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子墨根本不看她,一雙充滿敵意的眼睛隻壓迫性地看着海志軒,冷聲說道:“她現在在我家裏,就是我的人。你應該是了解我,我的人能許别人碰一根手指頭嗎?”
海志軒也不回避他的目光,與他對視,但沒發一言。
他們兩人就像在用目光較量,急的夏一涵不知所措。
她不能撇清,不能替海志軒說話,否則葉子墨一定更生氣。可她要不解釋,他們再這麽下去,不是要打起來了嗎?
誰知他們這樣對峙了一會兒,海志軒臉上浮現了一抹輕浮的笑。
“子墨,我記得你好像跟我說過,要是我看上她可以送給我。你既然都說了,我也就多看了兩眼,發現還真不錯。不知道現在,我是不是還可以把她帶走。”
還沒等葉子墨回答,夏一涵搶先說道:“海先生,請您千萬不要開這樣的玩笑。”
葉子墨沒說話,心裏卻在想,姓海的,把夏一涵放我身邊,你後悔了嗎?
想送來容易,想帶走,恐怕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吧?
夏一涵的意思,海志軒知道。她是想爲了給莫小軍報仇,不管受什麽樣的委屈都留在這裏。
葉子墨的猜想不錯,他看到她又是受傷,又是消瘦憔悴,是真的後悔了,真的舍不得了。
人是他安排來的,當然應該由他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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