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玲的嬌軀猛然一顫,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震驚的目光,望着我好大一會,才沉聲說道:“你這個要求有點過分吧?我陳家和杜家的實力不相上下,怎麽開戰。”
“那不是我管的事情,現在你男人得罪我,你要想救你男人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做,不然的話,我不保證你男人,會不會缺胳膊斷腿的。”我冷眼看着陳玲,不屑的搖頭道。
陳玲咬咬牙,水靈靈的大眼睛中,閃爍着一道璀璨的光芒,盯着我沉聲說道:“好,我可以答應你,但我陳家和杜家開戰,總的有個限度吧?”
“你現在回去,就可以對杜家發起進攻,到明天中午就可以結束,但我要看到杜家衰敗,反抗不起來的情況,至于怎麽做,完全在你。”我冷冷的看了陳玲一眼,沉聲說道。
“好!”陳玲點點頭,咬咬單薄的嘴唇,望着我沉聲說道:“我不希望我老公,在受到絲毫的傷害,要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說完這話,陳玲轉身就走。
望着陳玲離開的目光,我淡然一笑,沒想到這肖正貴找我的事情,竟然還能把他老婆印出來,本來我還想,怎麽先給杜家壓壓火呢?結果這肖正貴的老婆,自己沖上來。
關上門,回到房間後,我就開始修煉,對靖安縣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麽,并沒有關注。
但在我修煉的時候,陳玲回到陳家,立即發動手中的力量,對杜家展開瘋狂的進攻,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兩個家族就打起來,徹底讓整個靖安縣一陣。
而兩大家族的戰鬥,并不是一時間結束的,這一戰,足足到第二天十來點的時候,方才結束,整個陳家和杜家滿目蒼涼,這一夜,兩大家族的勢力眼中的縮水,幾乎退出五大家族。
第二天清晨,我從修煉中醒來的時候,林紹強,杜子疼,徐黑子,孤狼,大胖和蛤蟆都神清氣爽的回來,帶着兄弟們,到外面吃飯後,就聽到關于陳家和杜家的事情。
吃過早餐,我打電話讓金道海和金玫玫,來接管碧海園後,就帶着兄弟們,往杜家行去,今天,我要給杜子疼讨回一個公道,那會屬于杜子疼的東西!
在前往杜家的時候,杜子疼一直很沉默,但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杜子疼的肌肉在顫抖,當時,我深深地吸口氣,拍拍杜子疼的肩膀,沉聲說道:“疼哥,一切交給我。”
杜子疼轉過頭,望着我凝重的眼神,深吸口氣道:“辰哥,謝謝你!”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那麽客氣。”我搖搖頭說道。
杜子疼重重的點點頭後,望着我的雙眼,閃爍出一抹精光,深深地吸口氣道:“辰哥,我想等下我自己處理,若是我處理不好的話,你在和兄弟們出手,如何?”
當時我看着杜子疼堅定和興奮的目光,緩緩的點點頭,開口道:“好!”
就這樣,當我們一群人,來到杜家門前的時候,杜家還在一片喊叫聲中,各種凄慘的聲音,不斷的響起,緩步踏入杜家大門的時候,我清晰的感覺到,杜子疼的身軀猛然一顫。
“什麽人?滾出去!”幾乎在我們剛剛踏入杜家院子裏的時候,一道憤怒的聲音,立即在我們耳邊響起,随即一位中年男子,忽然站出來,對着我們說道。
可是,當他看到我們身後,那麽多兄弟的時候,後面還想說的話,立即硬生生的咽下去,望着我們神色一變,冷冷的說道:“你們想要幹什麽?”
“二叔,這才幾年不見,你就不認識我了嗎?”當杜子疼,看着面前中年男子的時候,身軀瘋狂的顫抖一下,沙啞的說道,那一刻,我從杜子疼心裏,感受到濃濃的憤怒。
“你是子疼?”那中年男子,望着杜子疼撇爲有些不确定的說道。
杜子疼冷冷一笑,雙眼也不知何時,竟然通紅起來,望着面前的中年男子冷笑道:“我說,這才幾年的功夫,二叔就把我忘記了呢?原來,還記得我啊。”
“你不是被逐出杜家,終生不允許踏入杜家一步嗎?你還回來幹啥?”
中年男子眼中忽然露出一抹驚恐之色,望着杜子疼沉聲說道。
那看着杜子疼的眼神,就給很害怕杜子疼會杜家一樣?讓我覺得很詫異,這其中肯定有啥關系?難道當年杜子疼的父母,真的是被人害死的?而且與這中年男子有關系?
不過,這個想法也僅僅隻是在我心裏閃過而已,當時我并沒有說話,而是注視着杜子疼。
“終生不允許我踏入杜家一步?”杜子疼喃喃兩聲後,就輕笑一聲道:“我是來那會屬于我的東西,等我把東西拿走後,這家,你們就是求我回來,我也不會回來的。”
“你的東西?這杜家有你什麽東西?你被逐出杜家後,杜家就在也沒有你的東西。”中年男子一聽到,杜子疼這樣說,立即就火起來,望着杜子疼大聲說道,看樣子十分憤怒。
杜子疼冷冷的盯着中年男子,搖搖頭道:“你去告訴爺爺,我回來了!”
但中年男子卻搖搖頭,望着杜子疼一指道:“滾出去,我杜家不是你能他進來的。”
“疼哥!”就在此時,林紹強眉頭微微一皺,望着杜子疼道:“疼哥,我們動手吧!”
杜子疼轉過頭,對着林紹強搖搖頭道:“他們畢竟都是我的親人,能忍得話,就忍忍!”
說完這句話,杜子疼轉過身後,直接對中年男子道:“二叔,你要是不去通知的話,就讓開,雖然我離開杜家幾年,但我也知道爺爺住在什麽地方的。”
聞言,中年男子的身軀更是狂顫一顫,深深地吸口氣,盯着杜子疼好打一會,沉聲說道:“你想要去見老爺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這杜家,都不是你能夠進來的,滾出去。”
此時,我是深深地皺起眉頭,想不到這中年男子是啥意思?
杜子疼不過是想去找杜家的家主,去要屬于他那一份财産而已,爲什麽中年男子,卻拼命的阻攔呢?我真有寫想不通,當時我很想開口去問中年男子。
但看着杜子疼的臉色,我并未着急開口。
緩緩的往前踏出一步,杜子疼直接推開中年男子道:“讓開,别逼我發火!”
随後,杜子疼就打算離開,可是這中年男子的反應速度也不慢,直接拉着杜子疼的胳膊,神色憤怒的道:“杜子疼,你特麽的找死是不是?敢闖杜家,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滾!”杜子疼雙眼微微一眯,盯着中年男子半響後說道:“我給你三秒鍾的機會,你若是還不松開的話,就别怪我杜子疼手下無情,我叫你一聲二叔,那是因爲你是我爸兄弟。”
中年男子的神色微微一變,望着杜子疼的雙眼,沒由的流露出一抹恐懼之色,好大一會後,才深吸口氣道:“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讓你踏入杜家半步的。”
嘭!杜子疼直接伸手把中年男子,一下子推到在地上後,就冷冷的說,你不讓我進去,我都不進去不成?在我眼裏,你算個什麽東西?在敢糾纏,我直接廢掉你。
在怎麽說,這些年杜子疼在道上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住,把杜子疼逼急了,估計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更何況,現在杜子疼對整個杜家,沒有絲毫的感情。
而正當杜子疼準備往前走的時候,中年男子似乎不死心,竟然一把抱着杜子疼的小腿。冷冷的說道:“今天,我就是死在這裏,也不會讓你進去的。”
嘭!杜子疼轉過身,直接踹在中年男子胳膊上,一道慘叫聲,立即從其口中咆哮出來,杜子疼當時就很惱怒的道:“怎麽滴?你真的認爲我不敢打你是不?”
幾乎在杜子疼話音落下的時候,杜子疼對着中年男子一陣狂踹後,神色冷冷的說道:“再敢糾纏我,我直接廢掉你,就算你是我叔叔,我也不會留情的。”
之後杜子疼轉過身,就緩步離去,而我則是一揮手,太子幫的兄弟立即跟上。
走進杜家大院的時候,我立即就看到四周仿若經曆一場血戰一樣,到處都有人,在收拾着東西,當我們走進來後,一個個人急忙躲開,畢竟我們人太多,他們打不過啊。
可是,在我們往前沒走多遠的時候,我就看到杜子疼的身軀猛然一顫。
随即,我就擡起頭,往前看去。
頓時間,一個老者的身影,便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那老者身穿青灰色中山裝,面帶威嚴,手機拿着拐杖,站在一處荷花池邊,眼中滿是落寞之色。
當時,那老者似乎也感覺到人多,豁然轉過頭,望着杜子疼的瞬間,身軀猛然一顫,随即給不确定一樣,揉揉眼睛後,再次看着杜子疼的時候,身軀急速的顫抖。
“子疼...子疼...真的是你嗎?”老者顫抖的望着杜子疼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