶到了公安局,還用計謀想除去李鴻,最後在傅君越和李鴻二人用計逃了出去,李鴻更是在當晚就除掉了康鵬飛這個上任不到一月的新市委書記。
李鴻也叮囑一下,金色王朝裏的人都注意一些,不要讓别人抓住把柄了,可這件事雖說沒有出什麽差錯,卻牽扯出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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