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考,作爲九院考試的最後一個環節。相傳在山海書院最初創立的時候,便已由山海書院院長谷雲眠所設立。旨在考驗考生在遇到危機時刻的反應能力,與他人的合作能力等等。因爲一開始是在戰時設立的,所以死亡率高達兩成。後來因爲其他書院逐個設立,以及獲得九院洞天的緣故。九大書院将試煉考的地點從原本在九州中自然生成的險地中,轉到九院洞天之中。
經過商議,九大書院中的人們,将洞天内從洞天中央開始的方圓五裏地劃爲日常歇息與一些考場所用。方圓十五裏的洞天剩下的外圍區域,則作爲試煉之地所用。雖然一開始的地形大多隻是戈壁沙漠,但通過九大書院中曆代院長教習的建設,現在已經形成具有各種地貌的試煉之地。
試煉考試的時間持續兩天三夜,每一個小隊的成績由第三日午時進行計算,成績計算的規則很簡單,就是各個小隊在試煉截止時間所上交的物品總價,價格根據當時的市價進行計算。
由于爲了做到相對的公平,所以除了靈植書院的學生可以攜帶自己的妖獸以外。所有的人在進入試煉考時,都隻能攜帶自己的一件防護法寶。除此之外,便隻有九大書院所配給的少量物資。
在試煉考中隻有三條規則
一,考試中,嚴禁故意殺人。
二,如果想要退出試煉考,可以發動書院所給與的信号器,九大書院會派在附近監考的教習,将其接回中央廣場。如果攜帶有防護法寶的考生,信号器則會在考試前被附着于法寶之上。如果法寶破碎,信号器也會随之發動,同樣視其爲棄權。
三,如果在對手确認棄權後依然對其發動攻擊,也會被剝奪考試資格,情節惡劣者直接驅逐出九大書院。
除上述三條規則以外,試煉考中不限任何手段。
——《九院聯考指南》
“你也被吓到了吧,那個微生塵。”第五雨若心有餘悸的說着“簡直像直接看着自己一樣。”
“嗯”許夭點了點頭。“對了,我和第七名的周舫在一隊。”
“诶,那個京都周家的周舫嗎?”第五雨若道,話中強調了一下京都周家。
“是很顯赫的家族嗎?”許夭問道
“周家是京都中影響力很大的家族,當朝九卿之一的司空一職便是周家家主所擔任。雖然因爲當年支持錯了皇子,導緻家族收到很大打擊,但是依舊是京都中算的上數的一流家族。而且這幾年,周家一直緊跟着楚帝的腳步,從當年的失利中漸漸走出來了。”林韬解釋道“不過這個周舫的名字在九院聯考之前,并沒有聽到過,因爲是庶子的關系嗎?”
“嘿,快看,過宿的地點标出來了。”第五雨若指着天上原本是小隊編号和小隊成員的光幕,現在變爲了一張标注着住宿地點的俯視圖。
“男小隊編号二十五至三十,在東乙區。”許夭剛剛看到自己的小隊編号是二十九,應該便是在東乙區了。
“那我去找隊友啦,大家加油,試煉考的時候,我可不會留情的!玲玲,你到時候可不要哭鼻子哦~”第五雨若拍着旁邊少女的肩膀說。
“當然不會!”少女回道
“那我走啦,試煉考時再見,不對,是最好碰不到~”第五雨若揮揮手,便住宿的地點走去了。
“唉,那在下也告辭了,大家都早些回住宿處休息吧。”林韬望着第五雨若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
“各位告辭。”許夭見此也便告辭離開了。
順着之前的光幕所示的地圖和路邊标示的指引許夭很快便找到了自己所住宿的東乙區。
此時天空依舊完全暗下來了,路兩旁的燈火之下,來來往往的考生正在路上,走向自己今夜的過夜之處。和許夭之前想象的客棧并不相同,給每個小隊住宿的地方是一間間獨立的小屋。并不像一般的屋子一樣,有着院子,并排的小屋之間就是大約一丈的間隔。間隔之中則是一顆顆四季常青的樟樹,行走在街上可以聞到陣陣樟樹的香氣,擡頭便可以看到色彩斑斓的樟樹葉随着夜風輕輕搖曳。
小屋有三層樓,從遠處看就是一個戴着黑色帽子的白色方石柱。小屋的門是木質的,從外表上看似乎已經有很多年頭了。在房門上方的牆壁上則刻着小隊編号的數字。
走到刻着二十九号的小屋前,許夭發現小屋的門已經被人打開了。往小屋中望去,一位穿着粗布衣的少年正在一樓的桌子上點起燭火,恰好看到站在門外的許夭,對許夭揮了揮手道:“你好,我是百煉書院的煉器師蕭易,我也剛到。你是?“
“我叫許夭,是補天書院醫師。”許夭走進小屋之中,坐在長椅上休息着。雖然路程也不是很長,但對于之前靈識透支,本身體力也不好的許夭來說還是有點吃力的。
“你就是那個醫科考試在最後截止時拿到滿分的許夭呀!”蕭易看着許夭驚歎道。
“你沒看過璞玉簡?”許夭疑惑的問道。玉簡上有每一個人的圖像,雖然比較模糊,但如果看到真人都是可以馬上認出來的。蕭易則是等自己報了姓名之後才認出許夭。
“額當時湊錢大家一起借着看,許兄的圖像一晃就過去了,沒有看清”蕭易道
“你也到了。”從門外傳來一陣冰冷又有些熟悉的聲音
“嗯,這位是蕭易是百煉書院的煉器師,這位是天機書院的周舫。”許夭因爲和兩位都認識所有介紹道。
“你好,試煉之中請多多指教。”蕭易看着周舫似乎有些崇拜。
周舫問道:“蕭易,你的戰力是幾品?”
“八品。”
“知道了。”周舫點了點頭。“隻有你們兩個到了嗎?”
許夭道:“對的。看小隊名的話,四名隊友應該是女生,那麽應該還有兩名隊友還沒到。”
“來了,來了。你們看我給你們帶了什麽?”一個有些微胖的少年提着幾個木盒和一個衣袂飄飄的俊朗少年一起走到了小屋之中。
“在下流風書院的趙伯卿,其實本來已經到了,隻是被這位又拉去拿晚飯了。”俊朗少年指了指那個微胖少年道。
“等在這裏也沒事,還餓的慌,不如先去拿晚飯。吃飽了才有力氣。”進門後,那個微胖少年把那些木盒放在桌子上,說“我拿了兩隻烤雞,叉燒,還有蔬菜米飯,骨頭湯。不知道書院裏廚子的手藝怎麽樣。哦,對了,我叫梁谷,是上善書院的。”
許夭看着梁谷有些吃驚,本來以爲上善書院都是像自己之前看到過的長河道人那種仙風道骨的或是微生塵那樣超凡脫俗的人。沒有想到這個小胖子是上善書院的,本來以爲是山海,齊武或者是靈植書院的。
“許兄有些驚訝吧?在下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也沒想到,這個吃貨居然是上善書院的。”趙伯卿對許夭道,然後轉頭看向蕭易和周舫“這位是璞玉榜上排名第七的周兄吧,那這位相必是蕭兄。”
“哎呀,客套什麽,之後有時間聊。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梁谷說。言罷,便從木桌的角落,拿出了空碗和筷子。打開木盒,開始舀飯夾菜吃了起來。
“那先吃吧。”許夭道。聞着飯菜的香味,他的肚子也有些餓了起來。由于考試不能帶東西的緣故,飯菜都是九大書院提供的。像這頓晚飯,則是要小隊的成員去東區的食堂中領取的。像碗碟筷子,被褥之類的,在許夭他們到之前都由九大書院的負責人員清洗過了,所以不用再特意去清洗。
中午由于靈識透支,頭暈惡心的緣故,許夭的午飯并沒有吃。現在吃着碗裏的飯菜,感覺格外的香,很快便和梁谷兩人一起吃的不亦樂乎。
“似乎再不吃要被你們吃完了。那我也開動了。”趙伯卿道
“多謝,兩位之前去打飯了。”蕭易舀着飯道謝道。
周舫沒有說什麽,隻是拿過碗筷。在燭火下開始和其他人一起吃起了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