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知道,現在也不是佩服自己能夠進來的時候,首先順着在上斑駁的血迹來尋找李青青的蹤迹。
李鴻現在也顧不得好奇爲什麽這天山二聖的府邸竟然沒有一個下人的時候,李鴻也終于發現了一點點關于李青青的痕迹。
由于是在他人的家裏,李鴻并不敢太過生張,但想起剛才所發現的李青青已受傷的事實,李鴻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李鴻運足了決氣,大聲喊道:“天生,你快出來,否則我就一把火燒了你這破洞,給你一分鍾的時間,不出來我就不客氣了。”
天生這會剛剛給李青青處理完傷口,正想着等李青青醒過來的時候好好的寵幸一下呢,沒想到竟然有人在高喊着自己的大名。
天生雖說有些好色,但腦袋瓜還是十分的靈活,當聽到李鴻的喊聲的時候,已經大概判斷出了大哥天全應該遭遇了不測,對于李鴻也不敢太過輕視,但天生現在手裏有李青青這個法寶在手上,如果不用豈不是浪費了。
所以,天生首先把李青青給藏了起來,又想了想,感覺這樣又不太妥,天生在洞壁上輕輕敲打了幾下,不多時,就聽到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王海這個時間突然出現在門外,恭敬的問道:“師傅,您老人家叫我來有什麽事情?”
天生叮囑道:“我今天出去,遇到一個女子正被人追殺,所以,師傅就出手把她給救了,但是,那幫追殺她的人一直不肯放過那名女了,所以,爲師隻好把他帶到我們這裏來了,可是,那人還不肯放過那名女子,所以,現在爲師出去教訓一下外面的人,你在這裏好好的看着這名女子,不要讓她受半點傷害,如果有什麽緊急情況就直接從密道出去,記住了嗎?”
王海點了點頭,瞅了一眼正在卧榻上躺着的李青青,心中的那一抹念頭也開始蠢蠢欲動,王海心想,不管怎麽說李鴻也救過自己,如果真正按照師傅說的那樣做,隻怕這輩子都不可以會原諒自己。
王海瞅着天晴天生的身影漸漸消失,緊跟着長歎了一口氣,背起李青青也走了出去。
且說天生去找李鴻這一頭,聽着李鴻沒有下限的大聲咒罵,天生早就怒火心燒了,所以,看到李鴻的一瞬間,也顧不得去追問李鴻是怎麽通過小六六的看守進來的,二話不說,提劍就上,絲毫沒有一點情面可講,想着除去這礙眼的家夥就可以和美人**一刻了,更是對李鴻的恨意加劇,甚至都沒有去問一下關于大哥天全的事情。
李鴻雖說沒有見過天生,但天山二聖乃是一奶同胞,所以,二人的差别也不算太大,李鴻側身閃過天生淩厲的一劍,随即藏刀入手,随便從天全的紋戒裏拿出一件東西扔了過去,笑着說道:“這是你哥的東西,哦,不對,應該說是他的遺物,你收着吧。”
天生手中劍一抖,把李鴻扔過來的那件東西給劈個粉碎,随後單手持劍搦着李鴻,咬着牙說道:“李鴻,不要以爲你殺了他也能殺了我,讓你看看我真正的本事。”
這一時刻,天生手中的長劍突然間離手,沖着李鴻猶如火箭一般快速而去,破空之風猶如鳥叫一般響亮整個天空。
李鴻眉頭一皺,由于擔心其中有詐,并不敢硬接如此威猛的一招,李鴻護體決氣急速的凝聚而成,同時,手中藏刀的刀芒猶如一面銅牆鐵壁一般豎立在空中,李鴻反手把藏刀一轉,藏刀剛好擋着飛馳而來的長劍劍尖之上。
隻聽到“叮”的一聲,接着一片火光好似要沖破洞府一般從交點處迸發而出,李鴻雙眼一眯,身形開始快速倒退,同時,依靠着無比強大的步法在洞府裏閃轉騰挪。
天生由衷的誇贊道:“小子,身法不錯,就算是你師傅當年也沒有這麽淩厲的步法,不過可惜 ,今天就是你這種步法最後一次在人間施展了。”
“是嗎?就憑你,我看你還是要多練幾年才可以,要不……”
李鴻的話還在口中,突然感覺身後傳來一股死亡的氣息,李鴻下意識的俯身而下,随即就感覺頭頂處一般火辣辣的生疼。
李鴻眼神微眯,定睛仔細一瞅,一杆槍,确切的說是一杆黑色的槍。一杆長度幾乎達到兩米的黑色的槍。
天生這時候身形已經閃到前方,手中正拿着那杆黑色的槍微笑着把玩着,猶如撫摸出水的美人一般的溫柔,滿滿的全是愛意。
李鴻毫不拖泥帶水的喊出了槍的名字,同時心低裏倒吸了一口涼氣,“暴雨梨花槍!”
“小子,還挺識貨,不過可惜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小子的忌日,受死吧。”
李鴻身形一邊快速後退,一邊使勁着想着方法來對付這暴雨梨花槍。師傅當年曾經說過,當年與人比武多年沒有遇到對手,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師傅結識了一位砍柴的老人,而當時老人挑柴的東西正是那一杆暴雨梨花槍,師傅東哥也是識貨之人,就想着用高價把那杆槍給買下來。
可是那位砍柴老人竟然拒絕了東哥,并且把東哥的東西原封不動的給送了回去。
但是,事情到了這裏并沒有完全結束,東哥也是有傲氣之人,對于自己想要的東西是一定要得到的,但是,東哥也不是那種陰險卑鄙的小人,經過半個多月的死纏爛打,砍柴老人終于點頭同意把暴雨梨花槍給予東哥,并且不要東哥的任何東西,隻求一件事,那就是東哥能把老人打拜。
東哥剛開始聽到這種說法感覺特别好笑,怎麽說東哥也是在隐門數一數二的人,東哥雖說不是天下第一,但是也差不到那裏去,并且,這大砍柴老人看着弱不禁風的模樣,根本不像是世外高人,但東哥還是十分認真的答應了老人請求,并且答應十日之後,兩人在老人所在的山巅進行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