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蹲下來,右手撫摸着凹槽,似乎還能感受到當年取刀那位前輩在此處所展現出來的力量。
李鴻如法炮制,踩在一雙腳印的凹槽處,隻感覺腳底下似乎有一股熱流流過。
李鴻反射性的就想擡起雙腳,可突然間感覺,凹槽裏似乎蘊含着無窮盡的吸力,拉扯着李鴻的身體無法動彈半分。
李鴻體内的決氣突然間反彈而出,在李鴻身體周圍形成一層能量結界,與腳下那層拉扯之力強行抗拒着。
雙方持續了幾十秒後,李鴻體内的決氣就開始枯竭,腳上傳來的拉扯之力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力道更是突然增加,李鴻身體重心失衡,一個趔趄倒在地上,可雙腳還是死死的留在凹槽印裏。
此時,李鴻感覺腳底闆那一股熱流再次傳來,李鴻本想下意識的阻擋,可剛才那一瞬間的拉鋸戰早就消耗了體内幾乎所有的決氣,李鴻眼瞅着那股熱流流向四肢百骸。
李鴻腦海裏幻想出的幾十種血淋淋的場景并沒有出現,身體表面似乎也沒有什麽異樣,李鴻試着挪動下雙腳,發現竟然能從凹槽裏擡起。
李鴻趕緊後退兩步,後背倚在牆上,眼角裏突然掃見一道光線閃過。
李鴻袖中銀針捏在手心裏,扭過頭仔細的瞅了兩眼,發現剛剛堅硬無比的洞壁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出現了一人多高的小門,門裏還有着點點微弱的光線射出。
李鴻眼神一轉,肯定是剛才無意間踩中的堅硬凹槽,從而打開了這一扇門,誤打誤撞,沒想到會有這麽好的運氣。
李鴻收拾下東西,一手隐蔽的捏着銀針,一手拿着手電,邁步走進了突然出現的小門。
李鴻不知道他們到底玩的什麽把戲,也不敢走的太快,幾分鍾後,又是一扇普普通通的門,門上扶手處落着厚厚的一層灰,想必是許久沒有人來過這裏了,透過門上的縫隙,光線就是從這裏射出的。
李鴻轉動扶手,輕輕拉開門,門外傳來的強烈的光線刺激的李鴻微微眯起了眼睛,雙手擋着光線。
等到适應了光線之後,李鴻才邁步走了進去。
此時進來的是一間很大的房間,或者說是祭拜某人的大雄寶殿,房間裏一位穿着古代華夏人衣服的大将軍正襟危坐着,旁邊站着一文一武兩位小将士,皆是閉眼沉思,雖說隻是燒制的雕像,但還是能感覺出三人身上散發出的蕭殺之氣。
大将軍單手放在屜案上,落了厚厚一層灰塵的手臂仿佛已經與屜案成了一個整體,房間牆壁邊,各有兩排熄滅的蠟燭,燭台早已鏽迹斑斑的,更有一個燭台已經散落一地,想必是年代太過久遠,腐朽了。
李鴻圍着三人的轉了兩圈,房間裏也找尋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什麽線索,李鴻暗中腹诽那些設定這些東西的人,還不如痛痛快快的幹一仗來的利索,整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穿越了呢!
李鴻拿出一瓶水喝了兩口,眼睛一直緊緊的盯着三具泥胚雕像,總感覺哪裏不太對,難道下一步的線索出現在他們身上嗎?
都說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今天李鴻就驗證一下真假。
李鴻把那瓶水全都倒在正中央坐着的将軍腦袋上,一邊倒水,一邊口中還念念有詞。
“天靈靈地靈靈,妖魔鬼怪快顯靈,今日看到我李鴻,給你們幾個膽子也不要逞能,否則落在我手裏,不會有命!”
李鴻神神叨叨的念完,手中的水瓶也是見底,可是,除了沖刷下來一層厚厚的塵土之外,似乎并沒有别的發現。
李鴻無奈,隻好一屁/股坐在屜案上,瞅瞅已經荒廢多年的香爐,在背包裏找尋了半天,終于找到一包香煙。
李鴻一口氣點燃了三根,沖着三具雕像拜了一拜,把香煙插在香爐裏。
正當李鴻爲自己這樣做沾沾自喜的時候,突然,房間裏傳出一聲壓抑的笑聲。
李鴻騰的一下從屜案上站起,眼神閃爍打量着周圍,并沒有發現什麽人再次,李鴻大聲喊道:“誰?誰在哪裏?”
李鴻想的是剛才突然間離去的師兄,可是又仔細回憶了一次剛才那人的笑聲,似乎是女人的聲音。
房間裏并沒有回應,李鴻點燃一支煙,靠在屜案邊就抽了起來,時不時把煙灰彈到香爐裏。
“這位前輩啊,不要見怪,我這也是愛護環境,您不知道啊,現在的污染多厲害啊,聽說上面有文件了,煙民每年要繳納百分之二的污染治理費,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今天你讓我在你這裏抽煙,改明我回到了家,請你吃羊肉,正宗的手抓羊肉。”說道羊肉,李鴻還忍不住流出了口水,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李鴻抓起屜案上将軍的一隻手,吹了吹灰塵,上下看了看,說道:“一看你就沒吃過羊肉,手上沒有一點油腥。”
房間裏突然又傳來重重的“哼”聲,李鴻後退幾步,銀針已經捏在手裏,沖着面前的三具雕刻,大聲問道:“早就看你們不是真的了,快點現身吧,要不然,毒發了可不要怪我。”
兩分鍾後,三具雕塑并沒有絲毫的動靜,李鴻下意識的一甩手,幾枚銀針閃着銀光就呼嘯而去,插在三人胸前的穴道上。
“你們就硬抗吧,我的毒可是專門針對那些不愛動的人設計的,我看你們能堅持多久。”
幾分鍾後,李鴻看到中間那名大将軍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手指上厚厚的灰塵也點點剝落。
随即,那人整個身體也開始扭動,“噼啪噼啪”作響,身體表面的一層灰塵也掉落在地上,同時,一文一武兩位小将軍也緩緩活動身體,同樣“噼啪噼啪”作響。
幾分鍾後,三人終于露出了真面目了,兩位小将軍虎目圓瞪的盯着李鴻,似乎還在爲李鴻剛才那一番有些羞辱人的言語壓抑着怒火。
“打敗我的兩名将軍,你就可以見到你兄弟了。”大将軍說,聲音中透露着威嚴,不容得有人懷疑。
李鴻左右打量了兩眼,調侃着說道:“這個不太好吧,欺負女孩子可不是我的本意,打敗了哭鼻子怎麽辦?”
其實李鴻早就看出來了,那名武将是一名女子,雖說搞不清楚這些人這麽做的目的,但是也隐約能看出此女子的功夫應該在還是很不錯的。
女武将聽了李鴻那種貶低她的言語,早就怒火三丈了,如果不是大将軍在,估計早就上去和李鴻幹起來了。
大将軍苦笑一聲,揮手示意可以開始了。
女武将得到大将軍的首肯,右手從背上突然抽出鋼刀,直接一個力劈華山,當頭就朝着李鴻砍去。
李鴻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彪悍的女子,如果說是一名女将軍那還是可以理解的,畢竟華夏的曆史裏,像花木蘭,穆桂英等巾帼英雄那也是個頂個的是個人物,但人家好歹所用的并且還是比較秀氣一些的,哪像面前的這名女将軍啊,背後的大刀根據李鴻的目測,最少也有幾十斤重,試想下,一名貌美的女子,手拿一柄幾十斤重的大刀走過金銮殿時的情景。
由于李鴻沒有兵器,所以一切都隻能采取逃跑的策略,時不時的挑逗女武将一番,直惹得她大聲喊着玩殺了李鴻。
“好了,你不用出手了,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這樣的暴脾氣,就不知道改改。”大将軍言語雖說威嚴,但語氣中心心有着濃濃的關愛之意。
女武将貝齒緊咬,鋼刀在她的手中突然一個反轉,就被她插回到背後的刀鞘裏。
大将軍沖着那名文将軍說道:“你去和李兄弟比劃比劃。”
“好嘞!”文将軍沖着李鴻抱了抱拳,一直毛筆從他身後抽出,右手緊握,毛筆已經封堵了李鴻後退之路。
想不到這個社會竟然還會有人用這種武器,李鴻從背包裏摸出魔槍,迎着毛筆就格擋上去。
“叮”的一聲響,已經變換成一把藏刀模樣的魔槍與毛筆在空中閃出幾道火花。
李鴻快速的低頭一掃,魔槍已經有了點點的破損,看來這人的實力很是厲害啊,收起了剛才的玩味之心,使了一個“避”字訣,避免在與毛筆接觸。
李鴻的功法雖說也是集百家之長,但是由于自身功法的特殊,所以導緻有很多功夫在李鴻身上完全沒有一點效果,而别人沒有效果的招式卻往往散發出很大的威力。
李鴻此刻已經變換了幾門的功法,越打越是心驚,面前看上去文弱的書生竟然也同李鴻一樣使出了多種功夫,并且,較之李鴻所修習的,好像走更加的精深。
李鴻沒心情和他們多耗費時間,手中攻勢突然改變,手指着面前的文将軍,突然,一道藍色的氣流噴發而出,文将軍以爲是什麽重要的暗器,狼狽的躲避,被李鴻抓住時間,一招點在剛剛插入他胸前的銀針上,破了他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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