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擡頭望了望在輪椅上端坐着的一位滿頭白發的老人,眼神微眯,病的不輕啊。
“我是歡歡的幹爹,也是歡歡爸爸的好朋友,我叫張家英。”老人自我介紹的說道。
李鴻心中震驚了,張家英,竟然是張家英,那個從未打過敗仗的張家英。
張家英的名字在華夏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光是因爲他是将門之後,而是他年輕時在軍界的彪悍戰績。
近年來,華夏與周邊的印度、緬甸、越南等國家總是時不時的會爆發一些小規模的戰争,而張家英的事迹就出現在這些戰争中。
民間流傳着一句話,說是隻要張家英參加的戰争,從沒有敗過,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得是,有一次越南小股反華勢力不斷的騷擾邊境,中央就派遣張家英去前線親自圍剿,可誰知道,對方聽到張家英的名字,第二天就收兵投降,并派遣大使與華夏求和。
而張家英也因爲彪悍的戰績,一直做到中央軍委副主席,也是華夏掌握軍隊的第二号人物。
張家英在五十歲以後突然間就提出了退休,沒有人知道是什麽原因,可現在竟然殘疾了,體内還有隐疾,怎麽會淪落到如此境地。
李鴻站起身,拱手拜了拜張家英,喊道:“幹爹!”
李歡歡一聽就不高興了,小嘴嘟着,問道:“不要亂說話,不要套近乎,明明是我幹爹。”
“我還有一個幹爹是現在華夏的周副總理,我也是李青青的愛人,所以,我叫您幹爹肯定錯不了。”李鴻解釋道。
幹爹在李鴻的面前,關于張家英可是提到過很多次,張家英也是幹爹爲數不多的至交好友,二人更是結拜兄弟。
周總理對于張家英的突然隐退也是十分的好奇,旁敲側擊多次沒有得到答案。
“哦,原來你還是老周的幹兒子,那好,叫我幹爹不錯,老周還好嗎?”張家英紅着老臉問道。
“他老人家好的很,兒孫滿堂的。”李鴻笑着說道。
“兒孫滿堂?”
李鴻把與周總理相識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說給二人聽。
張家英想着多年的兄弟如今也過的如此幸福,也是老淚縱橫,唏噓不已。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你們又屬于什麽勢力?”李鴻有太多的問題。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當年張家英遭受小人暗算,被人在飯菜裏下了毒,不得已才隐退。
要知道,張家英外媒評價他是華夏建國以來最成功的将領,成功兩字用在一位軍人身上,可是包含了多種意義。
可毒素還是導緻了張家英的雙腿肌肉萎縮,好在有隐門的人幫忙,才算是保住了雙腿。
張家英也斷了再複出的念頭,安心在家度過晚年。
可是,就在前些日子,突然來了幾人,把正在張家英家做客的李歡歡二人一同帶走,等醒來時就到了這裏,而張家英因爲少了藥物,加上實驗基地設施不完善,條件不好,老爺子的雙腿是再也不能走路了。
李鴻說:“老爺子,查出來當初是誰下的毒嗎,軍區大院裏,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肯定是隐門的人下手,是不是日本島的人?”
張家英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李鴻的胳膊說道:“我們雖說沒見過面,可是老周說過你是個人精,沒想到還真不假。”
李鴻拍着胸脯說:“老爺子放心,您的腿包在我身上,隻要有藥就可以痊愈。”這筆賬以後出去了一定要好好的和日本島的人好好的算算。
“我知道你會醫術,老周也勸過我,可我這是多年的頑疾了,并且還是隐門的毒,隻怕不好解。”
李鴻說:“老爺子放心,我還是隐門的一個門主呢,我說能解肯定沒事。”
李歡歡不服氣的“切”一聲,仰着頭不理吹牛的李鴻。
李鴻反手拿出一塊令牌,上面寫着一個篆體的“鴻”字,這令牌可是隐門門主特有的,任何勢力都不能仿造的。
張家英接過去看了看,又還給了李鴻,笑着說道:“隐門的事情我也知道不多,不過令牌确實是稀罕物,應該是真的了。”
李鴻又拿出一些五色靈石等修煉的東西,呈給二人看看。
李歡歡大眼睛緊緊的盯着李鴻的手,這小子魔術變得不錯,不過再怎麽厲害的大師也藏不了那麽多的東西吧。
李鴻解釋道:“這是紋戒,一些網絡小說裏的儲物戒指就是它了。”
李歡歡伸出的手又縮了回去,一臉羨慕的盯着賣相一般的紋戒。
李鴻伸着五指,翻來覆去的查看着雙手,好像是在找手上的死皮。
張家英說:“我們誰的勢力也不屬于,隻是聯合了一些華夏人,占據了幾間房子而已。”
占據了幾間房子,還而已,李鴻知道那個black5也隻占據了實驗樓上六間房子,就能算是整個實驗基地裏排名前五的勢力了。
看來張家英果然有着自己的獨特手腕,實力定然也不會小。
李鴻笑着問道:“昨天偷襲我們的那個人呢?是咱們自己人嗎?咱們玩的可有些大了!”
李歡歡一腳就踢了過來,怒着說道:“狗咬呂洞賓,如果不是我們救你,你這會兒早就橫屍街頭了。”
“這個……那人不是咱們的人?”李鴻訝異的問道。
張家英說:“不是,也問不出來是哪個勢力的人,一句話也不肯說,你去看看吧。”
李鴻拱手告别,李歡歡帶着李鴻就去關押那人的房間裏。
讓李鴻想不到的是,冷雲飛竟然在審訊昨天偷襲的那人,此刻正用着私刑呢。
李鴻擺擺手讓冷雲飛出去,拿出昨天繳獲的槍,問道:“說出誰派你來的?我保證不打死你。”
那人啐了口血水,打量了兩下李鴻,說道:“你是誰?”
李鴻不想跟他廢話,槍切換成靜音模式,直接打穿那人的大腿,說道:“下一槍是另外一條腿,是誰派你來的,托馬斯一家人去哪裏了?”
那人還是冷笑,緊咬着牙關,渾身打着哆嗦卻喊出來。
李鴻擡手又是一槍,說道:“下次是雙手。”
那人嘴裏吐出兩個字,“隐門。”一歪脖子,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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