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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怪自己沒有早警覺到,讓她陷入危險中。
這麽久的時間,她一定是想盡了辦法拖延,不然不會到現在還衣衫完整。隻要想着她一定費盡心力與這個禽獸周旋,他的心都要被她揪碎了。
安撫了夏一涵一會兒,見她平靜下來了,葉子墨才抱着她站起身,冷冷地對垂首站在一邊的葛大力說道:“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是死還是廢,你自己選一樣!”
“對不起,太子爺,我知道我錯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要知道,就是借給我一千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我錯了,我掌嘴,我錯了!”葛大力早聽過葉子墨的手段,曾經想過無數次要巴結,都沒巴結上。哪成想夏一涵沒騙他,她還真是葉子墨的女人,他可真是倒大黴了。
沈局長知道他爹隻是老省商會會長,恐怕保不了什麽,最近聽說于理事長就是被葉子墨弄下去的,本來他這個局長都怕拔蘿蔔帶出泥。想不到這麽關鍵的時候,葛大力偏偏惹上葉子墨,這回他是真的要死的慘了。
他也管不得什麽面子了,一腳把葛大力踹倒,讓他跪在地上,自己左右開弓的扇耳光。( 無彈窗廣告)
“不用打了,你壞事做的也夠多了,今天撞到我身上,算你的劫數,我不會放過你!”
葉子墨淡漠地說完,連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夏一涵,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沒有傷害你!”
夏一涵一向心軟,想要替他求個情,話到嘴邊她又想起了于珊珊。像他們這樣的人,留下隻會害更多的人。何況葉子墨不來,他真的不會傷害她嗎?他衣褲都脫了。
到了門口,夏一涵才知道林大輝也跟來了。是她自己輕信了養母,卻折騰的兩個人飛奔過來救她,她真是很不忍心。
“就近安排住處,她需要休息。”葉子墨吩咐一聲,林大輝忙答應了一聲是,就先行跑步離開。
明天他再去收拾她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養母,今晚這個女人需要好好的安撫,她肯定是吓壞了。
葉子墨抱着夏一涵走到電梯口,沈局長和葛大力又追了出來,可惜他們沒有葉子墨動作快,電梯沒有等他們。
“真是你來了?我怎麽覺得像在做夢呢?”夏一涵喃喃說着,伸手摸了摸他那張極緻完美的俊臉,每一個棱角都仔仔細細地摸過,好像隻有這樣才能确認他的存在。
他緊抿着唇,眉頭還微微皺着,卻很溫和地對她說:“是我,你沒做夢,我會保護你的,别怕了。”
夏一涵的淚于是又克制不住的暗暗流出,心酸中透着幸福,她甚至不舍得挪開一下眼睛,就想永遠這麽看着他。
她的手臂緊緊纏繞着他,怕一松開,他就不見了。她真怕了,很怕很怕,不是怕死,而是怕真的再看不到他一眼,那可是人生的最大遺憾了。
葉子墨一直抱着夏一涵,出了這棟公寓走到街上,始終沒有放下來,夏一涵怕他累,叫他放下,他也不肯。
林大輝安排好住處又原路返回,向葉子墨報告:“這附近隻有一家四星賓館,是臨湖賓館,我已經預定了最好的房間。葉先生,直升機還停着,您看我是回去,還是留在這裏。”
“回去吧!這裏不需要你了,盡快把姓沈的和葛大力的事辦了,不要出什麽差錯。”葉子墨吩咐了一聲。
“是,葉先生!”林大輝答應完,就轉身離開。
“謝謝你,林助理,辛苦了。”夏一涵雖然覺得這句話也許他會覺得矯情,可她是真的過意不去。
林大輝轉回身,嘿嘿憨笑了下,不怕死的說道:“您要是稍微努力一些,讓我們葉老闆身心愉悅,就是我的福利了。”
夏一涵的臉霎時通紅,葉子墨眉頭動了動。
“想死是不是?”他雖然語氣涼涼的,林大輝知道他真說到某人心裏去了,忙說了句:“不想,我想老婆,我要回家,晚安!”
說完,他再不敢停留,一溜煙跑了。
經他這麽一說,夏一涵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了,再與葉子墨對視時,眼光中好像有了不一樣的内容。
她忽然有些慌,不敢再那麽癡癡地看着他了。
本來葉子墨隻是單純想要安慰她一下的,誰想她紅彤彤的小臉在路燈的映襯下美的那麽有誘惑力,葉大色郎想不動心也難啊。
葉子墨定定地看着夏一涵,目光深沉而又火熱,她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動作更是撩人的讓他的心狠狠的緊縮了一下。
小東西,成心引誘他!
他再不管其他,唇直直的往下落,剛貼上她柔軟的唇瓣,就聽到清嗓子的聲音。
“葉先生,抱歉!對不起,房卡忘了給您!”
林大輝剛剛就是太急着想給兩個人空間了,結果反而現在耽誤葉某人辦正事,被他用要殺人一樣的眼光看,他心裏直發毛。
夏一涵早羞的把臉埋在葉子墨的胸前,不敢擡頭,葉子墨接過房卡,也沒在大街上繼續欺負她了。
直到葉子墨把夏一涵抱進酒店房間,把她放在床上,她才悄悄地看了他一眼,見他也在灼灼地注視着她,她慌忙又避開他的目光。
“真想我了嗎?”他嘶啞着聲音問她。
夏一涵的心猛的一痛,還沒等答話,他炙熱異常的吻就封了下來。
她緊緊摟住他的脖子,緊緊貼向他,用行動告訴他,她是有多想他。
她想他,就像魚想水一樣,渴望着徹底的親近,渴望着狠狠的親近,渴望着,永永遠遠的不分開。
他也想她,想的他心發疼,甚至是好像分開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有種要跑過來把她抓回去的沖動。這兩三天的時間,他不知道怎麽壓抑着,才沒強行命令她回去。
唇舌一沾上彼此,兩人克制了兩三天的相思就像決堤了的水一樣,再也收不住了。
呼吸越來越熱烈而急促,吻從輕緩的互相取悅到後來的如同暴風驟雨般的激烈糾纏,兩人都要克制不住自己的力度。
他重重地壓向她,瘋狂地允吸她的唇瓣,大手也急切地鑽進她衣服,揉搓她嫩滑無比的肌膚。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他才給了她一點兒喘息的機會,她張開小嘴急促的吸着氣,誘人的小臉上滿是因他的吻而染上的嬌羞和喜悅。
“想我嗎?”他似乎确認不夠似的,又問了一句。
夏一涵的眼中淚光點點,拼命點頭。
“嗯,想!比我想象中還要想,想的我心都疼了……”
……
她溫柔而赤誠的表白,讓葉子墨的心再次被她融化。
這一刻他已經不再去考慮她是不是欺騙了他,他隻知道在這個女人差點出事時他心裏是多麽恐慌,害怕失去。他要感受她的存在,溫暖她,也讓她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他和她在一起。
兩人之間再沒了阻擋,緊緊的相擁着,溫柔的交纏、再交纏。
随着身體竭盡全力的無盡接近,他們的心也暫時性的忘記了一切障礙,忘記了一切的懷疑。
她閉着眼,細細地感受他帶給她的充實、溫暖,還有疼愛的節奏。
她的手臂始終像柔軟的藤攀着他厚實的肩背,小臉兒靠着他,貪婪地深吸着空氣中屬于他的獨有的男人味道。
他恨不得把她揉進他的身體,她則渴望着這一刻的占有成爲永恒,她就永永遠遠都是他的女人,不必再擔心變數,不用再害怕分離。
可是他的溫柔還是讓她不安,總覺的這隻是暫時的,像是偷來的。
葉子墨,我們還會分開嗎?
從此以後我會更用心的對你,你會因此而每天都高興嗎?
你知道不知道,我差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我真的太害怕了。
想着葛大力幾次撲過來的危機,夏一涵的淚又一次湧出眼眶,他知道她在想什麽。溫柔地停下來,無聲地把她的淚吻幹。
“是我在抱着你,沒事了。”他在她耳畔低低地說着,夏一涵更緊地摟住他。
“讓我感覺更激烈些吧,我不怕。”她的聲音很輕,很柔,他有些意外,看向她時,隻見她早已潮紅的小臉兒充滿期待地看着他。
他是怕傷到了她,才沒有那麽粗暴。
該死的女人,竟敢這麽挑釁他,他唇邊泛起一絲邪惡的笑……
小東西,這可是你說的,别後悔。
夏一涵真被累慘了,全身都被汗水浸的透濕,似乎連擡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是再累,看着他滿足的神情,她都高興。激烈的歡愛似乎終于讓她忘記了剛經曆過危險,她全身都沉浸在一種暖暖的疲憊中,想要好好地睡一覺。
她卻舍不得睡,隻想看着他,和他說話。
“以後不準那麽傻了,我會保護你,萬一我沒有及時趕到你身邊,再遇到類似的情況千萬不能想着自殺保清白。”葉子墨摟住她的身子,皺着眉嚴肅地說道。
“你說什麽?”夏一涵是真的意外,他這樣一個大男子主義的人,他連别人看她都不讓,爲什麽會說出不讓她自殺的話。他應該說,要是你被别人碰了,你就永遠别來見我才對啊。
“一個人幹淨不幹淨,在于她的内心,身體本來就是一副皮囊。關鍵時刻保命最重要!”他相當于又重複了一遍他的話。
“可是,我覺得那樣我們心裏都會有陰影的,如果我不幹淨,我不會有臉見你。我說過我是你的女人,我一輩子都是你一個人的女人,我不會讓别人碰的。”
葉子墨的心内歎息了一聲,她對他竟真的這麽忠貞,作爲男人,他不是不驕傲的,可他更希望她按照他說的去做。
“别傻了,這種事女人是受害者,沒必要背負那麽重的負擔。”
“可是……”夏一涵還想說,他卻強硬地說道:“沒有可是,你下次再動不動就死給我看?死了我都不會放過你!”
他以後不會讓她再發生這種事了,這次是他沒有保護好她,不過他不會給她道歉的,以後他會做的更嚴密,不讓人有機可乘。
夏一涵柔軟地靠在葉子墨的懷抱裏睡了一晚,他則根本沒睡。
第二天一早,夏一涵晨起的性感模樣再次激起了葉某人強烈的興趣,不由分說,再次壓倒,兩人直纏綿到快九點才雙雙起來洗漱。
吃過早點,葉子墨說帶夏一涵去辦一件事。
“什麽事?”
“到了就知道了。”
葉子墨昨晚是乘直升飛機趕過來的,車沒開,就直接打了個車,說了地址。夏一涵一聽,那是莫家的新住址。
“你?不會要爲難我媽吧?”夏一涵試探性地問,卻見葉子墨的臉陰沉的難看。
“任何正常的成年人,都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相應的代價。”他冷冷的說道。
他不是沒有給過她機會,她不聽不信,就别怪他了。
“這件事她做的是不對,可她畢竟對我有恩,你不要過分對待她,行嗎?”夏一涵輕聲勸解,試圖改變他的決定。
“我有分寸。”
他隻說了這四個字,夏一涵知道,再勸他也很難改變他的想法,或許要白鍾傑親自求求他,他興許不那麽生氣了,就不會過分爲難她。
“我想先跟我媽說兩句話,行嗎?”到了莫家門口,夏一涵問葉子墨。
他沒說話,卻在樓梯轉角處停了步,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後上樓。
夏一涵敲了敲門,白鍾傑想了一晚上發财的美夢,聽到敲門聲,才迷迷糊糊地爬起床,很不高興地嚷着,誰呀,一邊開了門。
見是夏一涵,她暗暗觀察她的臉色,覺得她好像沒有很生氣,想是昨晚被葛大力睡老實了,這麽說兩人的好事不遠了。
她一改以往傲慢的态度,笑着對她說:“女兒啊,你回來了?我跟你說,這女人就是要找個有錢有勢的男人,長相什麽的都在其次。人這一輩子,就是得活的風風光光的。怎麽樣,媽給你找的男人好吧?”
她長這麽大,白鍾傑都沒叫過她一次女兒。這聲女兒聽着是真有些刺耳,不過她現在沒有時間生她的氣。她再不好,還是養育了她二十來年的養母。
“媽,進去說吧。”夏一涵不想她再說什麽過分的話,讓葉子墨聽到,她隻會更倒黴的。
“進去說幹什麽呀,你嫁個那麽好的男人,這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就是要讓大家知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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