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封金色王朝的是闵元明一行人,傅君越因爲與李鴻的關系比較好,所以不得不避嫌,其實也是有些人故意不讓傅君越參與的,理由倒是挺好聽,說什麽局長不用親自帶隊,讓手下的人去忙活就行,傅君越對這一切也是門清,不去争奪什麽。
當天晚上,闵元明沒有給出什麽實際的理由就把金色王朝的客人強行抓的抓,罰款的罰款,并且通告說是金色王朝涉嫌組織賣/淫,販/毒等一系列重大違法的事情,帶着武警特警把金色王朝圍的是水洩不通。
金色王朝的老闆李鴻也被帶到了公安局,李鴻就知道,肯定有人想在背後故意的給自己難堪,也不做什麽狡辯,交待了黃元正他們不要輕舉妄動之後,連律師都懶得叫了,就是想看看誰在背後搗鬼。
……
江學林這幾日過得可不太平,自從聽人指使把金色王朝的老闆李鴻扣押起來之後,市委書記的電話都要被打爆了。
江學林也知道了李鴻的身份不簡單,沒想到竟然牽扯這麽多,一瞬間他明白了爲什麽上一任市委書記在查封了金色王朝之後被人暗殺一事,後脊骨也開始發涼,可自已有把柄在别人的手裏,自己也是被逼無奈。
江學林首先是接到了省廳副廳長王名義的電話,這剛剛又挂了國安總局的電話,這次的電話剛拿起來竟然是來自中央的電話,他這四方城一個小小的市委書記俨然成爲了現階全華夏最忙碌的人。
幾撥人說話雖然比較客氣,但背後都拿出了一種态勢的姿态,仿佛商量好一般,言行都一緻,不把李鴻放出去,你這小小的四方城市委書記就要到頭了。
“書記,這事可不太好辦,您看看我們是不是?”秘書小王倒了杯茶,放到江學林面前,眼瞅着焦頭爛額的江學林提醒道。
“這個先壓一壓吧,我也不想這樣做,如今我夾在兩邊左右爲難,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呢?”江學林無奈的道,上好的鐵觀音也感覺十分的苦澀。
“書記,我聽說這李鴻還是咱們周總理的幹兒子呢,這周總理可是下一任華夏一把手的有力競争者,您看看咱們是站在哪一方好?”小王輕聲提醒道。
做秘書的總會有自己的人脈圈,期初對李鴻的這個身份也不太相信,但自從接到了中央的電話之後,也是相信了七八分,周總理可是華夏唯一沒有子嗣的總理,這李鴻是他的幹兒子顯然有着自己的獨特之處。
“怪不得中央也會來電話呢,不過我們現在做都做了,既然做了,那就站好了隊伍,如果把李鴻放出去,那就是出而反而,隻怕兩邊都落不到好處,到時我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江學林揉揉發紅的眉心,無奈的說道。
這江學林原來隻想是還一個人情,并且保護一下家人的安全,才把李鴻抓起來,教訓一下他一下。但凡是娛樂場所,不可能不和黃賭毒沾上一點聯系,雖說這樣做有些卑鄙,但如今刀架在脖子上,隻好硬着頭皮上了。
“我讓你交待的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你督促下去沒有?”江學林再次說道。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四方城現在還是咱們的天下,沒有人敢做一些别的事情。”秘書小王點了點頭,心中也是歎氣,哪有把人抓了還要好好的巴結的,真是自己生平所見四方城獨一份啊。
……
四方城公安局内,李鴻依然無聊的坐在小房間裏,聽着隔壁正在海侃而談的一名肥頭大耳的混子,苦笑了一下。
“開飯了。”
有人端着一份吃的從門口的縫隙中遞了過去,李鴻望了一眼又推了出去,誰知道這裏面有沒有添加什麽作料呢,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古代的班房裏,擡頭望了望窗外的陽光出了神。
闵元明在一旁的監控室裏狠狠的咒罵了一句,說道:“這小子真是鬼點子多,你們幾個有沒有方法?”望着身後的幾人。
身後的幾人面面相觑,似乎能用的方法都用得差不多了,可仍然沒有收到一點效果,其中一看着比較精明的人說道:“闵局,這樣你看看如何……”附耳在闵元明耳邊言語了幾句。
闵元明思索了片刻,又皺了皺眉,長吐了口氣,說道:“就這麽辦,小顧帶幾個人去辦了,我在這裏盯着,要記住一定要做的隐蔽。”
傅君越最近幾日可是閑的像是放假一樣,每日吃飽等餓,不得不說,被人冷落有時候也算是一種消遣的方式。
這新來的市委書記江學林把自己排除在體制之外,也省不了少心,不過李鴻的一日三餐還是要送到的。
傅君越要了三個漢堡,又要了一杯橙汁,打包就回到了公安局。
雖說闵元明現在是市委書記面前的紅人,但在四方城公安局裏,傅君越還是有話語權的,他去給李鴻送吃的也沒有人敢阻攔,可今日卻不太一樣。
傅君越把面前的人狠狠的推開,冷聲說道:“小顧趕緊滾一邊去,我要見我朋友。”
正伏案工作的民警們一看這架勢,好像是要打架,趕緊拿出電話撥打了出去,可又一想,自己就他媽的是公安了,還打給誰呢,放下電話,上前去把糾纏在一起的二人拉開。
“你不要太過得意,早晚都有你的好果子吃,你這是串通嫌疑人,要是負法律責任的,”小顧大聲說道。
“别他媽的整那麽多沒用的,你們做的什麽事情自己心裏最清楚,誰想攔着我,盡管來,不過要是傷了殘了可不要怪我。”傅君越威脅着道。
對于傅君越的戰鬥力,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了,小顧後退了兩步,讓了道去,冷笑着盯着傅君越,轉身走了出去。
傅君越拿起剛剛放在桌面上的漢堡、柳橙汁就走了進去,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并沒有在這一份食物的騷亂當中被人替換,也是暗暗一笑,想跟自己玩,還太嫩了。
“你小子,有什麽事還不能跟我說,咱們的關系……”傅君越望着狼吞虎咽的李鴻,問道。
“咱們沒有關系,回頭多少錢,一并給你啊。”李鴻望了一眼門我的監控攝像頭說道。
傅君越也隻能無聊的走了出去,回到了辦公室關上門撥通了省廳副廳長的電話,說道:“王叔,别人盯得太緊,那小子又不肯說,暫時查不出來。”
“哦,那就先這樣,保證不要讓他受了委屈才是,我在向上面打聽一下看看到底怎麽回事。”電話那頭的王名義答道。
“王叔,李鴻到底得罪誰了,誰要辦他,他的身份在華夏應該很敏感的啊。”傅君越好奇的問道。
“上層的博弈,我們這些小人物隻能看着就是了。”王名義無奈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王名義指了指天花闆,苦笑後挂了電話,思索了半天也終于撥通了桌面上的紅線,随意又摁下了插簧。
吃過漢堡後的李鴻方便了一把後,就躺下來休息,一直都想不透這背後的指示者是誰,看來對方也是夠沉得住氣啊。
傍晚的時候,李鴻隻感覺腦袋有些昏沉,試着運轉了下功法,發現也沒有什麽大礙,臉色一擰,怎麽會有t3的藥物,這種藥物怎麽他媽的又出現了。
于家的事情不是完了嗎?誰手裏還會有這種藥,李鴻不假思索就想到了闵元明,上一次就是他用t3把自己藥暈,然後差一點就死在那些人的手裏,這一次難道還是。
李鴻假裝的睡去,故意倒在地上,像是被人突然間打暈一樣。
監控室的闵元明打了個響指,手下的幾人會意,把李鴻捆綁起來放到外面停留多時的警車上,警車響着警笛就出了公安局。
一直留在公安局的傅君越撩起窗簾,眉頭一皺,沒聽說有什麽大案子啊,怎麽會這麽大的陣勢,心道一聲不好,快速出了辦公室去了李鴻的小房間,望着空無一人的小房,心中再次一涼。這他媽的又來這一出,不知道是那些人真沒腦子還是假沒有腦子,一種計策用兩次能收到什麽線索?這一次可不能讓那些人得逞了。
此時來往四方城的公路上,幾輛軍用卡車裏坐着荷槍實彈的士兵正火急火燎的進入了四方城,一輛軍車去了金色王朝,三輛軍車去了四方城公安局。
領頭的一人從軍牌奧迪大搖大擺的進了四方城的公安局,大手一揮,整裝待發的士兵把四方城公安局圍得水洩不通。
王一一腳踢開傅君越的門,指着傅君越的鼻子說道:“我姐夫呢?給我交出來, 不交出你們今天這裏的人誰也跑不了。”
來人正是李青青的弟弟,王一,當初也是在金色王朝受難之際突然跳出來幫助李鴻,雖說與李鴻沒有多少聯系,但這個姐夫卻是叫得特别親切。
“剛被押解走,快追。”傅君越從身後的櫃子裏拿出了一杆槍,接着了下槍栓,說道。
王一眉頭一皺,轉身就走了出去,到了外面沖着身後的人擺了擺手,留下幾十号人在這裏盯着,其餘的人随着他去追李鴻他們的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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