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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海志軒……他都不嫌吃醋累。
她柔柔一笑,主動摟住他胳膊,說:“哪有,哥哥很重要,男人也很重要。你是我最最最最,第一重要的人,行了吧?”
“小東西,這還差不多。”葉子墨吻了吻夏一涵柔嫩的唇瓣,爲自己還要禁欲幾天感覺很是悲慘。
到了晚上,葉子墨正陪着夏一涵說話,聽到樓上小葉正恒在哭。
“你休息,我上去看看。”葉子墨說。
“嗯。”
葉子墨上樓,進門後就見幾個月嫂圍着正在抱孩子喂奶的宋婉婷,急的團團轉。
“發生了什麽事?孩子爲什麽哭?”他問。
“葉先生,好像宋小姐心情郁悶,奶水變少了。小少爺吃不飽,我們泡奶粉,他也不肯吃……”
小葉正恒吸一下,停下來哭,又吸一下又哭。
他以前從不這樣,隻要有奶吃,就能平靜下來。
“嗯……”宋婉婷低低的痛呼了一聲,原來是實在沒有奶水,小葉正恒吸的太用力,吸痛了她。( 無彈窗廣告)
葉子墨皺着眉看孩子在那兒努力,明顯吃不夠,孩子急,他更急。
“催乳師呢?”葉子墨沉聲問,催乳師忙走上前,恭敬地說:“葉先生,我在這裏。黃昏的時候,奶水就不足,我已經給宋小姐按摩過了。”
“再按!”
“是,葉先生!”催乳師回答完,對宋婉婷輕聲說:“宋小姐,您把孩子先交給月嫂吧,我再來給您按摩試試。”
“不用給月嫂了,給我!”葉子墨說着,把小葉正恒接到手中。
孩子吃不夠奶水要哭,這會兒完全沒有了盼望,就更哭的厲害了。
“不哭,一會兒就好,乖……”葉子墨輕聲說着,穩穩的抱着孩子,晃動着。
這時夏一涵也上樓進了房間,她身體是有些不舒服,可是聽到孩子斷斷續續的哭,她确實很不放心,所以要上來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葉正恒隻想吃奶,不管葉子墨哄,他還是哭個不停。
“墨,讓我抱抱?”夏一涵輕聲問,葉子墨搖搖頭,說:“不用,你抱他也會哭的,是奶水不足,他沒吃飽。”
“那怎麽辦,試過奶粉了嗎?”夏一涵急切地問。
“試過了,葉少夫人,小少爺不肯吃。”李月嫂接話。
這時也考慮不到什麽害羞的事了,催乳師就當着大家的面讓宋婉婷躺下來,她幫她按摩,疏通乳腺。
夏一涵也看到了宋婉婷正在接受按摩,她希望她們能再快一些,孩子哭的的确是讓人心慌慌的。
葉子墨的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孩子的嘴唇看,哭的久了,他的唇色又有變化,并且呼吸也開始不暢。
夏一涵看出他的緊張,低聲勸他:“墨,你别急,很快就會好的。”
“還沒好?”葉子墨皺眉問催乳師。
“快好了快好了,葉先生,不過即使是按摩了,也不見得馬上就有特别大的效果。要想效果到位,最少還是要按摩二十分鍾以上。”催乳師試圖解釋,葉子墨根本就不想聽。
他就是一門心思想看到孩子不哭,也不管效果大還是小,他隻想讓孩子先能歇歇,緩一口氣。
“先喂,不行再按!”
葉子墨一聲令下,催乳師隻好停了手,宋婉婷起身,葉子墨第一時間把孩子送過去。
看到葉子墨這麽焦急,宋婉婷心裏不覺有些解氣。
葉子墨,讓你對我的死活無動于衷,總有你在乎的事吧?
我就不相信,這樣你還不把我弟弟放了。
不過其實她也是矛盾的,她也怕一旦她真的沒有了奶水,就失去了唯一的利用價值。真到了那樣的時刻,她就會徹底的被掃地出門,葉子墨也再不可能管宋家的任何事了。
所以這奶水少的一定要恰到好處才行,她默默的祈禱,意思意思就行了,還是要讓孩子吃好。
宋婉婷再次接過孩子,剛按摩疏通過,還是有些效果的,孩子一接觸到奶水,哭就停了下來。
葉子墨心裏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眉頭卻沒松開,還是皺着。
經過昨晚的事,雖有葉子墨的允許,管家也自動自覺的呆在主宅裏。
“管家,你去把郝醫生請來。”葉子墨吩咐一聲,管家立即答應着去辦了。
“墨,你能出來一下嗎?”夏一涵輕聲問葉子墨,他沒說話,不過邁步前面走了。
夏一涵再次看了一眼宋婉婷懷中的小葉正恒,他一邊兒吃着奶,一邊兒還不悅地哼着,許是剛才哭的太久,條件反射,沒辦法立即停下來。
“墨,宋婉婷爲什麽會一下子奶水不夠啊?”出了大卧室的門,走了幾步以後,夏一涵輕聲問葉子墨。
她是猜到了一點兒原因的,以前聽她養母說過,說喂奶的女人的奶水也會受心情影響,她估計宋婉婷可能就是因爲宋書豪的事情急的,才會這樣。
“不知道。”葉子墨不大相信,心情郁悶真的會影響奶水,他總覺得這是宋婉婷在故意搞鬼。
她準是聽說有這樣的說法,就暗暗做文章,想要讓他把她弟弟的事情給解決了。
“會不會是心情不好影響的?墨,孩子要緊,你要不就答應她,把宋書豪放了吧。”
葉子墨凝視着夏一涵,爲她說出的話心裏暗暗的動容。
“你不恨宋書豪?他三番兩次的要害你。”葉子墨問。
“恨,恨歸恨,宋家都這樣了,我相信他就算出來,也威脅不到我了。我不想看到你爲孩子的事着急,小葉正恒還在月子裏,他現在的每一天都很重要,身體不好可是一輩子的事。再說那些都過去了,我不想記得。墨,去答應宋婉婷吧,她心情好,興許奶水又會充盈了。”
他在她眼睛裏看到的,全是無私的色彩。
“傻丫頭!她要是能有你十分之一,都是孩子的幸運。”葉子墨摸了摸夏一涵的頭發,感慨地說。
“我們不說這個,進去吧。”夏一涵的意思,是讓他去安撫宋婉婷的情緒。
她當然不想看到葉子墨退讓,但她想,大人們不該爲了成人之間的事互相較量,讓孩子去承受那些。
孩子是無辜的,也是脆弱的,他那麽小,什麽都不懂,隻知道要吃飽肚子長身體而已啊。
“不急,再試試别的方法。你不了解宋婉婷的爲人,她要是發現沒有奶水就能逼我就範,她隻會變本加厲。我就是同意,也不是現在就讓她知道的。”
葉子墨辦事一向是很有自己的主見,且從來都不會對别人解釋什麽,這大概是他第一次把他的想法和決定告訴夏一涵。
她有些感動,傻傻地看着他,随後笑笑,很欣慰的笑。
兩人相視一眼,沒多說什麽,心裏卻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葉子墨摟着夏一涵的腰,又回了房間,剛進門,孩子又開始哭。
剛疏通了的,奶水不足,他吃了一會兒,顯然又不夠了,便再次哭鬧起來。
這一次,他哭的比開始還要兇一些。
葉子墨的情緒再次被孩子牽動,宋婉婷這回也是真的急了。
按摩都沒多大效果,萬一奶水真的回去了,可能再就沒有了啊。
“别哭寶貝兒,别哭,馬上就會有的。”宋婉婷急的,輕聲哄,孩子哪裏聽得懂她的話,哭一會兒,又埋頭吸,吸不到,再次哭。
“誰負責給孩子泡奶粉的?再給他泡一些奶粉試試!”葉子墨煩躁地命令一聲,有一名月嫂答應着,趕緊去泡了。
泡好以後,李月嫂又從宋婉婷手裏接過孩子,喂他,奶瓶的奶嘴剛放到他口中,孩子就哭的更厲害了。
葉子墨這回是親眼所見,知道孩子确實是不肯吃奶。
實在沒辦法,他又命催乳師再次給宋婉婷按摩。
“葉先生,這樣頻繁的按摩,強行催乳,對産婦的身體也不好。”催乳師低聲勸道。
葉子墨臉一沉,毫無感情地冷冰冰地說:“她身體不好可以補,必須給她弄出奶來!”
宋婉婷看葉子墨是真的很憤怒,連連低聲說:“我沒事,我的身體有什麽要緊,孩子才最重要。孩子一哭,我心都要碎了,要是現在把我殺了能取出奶來,我也願意。”
她一邊說着,眼淚又洶湧而出。
“您别哭了,宋小姐,您越是哭,就越容易沒奶水啊。”那位機靈的月嫂上前輕聲勸,宋婉婷接着她的話,歎息了一聲,說:“唉!我也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啊。我家裏出了事,我想忘記,都忘不了。”
葉子墨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就知道宋婉婷是要借機提她家裏的事,她果然還提了。
她越是意圖這麽明顯,他就越不會如她的意。
哪怕他已經吩咐了要放了宋書豪,他也不告訴她。
宋婉婷還在察言觀色,見葉子墨臉色更難看,她也不敢過分挑戰,隻好又躺到床上,讓催乳師繼續給她按摩。
孩子還在哭,夏一涵很不忍,給葉子墨使眼色,讓他幹脆讓宋婉婷放心。
這時有人敲門,原來是管家帶着郝醫生到了。
“葉先生,您有什麽吩咐?”郝醫生上前,彎身恭敬地問。
“宋婉婷的奶水不夠,你那裏應該有催乳的方子吧?麻煩您現在就給她熬制一個方子出來。”葉子墨對郝醫生說話一向是客氣的,即使他曾在宋婉婷的脅迫下做過一些糊塗事,他對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恭敬。
“是,葉先生,我有幾個催乳的方子,馬上就去熬,很快就會好的,您别急。”郝醫生答應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換個人抱試試。”葉子墨吩咐,李月嫂看了一眼,那些月嫂誰都不敢嘗試。
夏一涵走過去,說:“讓我試試吧。”
李月嫂看向葉子墨,他點點頭,她便把孩子交到夏一涵手上。
夏一涵也沒把握,畢竟孩子是沒吃飽,她抱好以後,就開始輕聲哼歌。哼歌,他不聽,還是哭,夏一涵就發出一些小貓小狗的聲音。
孩子天生是有好奇心的,聽到這些奇怪的聲音,他稍稍的轉移了一點兒注意力。
葉子墨見這個方法有點兒用,也是喜出望外,他也湊過來發出各種聲音逗孩子。
就這樣,除了他們兩個人,他還讓其他的保姆月嫂等輪番逗孩子玩兒。
小葉正恒哭哭歇歇,歇歇哭哭,總算等到宋婉婷再次來了一些奶水。
吃了後他還是哭,如此反複折騰了很久,直到郝醫生送了催乳湯來,還沒有徹底解決小葉正恒的溫飽問題。
“宋小姐,這個催乳湯要趁熱喝,效果才好。”
宋婉婷接過湯水,也不管燙不燙了,快速灌下去。
效果确實很好,沒一會兒,她就對還在抱着孩子的葉子墨說:“子墨,有奶了,你把小恒恒給我吧。”
這次,奶水充足了,小葉正恒生怕奶水很快又沒了,吸的比哪次都快。
終于吃飽了,他也折騰累了,一邊吃着一邊就睡着了,葉子墨使了個眼色讓李月嫂把孩子抱着放到兒童床上去。
“很感謝您,辛苦了!”葉子墨對郝醫生誠心誠意地說。
“這是我應該做的,葉先生。”
“管家,你送郝醫生回去吧。”
“是,葉先生。”
待他們出門,葉子墨對夏一涵說:“你身體本來就不舒服,快點兒回去休息,我有事單獨跟宋婉婷談談。”
他又對其他的女傭人,還有月嫂吩咐一聲:“你們先回客房去。”
“是,葉先生!”衆人齊聲回答,葉子墨又皺了皺眉,壓低聲音說:“孩子睡着的時候就不要講這些虛禮,快走吧!”
夏一涵估計葉子墨跟宋婉婷也是談宋家的事,便說了聲她回去了,就離開了。
房門關上了,房間裏隻剩下葉子墨宋婉婷,還有在沉睡着的小葉正恒。
“故意的?想給我出難題?”葉子墨聲音不大,語氣卻極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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