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娶了你,可是誰的造化。”付鳳儀毫不吝惜她的誇獎
葉子墨進了書房,夏一涵跟進去,順手關上門。
他眼神比在客廳裏更淩厲地盯着她的雙眼,臉色沉郁。
從他在視頻裏第一眼看到她,就覺得她是一個很清純的女人。他逗弄過她,親吻過她幾次,每次她的反應都生澀的讓他有沖動。
他一直很笃定地認爲,她是冰清玉潔的。
可是她剛才的反應,明明就是懷孕了。
她的演技可真高,連閱人無數的他都被騙了。他怎麽能不憤怒?
他雖然沒說一句話,隻用眼神盯着她,卻讓夏一涵緊張的連呼吸也不順暢了。
“對不起,葉先生!我不應該在夫人和客人面前失态!”
夏一涵還想繼續解釋她失态的原因,忽然感覺到下巴處傳來一陣悶痛,葉子墨的手緊緊捏着她的下巴,迫她擡頭。
“隻是失态那麽簡單嗎?”他冷冷地質問道。
葉子墨的表情是在盛怒,他怎麽會爲了她輕微的嘔吐聲而盛怒呢?
是因爲他太在乎宋婉婷的想法,覺得她破壞了這次美好的聚會?
夏一涵忍着下巴處的痛處,低聲再次道歉。
“對不起葉先生,我知道我的不當行爲可能影響了您和宋小姐的心情,但我真的不是……”
她敢岔開話題,故意掩飾她懷孕的事!
葉子墨的兩指更用了些力,同時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極不耐地打斷她的話。
“告訴我,你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海志軒?”
他不是因爲她破壞了聚會生氣?
她看到他的眼睛裏跳躍着憤怒的火,像要把她燒着了似的。
夏一涵回視着他,理解不了爲什麽他以爲她懷孕,會生這樣大的氣,她又不是他什麽人。
見她怔愣着不說話,葉子墨以爲她被揭露,找不到應答的詞語了。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把她用力往門上一頂,他俊美無比的臉欺近她的小臉,咬牙切齒地朝她低吼:“好大的膽子,竟然懷着他的孩子來引誘我!”
他以爲她是他唾手可得的小獵物,誰知道她這朵清純的小花早就被采摘了。
他直直地看着她因驚訝和害怕而半張着的小嘴,那張略顯蒼白的小嘴讓他有幾次莫名其妙地親不夠,他真應該狠狠咬破她的唇,看她還拿什麽引誘他。
此時他已經分不清是在惱恨她的欺騙,還是惱恨他自己明知道這女人目的不單純,還是被她勾起了興趣。
夏一涵的身體比開始更加不适,可她在混沌中依然記得她要見理事長,她要給小軍讨回公道。
他的氣息灼熱而危險,她強打精神,低聲對他解釋:“我沒有懷孕,我是中暑了,葉先生,您誤會了!”
葉子墨的身體已經有一部分與她的身體重合,确實感覺到她身上有一股不同尋常的熱氣。
“沒騙我?”葉子墨捏着她下巴上的手松了些。
“沒有。我每天中午在花園裏拔草,熱的透不過氣,應該是中暑了。”
“這裏有醫生,你敢騙我,代價會很慘重,你給我考慮清楚了!”他還沒有完全放開對她的鉗制,帶着審視的目光猶在盯着她有些不同尋常的,潮紅的臉。
夏一涵強撐起一抹微笑,伸手拿起他溫熱的手掌放在她頸窩處。
“您自己試試看,是不是在發燒?”
熱度很明顯,她的聲音也虛弱了很多。
葉子墨的眉微微皺了一下,随即冷淡地說道:“我會吩咐管家,讓他馬上帶你看醫生!”
說完他放開了她,看樣子是打算離開了。
夏一涵連忙搖頭:“不,葉先生,我不用去看醫生,我沒關系的!我可以堅持!”
她那樣急切,就這麽想要表現嗎?
爲了海志軒,流血能忍,疾病能忍,偉大的很呢。
葉子墨冷漠地掃了她一眼,嘲諷地彎了彎嘴角:“不錯,還真敬業,那就給我好好撐着,再敢出半點纰漏,看我怎麽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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