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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跟我到花園轉轉。”葉子墨柔聲說。
“不轉,沒心情,你放我下來!”夏一涵的小臉兒冷若冰霜。
想着葉子墨對宋婉婷的維護,她連心都是冷的。
“你說不轉就不轉?女人要聽男人的!”葉子墨故意逗她,抱着她就往主宅門口走。
“你放我下來!”夏一涵氣憤地叫了一句,葉子墨卻笑着說:“小聲點兒,有客人呢,也不怕人笑話。”
一句客人果然夏一涵安靜了許多,她還是皺着眉,卻沒有又踢又踹了。
葉子墨把她抱出房間,走到花園的涼亭裏才放下。
“葉子墨,我不想和你說什麽,我知道我說也沒用,你不會聽我的。”夏一涵坐下後就這麽語調冰冷地說了一句,起身又要走。
葉子墨一把拉住她,把她禁锢在懷裏,低聲說:“怎麽了,生什麽氣了?對我給你妹妹介紹的男人不滿意嗎?”
“葉子墨!”夏一涵蹙着眉頭,加重語氣不悅地低吼了一聲:“你是故意的!你明知故問!你知道我爲什麽生氣!”
“爲什麽你告訴我。”葉子墨清淡地說。
“好,你要問我就說,我是因爲宋婉婷生氣。我去的時候,她什麽都沒有檢查,她就抱着孩子,卻不急着喂奶。我很生氣,我就說了她兩句,結果她就說她生氣了,要我給她賠禮道歉,說我不賠禮道歉,她就不給孩子喂奶。那是她的孩子,她以不給她孩子喂奶來威脅我,不好笑嗎?你真愛你的兒子,你怎麽能眼睜睜看着你兒子被這種女人哺育,你到底是怎麽了?爲什麽一涉及到宋婉婷的事,你就像是變傻了。管家剛剛都要說出實話了,你明明聽到了,你爲什麽要裝作沒聽到?故意打斷他的話,故意維護宋婉婷?”
葉子墨當然知道夏一涵在生什麽氣,她有情緒,他理解,所以他才特意把她帶到花園裏,帶到沒人的地方,好讓她可以叫一叫,把心裏的情緒發洩出來。
他靜靜地聽着,不發一言,夏一涵一口氣說完後,心裏的氣的确是消了不少。
她這才知道,原來她也有脾氣火爆的時候,隻是以前都忍着罷了。
“回答我,葉子墨!回答我!”他不說話,她剛消下去的氣又冒上來。
她好像還是第一次以這樣質問的語氣和葉子墨說話,葉子墨看起來依然是波瀾不驚。
“你讓我回答你什麽,寶貝兒?我已經說過了,宋婉婷想多了,你也是想多了。她是孩子的母親,她不會故意不喂孩子的。”
“可她分明就故意了,難道你不信我,你信她?”夏一涵的心涼涼的,甚至有些痛。
事情怎麽會有了今天的局面,她一次次的退,退到了這時,他竟要信任宋婉婷了。
“傻丫頭,你把問題想的太嚴重了。我怎麽會不信你呢,我知道你是爲孩子好。”葉子墨說着,來揉夏一涵的頭發,卻被她偏頭躲開。
“葉子墨,你都是故意的,你到底是爲什麽要這麽維護她?”夏一涵皺着眉問。
“我沒有維護她,她是孩子的母親,孩子需要母乳,需要她。我知道她一些行爲可能讓你看不慣,我也不喜歡,不過爲了孩子,我會暫時的忍着她。”葉子墨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說出來的話很低沉。
夏一涵在他臉上看到了一種無奈,一種無力。
她就是有些理解不了,他爲什麽要這麽無奈,這麽無力。
“墨,你真覺得母乳有那麽重要嗎?我也是沒吃過母乳的孩子,我……”
“葉正恒不一樣。”葉子墨截斷夏一涵的話,他的語氣是不容置疑的,意思很明顯,他的孩子就必須要吃母乳。
“好吧,看來怎麽談這個問題都是一個結果。我不想因此離開你,因爲你是爲孩子好。不過我真的想到宋婉婷那麽對孩子,我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高興的起來。你盡管維護她,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親眼見到她是怎麽對待孩子的,到那時你就會改變你的想法了。我累了,我想回去休息,就不陪你在這裏聊天了。”
夏一涵有些冷淡地說完,再次掙脫了葉子墨的懷抱。
這一次,葉子墨沒有強行留下她。
他默默地看着夏一涵的背影,面色開始冷肅。
宋婉婷!該死的宋婉婷!你專門給我沒事找事,孩子都這樣了,你還在處心積慮地利用孩子跟夏一涵鬥。你等着,看你會有怎麽悲慘的下場!
夏一涵回了房間,莫小濃和廖偉東也吃完了飯。
她剛在葉子墨的卧室坐下來,莫小濃就來敲她的門。
“請進!”
“姐,我和偉東吃完了,他說想要帶我出去k歌。”莫小濃探頭進來說。
“别接觸的太快了,女孩子還是要矜持些。去唱歌也行,你跟他說晚幾天吧。”夏一涵見莫小濃的小臉兒沉了下來,便微笑着對她解釋:“姐是爲你好,你好好想想,男人會不會喜歡太容易追到手的女人。”
“好吧好吧,那我今晚就不去了,明天再說。我去陪他在大廳坐一會兒聊聊天,不能讓他覺得我太冷淡了。”
“嗯。”夏一涵點點頭,莫小濃又關上門走了。
葉子墨回來的時候沒有直接回卧室,而是去了書房。
夏一涵和宋婉婷越來越多的正面交鋒,他知道是無可避免。他要是此時哄着夏一涵,不斷地表面他的立場,場面也許會越發不可收拾,所以他隻能冷處理。
沒多久,廖偉東提出要回家了,他說今天父親有事沒在本市,母親一個人在家他不放心。
他是早聽說過葉子墨是孝子,他要讓他看重自己,就要向他學習,所以也就把母親的事挂在嘴邊。
莫小濃爲不讓廖偉東覺得冷落,也讓葉子墨和夏一涵覺得她是真心想要跟廖偉東在一起的,廖偉東要走,她便特意來請葉子墨和夏一涵相送。
來者是客,他們當然也不會拒絕,就陪着莫小濃把人送出去。
女傭人們和安保員們也像廖偉東來的時候一樣恭送他,宋婉婷在樓上把恭送聲是聽的清清楚楚。
孩子已經吃完奶又睡下了,她心裏氣悶,想着她就是想盡辦法攔着,也終究沒攔住,她就不甘心。
她閉着眼睛靠着床頭,想着還有什麽辦法能不失去莫小濃這顆棋子。
回憶着莫小濃來到别墅時,她也在,她還記得當他莫小濃要和葉子墨合影。
這麽長時間以來,莫小濃總是對葉子墨表現出似有如無的好感。
宋婉婷總不相信,莫小濃真的會舍葉子墨而跟廖偉東。
廖家雖然也是當官的,不過廖偉東的父親廖勝利膽子不大,貪的也少,他們家可沒什麽财力。再者,廖偉東本人的長相跟葉子墨比,也是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莫小濃也算是娛樂圈裏的人,對男人的财力外貌什麽的怎麽可能不看重呢?
不過話也難說,怕就怕她是真的相中廖偉東,這人和人之間的感情也是太微妙,誰能說得清?
宋婉婷越想越覺得焦慮不安,她算了算日子沒幾天她就要滿月了。
她想見莫小濃,也就不想去忌諱那麽多了。
“來人!”她揚聲叫了一句,馬上有月嫂進門,恭敬地說:“宋小姐,有什麽吩咐?”
“我有點兒悶,要去散散步,你們兩個幫我看着孩子,不準他哭!”
“是!宋小姐!”兩個人齊聲答道。
“小點兒聲别把他吵醒了!”
宋婉婷皺着眉說完,就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樓。
她一下樓,後面就有兩個人跟着她,這是葉子墨提前就吩咐過了的。
她要是到外面去跟莫小濃談,身後跟着她的人就會偷聽。宋婉婷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她就大模大樣的去找莫小濃,這樣以後有個什麽,她也能光明正大的解釋。
想好了,她下樓後就直奔莫小濃的客房去了。
夏一涵還在葉子墨的卧室裏生悶氣,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葉子墨則在書房裏,把注意力放到工作上。
宋婉婷敲響莫小濃的房門,莫小濃以爲是夏一涵來了,就說:“姐,是你嗎?進來吧,門沒鎖。”
“我去恭喜一下莫小姐,你們兩個在外面等着。”宋婉婷冷淡地對跟着她的兩個人吩咐,她們也不敢跟進去,就隻好在門口止步。
宋婉婷扭開門挂着一臉的笑進去,莫小濃一看是她,臉立即拉的老長。
“你不坐月子呢嗎?到我房間來幹什麽?我不歡迎你!”莫小濃冷冰冰地說。
“我是坐月子呢,不過走動一下也沒什麽要緊。我來,是想要恭喜你,聽說你今天找到了如意的男朋友,對方還是廖副理事長的公子呢。”宋婉婷一邊兒笑着說,一邊兒就往莫小濃床邊走過去。
她這時正趴在床上,虛以委蛇的用短信和廖偉東交流呢。
“不需要你的恭喜,沒什麽事情你離開我房間,我看着你就煩,怎麽沒臉沒皮的呢。”莫小濃沒好氣地說。
宋婉婷臉上頓時有些尴尬,她是真恨宋家倒了,不然就一個小小的莫小濃敢這麽跟她說話,她還不撕了她?
她沉住氣,在莫小濃床邊兒上坐下來,說:“我來也不全是恭喜,其實我還有些話想對你說。這個廖偉東,我以前也認識的,他的事情我知道的很清楚。你就不想知道一下他以前跟誰交往過,他是個怎麽樣的人嗎?”
“不想!”莫小濃想也不想就冷淡地回答。
這回,宋婉婷壓低聲音,說:“不想?那就說明你對他無意啊,那你爲什麽又要答應他呢?你該不會是……”
莫小濃本來是一副不耐煩的模樣,甚至都想要起床把宋婉婷推出去了。
想不到宋婉婷會說這麽一句話,還故意把話說到一半,宋婉婷一雙好像已經洞察了一切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看的莫小濃有些心慌。
難道她的所思所想全都被這個女人發現了?
宋婉婷并不确切地知道莫小濃在想什麽,她隻是本能地覺得莫小濃并不簡單。
她雖是一個小門小戶出生的女孩子,卻很有野心,應該是看不上廖偉東的。
兩人的目光對峙了幾秒後,莫小濃才又不耐地說:“誰說我沒有看中他?我就是不想聽你說話,你趕緊走趕緊走!看着你就讨厭!”
莫小濃皺着眉,手在半空中胡亂揮舞了兩下,那樣子就好像宋婉婷是個讨厭的蒼蠅蚊子似的。
女傭人們聽到兩個人在裏面對話,她們接到的任務就是跟着宋婉婷,保證她别自殺什麽的。
在莫小濃的房間,她們認爲她也出不了什麽事,出于禮貌,她們就站的離門有幾步的地方,對裏面的對話聽的便不怎麽真切了。
宋婉婷早就注意到這一點了,凡是她在房間裏的時候,女傭人們都會離門有一段距離。
她一向心思細膩,這一小段距離就能讓她們聽不到她和莫小濃的對話,她連這一點也有所考慮。
“你爲什麽這麽讨厭我呢?”宋婉婷不冷不熱地笑了笑,問莫小濃。
“還用說嗎?你的身份我的身份擺在這裏,我當然要站在我姐姐一邊,你是我姐姐的情敵,我不讨厭你,難道還喜歡你啊?”
宋婉婷表情沒變,心裏卻在暗喜,莫小濃不知不覺的已經在和她說話了,且說的還是心裏話。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可惜,我真沒看出來你做夏一涵的妹妹有什麽好的。就說這廖偉東吧,他是什麽貨色啊?一個副理事長的兒子,沒錢也沒權。你姐姐真看重你,會給你介紹這麽一個人嗎?我看啊,這就是在侮辱你,你還真覺得廖偉東很好嗎?以你的相貌才情,就是找個省委會長的兒子或者像是葉子墨李和泰這樣的五百強企業繼承人也都是不爲過的。唉!我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會認爲我是真心誠意,一定覺得我是在挑撥你們姐妹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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