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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内沉默了一會兒後,葉某人的**可能完全壓下去了,才目視着前方,冷冷淡淡地說了聲:“原來你思想這麽開放。”
隻輕輕一句話,就把夏一涵的臉說的紅的發燙。
就是剛剛,原來他根本就沒打算在車裏把她給怎麽樣,倒是她一直求他,以爲他要發狂了。此時回想起來,還真是讓她羞窘的厲害。
她把頭低的很低很低,咬着唇,不說話。
“嗯?”他忽然哼了一聲,意思要她接着他的話說。
可她能說什麽,不是她思想開放啊,是他太禽獸了,她都被他吓到了,以爲他什麽禽獸的事都做得出,根本就沒有下限可言呢。
他轉頭看了她一眼,又冷淡地說了聲:“擡頭看我!”
夏一涵隻好聽話地擡頭看他,目光對視時,他很嚴肅地輕聲說:“你要是喜歡車震,下次用那輛越野車試試,這車太小,我發揮不開。”
他竟然把這件事說的一本正經,夏一涵的臉再次不争氣的熱了好幾分,怕他誤會她是那種很放蕩的女人,她忙低聲解釋:“我沒有喜歡……沒喜歡車震,我是以爲你要那樣,我自己沒有喜歡。[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其實她思想雖然保守,車震這個詞彙還是挺過的,都是莫小濃給她普及的知識。隻是這樣的事,她總覺的過于開放,要是在車裏做那樣的事,車外人來人往的,多難爲情啊。
就算是在安靜的地方,也随時可能有人經過,也太沒有安全感了。
葉子墨以前女人很多,不過他沒有車震的愛好,因爲沒有哪個女人可以引發他嘗試那個的興趣。
“你不喜歡,我喜歡,必須震!”他極邪惡地說道,随後看着夏一涵緊張的雙手的手指下意識地攪着手機,他就更有了一種惡趣味的高興。
誰叫她那麽不知檢點,睡别的男人房間,還穿他的衣服,他真恨不得把她給弄昏過去。隻是這樣逗弄她,算是最輕微最輕微的懲罰了。
不過這件事他也不是吓唬她,的确是她引發了他嘗試的沖動。
他就喜歡看她羞澀的樣子,想象着被他壓在車裏,她會怎樣的局促,又會怎樣的拒絕,卻又不得不迎合他。最後在他的引領下,她又會怎樣一點點兒的沉淪,他就充滿期待。
今天卻不行,還有重要的行程等待着。改天他會選擇一個風和日麗的天,開着越野車,找一個絕對無人打擾的地方,和她好好嘗試一番。
“葉先生,我可以給小濃打電話了嗎?”夏一涵問,葉子墨看了一下腕表,說:“可以了。”
她上次已經記住了莫小濃的号碼,雖然手機沒存,怕有事時忘記,她背了很多次。所以撥号時,已經是非常熟練了。
在幾聲鈴響以後,莫小濃接起電話,在聽到打來的是夏一涵時,她聲音有些激動。
“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遇到危險你倒先跑了,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裏,你真是我姐,真是我親姐啊!”
這件事夏一涵确實是非常愧疚的,不管有多少理由,把小濃放在那裏,她走了,她都是不對的。
“對不起小濃,是姐不好,你現在在哪裏,是安全的嗎?”
“難道你希望我不安全嗎?”莫小濃咄咄逼人地問。
“小濃,對不起,你快點兒告訴姐,你在哪裏行嗎?”
“一棟公寓裏,悶死了,那個林大輝說今天一天我哪裏都不能去,門外還給放了好幾個人看着,我就想像監禁了似的。好在有手機,不然要瘋了!”
“好了,葉先生是爲你好,這兩天于珊珊很瘋狂,你就忍忍吧。”夏一涵輕聲安慰道。
其實林大輝已經跟莫小濃解釋過夏一涵留下她的原因了,不過怎麽說她都聽不進去,即使她也知道于珊珊目标不是她,知道夏一涵走的時候肯定非常急,她就還是怪她。
不過她要留在葉家,以後要享受榮華富貴的生活,還要仰仗着夏一涵。所以這事雖然她心裏恨她恨的厲害,甚至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原諒她。此時,她也還是就發幾句脾氣就算了。
“好,那我忍忍吧,有什麽辦法呢。姐,你在哪裏啊?”
葉子墨給了夏一涵一個眼神,示意她别告訴莫小濃。她并不想騙莫小濃,但她知道葉子墨讓她這麽做,一定是有道理的,她不能夠添亂。
“我還在海先生這裏。”
“我知道了姐,那你能不能給子墨哥打個電話,問問他于珊珊什麽時候能夠抓起來啊,最近我真的要憋瘋了。”
“我一會兒問吧,有答案我就告訴你,你忍忍啊。”
“嗯。”
夏一涵按斷電話,看向葉子墨,她心裏無比希望他能告訴她,于珊珊那邊的事情進展的怎麽樣了。
此時,林大輝把莫小濃安全轉移之後,已經被葉子墨安排重新去了别墅,控制管家。
不光是控制了管家,且管家還和警察在一起,已經準備好,在合适的時間要他和于珊珊通話,通過衛星搜索于珊珊的位置,好解救那兩個孩子。
葉子墨是不會讓那兩個孩子出事的,所以這件事對他來說也是一個挑戰。但他非常信任林大輝,知道他能圓滿的解決。
孩子救出來以後,于珊珊會立即被逮捕關押。管家和廖廚師手裏有孩子的視頻,還有警方的參與都足以定她的綁架罪。再有管家和廖廚師的證言,還有海志軒拍下的交易照片,他會讓林大輝安排人,找到跟管家接頭的人,這些都是證據,證明于珊珊要謀殺夏一涵。
謀殺未遂,不影響謀殺的定罪,隻影響量刑,所以這牢她是必進無疑了。
不管怎麽說,他是不會讓這個女人再逍遙一天了,先讓她進去,讓她沒有機會再對夏一涵以及她身邊的人構成威脅,其他的事再慢慢地給她查。
葉子墨的計劃是周詳而穩妥的,現在他完全可以告訴這個女人,讓她放心。
他也知道她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做的,掃視了她一眼,她正以一種期待的眼光看着他,這讓他想起她爲了想要于珊珊快點兒落網,特意來誘惑他的事。
即使到了這時,他還是介意的。
“這次的事情,因爲沒有人受傷,所以我暫時不打算動她。什麽時候把莫小軍的事查完辦了,看我的心情。”他冷淡地說道。
這結果讓夏一涵非常失望,可想一想,也就知道他還是在吃醋。
要是她現在求他,他可能會更生氣。這件事真的隻能是看他的心情,不是她能左右的了的。
她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盡量讓他高興。
果然很失望吧,她就是盼着早點兒給莫小軍報仇,他不會讓她如意的。
她不在乎他,他也不在乎她,至于連夜叫林菱安排直升機去接他趕回來,也隻不過是捍衛男人的尊嚴,跟這個該死的女人本身沒有絲毫的關系。
“謝謝你,葉先生,要不是你,我會一直擔心小濃。”夏一涵真誠地說道。
她很失望,卻在極力掩飾她的失望,假裝對他把問題解決一半非常滿意,這樣隐忍的态度讓他更莫名其妙地生氣。
他讨厭這個女人爲了姓莫的隐忍,這總讓他覺得有一種頹敗感,仿佛他再怎麽有手段,他對她再怎麽壞,再怎麽好,都不能把那個已經過世的人從她心裏趕走似的。
“我不是爲了你才讓她安全的,她本身就很可愛。”葉子墨的聲音冷飕飕的,比之一開始顯的更生氣了。
夏一涵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麽才能讓他高興,有時候他生氣了,她做什麽都會讓他更生氣,他會認爲她是爲莫小軍才去哄他。
她心裏知道這一點,可她同時更知道,如果她解釋,他那麽驕傲,一定也是不會聽她解釋的。
這時,她就隻有沉默。
布加迪在一路被注視中進入了集團大廈的停車場,急停車後,葉子墨下車,夏一涵也解開安全帶下來。
他不發一言,帶領着她乘坐直達頂樓的電梯。
想着上次在他頂樓的那次,夏一涵至今還覺得有些屈辱。
他現在正不高興,她明白,等待她的絕對不會比上次溫柔,不過這是她該承受的。隻要不是在過于尴尬的地方,她都應該要欣然接受,并且努力讓他在過程中徹底釋放他的身體,以及情緒。
集團頂層極其安靜,仿佛還在沉睡着沒有醒來,夏一涵跟在葉子墨的身後進門,随手把門關上。
她以爲這一次又會在落地窗前,或者是他的辦公桌上,她其實不喜歡那樣。落地窗前會讓她覺得完全沒有**,沒有任何安全感。辦公桌上冰冷冷的,就會愈加顯得這個男人冷漠沒有溫度,沒有感情。
原來他辦公區的角落還有一個門,是上次她沒有注意到的,他打開那道門,進去,她也便亦步亦趨地跟進去。
裏面有一個套間,就像一般家庭的居室一樣,這估計是他工作疲憊了休息的地方。
床,沙發一應俱全,整個房間都是米色的,簡潔而清爽。
“脫!”他皺着眉冷聲命令她,她就知道是這樣的局面,沒有猶豫,她的手直接伸向拉鏈。
他不知道嫌她動作太慢,還是什麽,寒着臉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她裙子的領口。
意識到他要撕了,她忙低聲祈求:“葉先生,不要這樣,這條裙子是海小姐的。”
“你以爲我會還她一條舊裙子?”
“就算不還她,我總要穿衣服出去啊。”她小聲辯解着,還試圖拿開他的手。
他很冷淡地抿着唇,撕拉一聲就把白色的裙子給扯開了,她顫顫抖抖的身體又一次出現在他眼前。
“以後再不準沾上姓海的東西,不管是海志軒,還是海晴晴,給我離這個海字遠點兒!”
他冷聲警告完,又看了看她的内衣内褲,示意她自己脫。
他沒有全給她撕了,已經是一種恩惠了。
即使已經很多次了,即使心裏跟自己說再多次這是她應該做的事,夏一涵到了要解除最後的束縛時,還是那麽難爲情。
可她不能讓他看出她有一絲一毫的不願意,否則他會更加不高興。
數罪并罰,他沒有絲毫疼惜,隻有宣洩。
夏一涵回想着兩個人在海志軒家裏面深情的擁抱,還有在海志軒家樓下深深的凝望,此時此刻,心裏更不是滋味。
她是多想能感受到他的溫柔,哪怕隻是一丁點兒,不要這麽屈辱,不要隻是承受。
“喜歡嗎?”他沙啞着聲音問,雖然還是有些硬邦邦的,到底還算是在考慮她的感受。
“喜歡……”夏一涵不知道是帶着一種怎樣的心情說出這兩字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說喜歡他,還是在說喜歡被他征服。也許多少是帶着一些委屈,還有點兒言不由衷,說完以後,很莫名的,她的淚就從兩頰滑了下來。
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把她給弄哭,以這種方式弄哭了她,他的心一下子被她的眼淚給揪的死緊,連動作也停了。
他的手到底伸向了她挂着淚的小臉,并不十分溫柔地給她擦眼淚,心早就被她哭軟了,他臉卻還是闆着的。
“哭什麽,又不疼。”他硬硬地說。
夏一涵有些哽咽,強壓住繼續哭的沖動,輕搖頭,想要解釋一下,又無從說起。
“行了!不準哭了,我會輕一點兒!”他嘴唇壓上了她的小嘴兒,以一種很溫柔的力度吻她,很纏綿的吻。
他不這樣吻她還好一些,他一這樣吻她,她所有壓抑着的情緒就都爆發了出來。
流着淚的同時心微微的痛,卻又忍不住流連他難得給的溫柔,甚至雙臂軟軟地纏住他的脖子,主動回應他的吻。
她喜歡他吻她,這是他的第一感覺,這感覺讓他心裏仿佛有股暖流緩緩流過。
他更熱切地壓着她的唇瓣,勾動她的小舌頭,更細緻的與她纏綿,唇齒之間好像在對對方訴說着數不盡的愛戀。隻是他們的喜歡,都隻能擱在心裏,他因爲自尊,她因爲莫小軍,誰都不可以說出口。
我欺負了你嗎?小東西,不欺負你了,好不好?他無聲地用吻訴說着這句話,一遍又一遍。
林菱實在是很會算時間,在兩個人收工以後,緊緊抱在一起的時候,葉子墨的手機響了。
即使已經結束了,夏一涵還是被手機鈴聲吓了一跳,幾乎是出于本能地就去推他。
“又不是偷情,怕什麽?”他戲谑地問她,起身接電話時,還啄了啄她的小嘴。
随即他抽身,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的同時,一邊整理衣着。
“葉先生,直升機十分鍾後到,可随時起飛。”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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