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岩正準備翻譯給韓森,韓森一擺手:“我聽懂了。告訴老外,這多新鮮啊,我現在的命本來就在他手裏,回不回來本來就他說了算,你問他有什麽後招沒有。”
濱岩深吸一口氣:“前面還說你年輕,你現在就能耐了啊!”
“人是會成長的。”韓森不耐煩地說,“趕緊問。”
濱岩思索了一會:“主席您這麽說一定有了您自己的打算,再說了,韓森的合同本來就在您的手裏拿着,回來不回來還不是您說了算,所以,我和handsome都想聽聽你的高見。”
拉波爾塔似乎要的就是濱岩的回答,微笑着轉而看向帕科,帕科自然理會拉波爾塔的意思:“handsome下賽季回來的話,肯定要修改合同,不然顯得我們俱樂部太小氣。”
濱岩在同聲傳譯給韓森的時候,兩個人聽到這句話都同時在心裏暗罵一句:“本來就小氣!”
帕科繼續說:“今天在這裏也不是一個正式的場合,我們隻想交流一下意見,以便在随後的正式談判裏面大家能夠心中有數。”
濱岩一伸手:“那你開個價吧!”
帕科和拉波爾塔對視一眼:“三年合約,稅後150萬歐元年薪,百分八十肖像權。”
但是濱岩和韓森幾乎同時冷笑一聲:“這又是要逼着我們起身離開或者逼着我們講故事的節奏嗎?”
韓森原本就隻有百分之八十的肖像權,而兩年的合約已經快過去半年,如果重新簽訂的話,等于韓森可以從08-09賽季開始一直效力到11-12賽季,150萬歐元的年薪等于就把當初的30萬歐元翻了個五倍,三年就是450萬歐元,也就是5000萬元人民币,而這三年他處在風口浪尖的焦點地位的廣告費用自然也不會低到哪裏去,按照現在來看,廣告費完全可以和年薪持平,屆時三年後,韓森拿到一億人民币也是輕松的事情。
但是,這個薪水至少在巴薩還是算不得多高,這段時間,濱岩一直在爲韓森準備續約這方面的事情,二人都對整個西甲的薪水有了一定了解,現在巴薩隊内年薪拿到了700萬歐元以上的就已經有了梅西、小羅和埃托奧等人,而在皇馬這樣的豪門裏面,勞爾、範尼等人的薪水也在600萬歐元以上,重要的是,這些人都擁有自己百分百的肖像權,巴薩在這個賽季末收回韓森的話,必然是放進一線隊,而150萬歐元的薪水,似乎确實有點低廉。
帕科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比如瓦倫西亞有年薪上限,除非特别優秀的球員,年薪不能超過150萬歐元,隊内隻有比利亞、維森特、阿爾貝爾達等少數人達到300萬歐元,其他小俱樂部球員的年薪超過百萬歐元的寥寥無幾。”
“問題是,你們是小俱樂部嗎?”濱岩不無譏諷地說,“handsome來到西甲後,10場比賽6個進球,5次助攻,4次入選當輪西甲最佳陣容,3次當選西甲當輪最佳球員,你認爲這個如果還不算特别優秀的話,你能從你們巴薩現在俱樂部裏面挑出幾個這10場比賽能和handsome比的人嗎?”
眼看着帕科被噎住,拉波爾塔頓時呵呵一笑:“不要着急,所以我們也是來好好談一談這個問題的,其實我們都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handsome自己的意思,到底他自己有什麽打算和去向呢?”
韓森心想,拉波爾塔果然是個精明人,又把皮球踢回給自己了,自己一開始的打算也就是想回巴塞羅那。那現在該怎麽說,像宋丹丹那樣,我十分想回巴塞羅那?這說出來的話,這個價就不要開了。而現在賽季還沒結束,濱岩這邊又沒有爲自己找下家,你要拿點什麽幹貨來威脅拉波爾塔漲價,似乎也拿不出來,韓森頓時陷入一個兩難的境地。
“其實……錢不是問題,一名年輕的足球運動員想到的都是自身的發展。”韓森直接用英語說,濱岩頓時直了眼,心想尼瑪我幫你賣命漲價,你這麽一說不都黃了。
眼看着拉波爾塔和帕科笑意驟生,韓森話鋒一轉:“你們都知道,我隻是個剛剛起步的職業球員,很多事情并不懂。但是,來西甲這段時間尤其是加盟巴塞羅那以後,我發現身價就是一個人的标簽,如果不能夠獲得高薪的話,那麽在别人看來,你的能力實力都要大打折扣,甚至在自己人的重視程度上,都會不如其他身價更高的球員。我的年薪隻有30萬的時候,馬洛卡隻會派體能教練和體能教練的助理來接我,今天你們爲我開出了150萬的身價,我就能夠得到在諾坎普的貴賓包廂和巴薩的主席還有技術總監談話的機會,我很想知道如果我擁有更高身價的時候,我能夠得到些什麽,真的,我非常想知道。”
韓森一番話,讓拉波爾塔和帕科的臉色又沉重下來,顯然韓森雖然沒談價錢,但是很明顯,這個價錢他也是不滿意的,甚至樂意爲了這個價錢翻臉,濱岩暗地裏給了韓森一個肯定的神色。
拉波爾塔沒有表現出自己的窘态,而是一拍手掌:“好了,其實今天我們的目的,也就是和二位聊聊而已,現在既然大家已經交換意見了,時間也不晚了,我就安排人送二位回住處好了。”
濱岩知道拉波爾塔這是純粹的客氣,于是擺手說:“不用,我們從公司開了車過來,現在公司的人應該在等着我們,謝謝主席的好意了,就在這兩天,我們公司會正式派人發函過來,談一談handsome的續約問題,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拉波爾塔呵呵一笑:“這樣最好,那我就恭候各位了。”
韓森和濱岩二人走出諾坎普,對視良久,都不語。濱岩有點不放心地說:“我們會不會太貪心了?”
韓森闆着臉看着濱岩,突然一笑:“我也是這麽想的。”
濱岩頓時也忍不住撲哧地笑出來:“管他娘的,就像你最早說的那樣,有些事情不能沒有底線,巴塞羅那也沒有這麽了不起,大不了我們找别家。”
韓森一邊笑着一邊回頭看着夜色中籠罩的巨大的諾坎普球場,笑容慢慢凝固在臉上,心裏不由得想着,下個賽季,自己真的能夠如願回到這裏嗎?
回不回諾坎普沒有定論,韓森先是聯系了一下董方卓,問他是不是還在西班牙逗留,但是董方卓說他們已經趕連夜的飛機回了英國。韓森見這裏暫時沒有别的事情,也就趕了當晚的末班飛機回了馬洛卡,畢竟出來快一個禮拜了,再不回去報道,馬洛卡不打自己電話也要登尋人啓事了。
到達馬洛卡已經是淩晨一點多,已經進入4月底的地中海氣候并無寒意,找到自己停放在機場的摩托車,韓森徑直就回了住處。
推開房門打開燈,韓森此前一直提着的心放下了,他一直生怕劉俪帶來的各國留學生把自己的房子大鬧天宮一般弄得無法收拾,現在看起來還好,雖然明顯感覺的到裏面确實搞了一次比較大的party,但是事後的收拾還算幹淨,韓森看了看廚房和冰箱,都進行過打掃,最後才徹底放心地上床睡覺。
困意襲來的韓森已經顧不得洗刷,甚至卧室等都沒開,剛一躺下,身邊突然傳來一聲尖叫,韓森馬上吓得跳起來:“我靠,什麽個玩意。”
韓森一個箭步跳到門邊啪嗒把燈打開,隻見劉俪穿着睡衣,一臉倦容看着他。
“不是說讓你别進我卧室嗎?”韓森有點氣急敗壞地說,“怎麽你還在這睡上了?”
劉俪不好意思地說:“我們學校已經發畢業證了,我沒地方住了,隻好到你這借宿兩天。”
韓森有點不放心地看看周圍生怕還藏了一個人一樣地說:“你……沒帶别人吧!”
劉俪說:“沒有了,就我一個人。”
韓森搖頭從大衣櫃裏面拿被子:“這叫個什麽事,我先睡外面,啥事明天再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