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國王杯決賽之後幾天之内,巴薩還沒有來得及籌劃下一輪聯賽主場的國王杯慶典,就再度獲得喜訊,由于在提前2天先賽的一場比賽中,巴薩的奪冠對手皇家馬德裏在客場2比3不敵比利亞雷亞爾,這樣巴薩在少賽一場的情況,已經領先皇馬7分,這樣他們就提前2輪獲得了本賽季的西甲聯賽冠軍!
韓森是和濱岩還有奧斯瓦爾多一起在家中觀看的這場比賽,沒能在賽場上赢得西甲聯賽冠軍,卻在家中目睹冠軍落到自己身上的事情,還是頭一遭,對比之前國王杯的國家元首級别接待待遇,這種興奮滋味明顯打了折扣。唯一熱鬧的是韓森的手機,贊助商、廣告商、總領事館、大使館紛紛發來短信,祝賀韓森獲得本賽季西甲聯賽冠軍,助理教練比拉諾瓦則打來電話叮囑隊員,沒有俱樂部的号召,球員私底下千萬不能以任何形式慶祝,尤其是過夜生活,一旦發現,将處以紀律處分。
“别急着看手機了,我有個事問你。”濱岩看着韓森低頭看手機,于是招手對韓森說。
韓森嗯了一句,眼睛依舊沒有離開手機屏幕半分。
“最近你在隊裏是不是有什麽不順心的事?”濱岩試探着問韓森。
“沒有啊?”韓森目不轉睛,随口回答說。
“那……人呢?”濱岩再問,韓森這才擡起頭來,“你又想說些什麽不着邊際的玩意?”
濱岩和奧斯瓦爾多對視一眼,繼續說:“你最近和隊友沒鬧矛盾吧?”
韓森抓抓頭:“你真是一個極度啰嗦的人,你到底想說什麽呢?”
濱岩呵呵笑着說:“我總覺得現在你在隊裏的地位有些尴尬,怎麽今天晚上俱樂部雙冠這麽大事,都沒有隊友和你聯系的?”
韓森一晃手機:“剛才助理教練不是打電話來了,不準慶祝嗎?”
濱岩冷笑道:“真的嗎?要不我們現在出去轉一圈,我至少能在夜店裏找出五個巴薩隊員來。”
“……”韓森把手機一放,“那是他們的事,一個俱樂部。這麽多國家的人,這麽多圈子,不能随便出去五個人,正好就一定要邀上我,不邀上我就代表我混殘了吧!”
濱岩:“……”
奧斯瓦爾多則摘下眼鏡,不經意地對韓森說:“你那天去倫敦,是不是和穆裏尼奧見面了?”
奧斯瓦爾多此言一出,韓森和濱岩頓時都倒抽一口涼氣,濱岩吃驚,自然是因爲韓森沒有把這個事情告訴他。而韓森吃驚。則是因爲奧斯瓦爾多是如何知道這一件事的。
“是的。他當時開車到了酒店停車場,讓我下去坐了幾分鍾,但是沒談什麽實際性的東西。”韓森坦然地說。
濱岩差點就抓狂了:“就在巴薩下榻的酒店停車場,你跑到國際米蘭主教練的車裏去?”
韓森被濱岩這麽一說。稍微覺得是有點不那麽厚道,但是依然嘴硬地說:“這個東西,清者自清,再說了,當時和國際米蘭又不是對手,怕什麽。”
奧斯瓦爾多比濱岩看起來鎮定得多:“那天不知道是國際米蘭自己安排了新聞人員,還是确實被人發現了,反正有媒體給我透露了消息,說手裏有幾張你和穆裏尼奧見面的照片。但是照片質量不高,所以沒有發稿子。”
韓森說:“都是足球圈子裏面的人,見面很正常,再說了,賽季間隙。真要和别的俱樂部謀求一下轉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你多少要考慮一下巴薩俱樂部的感受。”奧斯瓦爾多不動聲色地說,“這是照片沒法公開,隻能當成一個捕風捉影的花邊新聞傳一傳,傳到巴薩俱樂部耳朵裏面,暫時沒什麽事,如果有人強行把這個事情作爲一個深挖的線索的話,那麽可能就對你不利了。”
濱岩抓抓頭:“老大,下次這種事你要和我通個氣商量一下啊,就算你真想轉會,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啊,如果你真轉會國際米蘭了,那是一次成功運作,如果啥都沒搞成,你就和别人攪合在一起,會害人害己的!”
韓森癟癟嘴,心裏雖然稍微有點後悔,但是嘴巴上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做錯了。
奧斯瓦爾多戴上了眼鏡,重又對韓森說:“當時車裏還有别人嗎?”
“有。”韓森有氣無力地說,“但都是工作人員,但是我們隻是聊了聊。”
“工作人員?”奧斯瓦爾多稍感意外地說了一句,随後又說,“你可能真要慶幸這件事沒有被報道出來了,據我所知,國際米蘭的主席莫拉蒂也在車上。”
韓森和濱岩頓時已經涼氣抽到不夠抽了,濱岩作爲對事情的後知後覺意外,而韓森則吞吞吐吐地說:“莫拉蒂我當然認得出來,但是他沒在車上啊!”
“你确定你看全了車内所有人?”奧斯瓦爾多用毋庸置疑的口氣反問韓森說。
韓森默然了,确實,當時車裏環境昏暗,自己除了穆裏尼奧,對于身邊其他生面孔,未加多看,再者,前排副駕駛還有人在,而自己正好坐在副駕駛的後面,如果莫拉蒂當時躲在那個角落裏面,是有可能發現不了。而奧斯瓦爾多說的也是對的,自己是要慶幸這件事情的沒有報道,因爲如果真的如現在所猜想的,國際米蘭對自己有所垂涎的話,那麽至少是一件千萬歐元級别以上的轉會,換成人民币就是多少個億,也就是說,自己随随便便的一下樓一見面,可能引發的,就是上億人民币的生意,這筆生意,将改變多少事情,将改變多少人生,可能還真是自己大意了。
奧斯瓦爾多輕歎一口氣:“不過,國際米蘭早就向我們公司這邊報過價,目前這條線還留在這裏,巴薩俱樂部對于他們對你感興趣這件事情,也不是不知道,所以真要暴露了,你不用太過擔心,竭盡全力,打好剩下的幾場比賽,到時候轉會市場,由我們來操縱,即便不轉會去任何俱樂部,隻是留在巴薩,我們也可以爲你多申請一些年薪。”
韓森沖奧斯瓦爾多做了一個拱手禮,然後鄙夷地看着濱岩:“學學人家奧總,就是幹實事幹大事的人,有這樣消息靈通,又善于化解危機、利用危機的經紀人,我晚上睡覺都踏實。”
眼看着這件事情的處理辦法商量得差不多,加上這件事情原本就和韓森在俱樂部的去留有關系,濱岩原本想問問韓森在俱樂部的位置問題,在這個前提之下,再談覺得也沒多大意思了。畢竟人到時候可能說走就真走了,那還關心這一切幹嘛。不如像韓森所說,關心點實事大事,要強得多。
“馬上就歐冠決賽了,這可是一年一度歐洲足壇的盛事,比國王杯決賽可強多了。”濱岩提醒韓森說,“不管表現如何,隻要能上場,這就是一個你展示自己的大好機會,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打算和準備,比如萬一進球,要弄個什麽寫字的t恤衫在裏面嗎?”
韓森點頭稱是,問濱岩有什麽建議麽。濱岩說,雖然現在韓森有自己的品牌,但是由于品牌和韓森的英文名沖突,如果印在内衣上展示,容易引起反感,并不能夠引起廣告效應。而韓森雖然以許芸、李菁菁以及許蓓等人的名義,運作了一個基金,也就是帥基金,适合推廣,但是這個名字由于和品牌重名,同樣顯得商業意味頗濃,甚至有擦邊球之嫌。
濱岩提出的這個問題,這麽一讨論,頓時變得比韓森轉會的問題還棘手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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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棘手的問題不是月票的問題,而是沒有月票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