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接過杜子疼遞過來的石頭,我打量兩眼,就很疑惑的問杜子疼,杜振天送給我個石頭幹啥?但當時杜子疼卻是搖搖頭,對我說道,杜振天說這塊石頭對我有大用,但也沒多說。
“嗯,疼哥,你霎時間會杜家,替我和爺爺說聲謝謝,這石頭我很喜歡。”我輕笑一聲道。
杜子疼輕笑一聲點點頭道:“辰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的話,轉給我爺爺的。”
我點點頭,把石頭裝在口袋裏後,就對着杜子疼道:“疼哥,今天晚上怎麽沒在杜家?回來幹啥?你好不容易見到你爺爺,還是多陪陪他比較好的。”
杜子疼輕輕的點點頭,看着我說道:“辰哥,是我爺爺讓我過來,把這塊石頭送給你的。而且我來,還是想和你說件事情,我希望杜家也加入太子幫,成爲太子幫的産業?”
幾乎在杜子疼這句話落下的時候,我雙眸中,就閃爍着詫異,不明白杜子疼這是啥意思?但看着杜子疼那不像是開玩笑的神色,我就問道:“疼哥,爲何想要讓杜家加入太子幫?”
杜子疼深吸口氣,對我說道:“辰哥,因爲我的事情,現在我爺爺把幾個叔叔,以及我那些兄弟們,全部逐出杜家,若是不讓杜家加入太子幫的話,我根本沒時間去搭理。”
随後,杜子疼就給我說了,一些關于杜家的事情後,我沉默一番,點點頭道:“疼哥,杜家加入太子幫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卻是有個要求,你要是答應的話,我就沒意見。”
“好,辰哥你說吧!”杜子疼臉上滿是欣喜的目光,看着我說道。
“疼哥,杜家畢竟是屬于你杜家的産業,就算是加入太子幫也是獨立存在的,将由你自己全部管理杜家,而且杜家的産業和太子幫的産業,沒有絲毫的關系,不能融合。”
我雙眼中滿是凝重之色,望着杜子疼沉聲說道。
當即杜子疼就是一愣,望着我苦笑道:“辰哥,你這不是爲難我吧?我讓杜家加入太子幫,就是想放開杜家的權利,這樣杜家加入太子幫和不加入太子幫有啥兩樣嗎?”
我搖搖頭道:“疼哥,杜家是你們祖祖輩輩的心血,若是融入太子幫的話,豈不是對不起的祖先。不管如何,我是絕不允許,杜家融入太子幫的。”
最終,在我堅定的神色下,杜子疼答應了我的要求。
當天晚上,杜子疼并沒有留在賓館睡覺,而是回到杜家,準備把有關于杜家加入太子幫的事情,給杜振天說說。其實,今天在我們離開後,杜振天就把家主的位置,傳給杜子疼。
杜子疼走後不久,紅姐也洗完澡,從裏面走出來,身上隻是裹着一條白色的浴巾,仿若出水芙蓉一般的誘人,看得我一時間,都感覺到口幹舌燥,恨不得立即不上去。
“紅姐,你先躺在床上,我等會就睡。”看着紅姐看我的眼神,我暗暗的吞了吞口水後,就輕聲對紅姐說。若不是,我想研究那墨綠色的石頭,絕對會立即撲上去的。
紅姐點點頭,雙眸中流露出一抹挑逗之色後,就緩步走進卧室裏面。
在紅姐走進卧室後,我從口袋裏,把那墨綠色的石頭,掏出來後,也沒啥特别的感覺,可當時,我心裏卻有個聲音告訴我,這石頭裏面有東西,而且還是個寶貝。
當時,我就想把石頭仍在地上砸碎,可我又擔心,把石頭裏面的東西砸碎,所以,我當時猶豫一番後,就打算把玄冥真氣注入石頭裏面,看看有沒有啥反應。
帶着這樣的想法,我也沒啥猶豫,立即就運轉玄冥真氣,注入石頭中後,震驚的一幕,迅速的出現在我面前,在我詫異的目光中,我手中的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
我深吸口氣,望着不斷變小的石頭,眼裏滿是興奮的光芒,現在的我,很想知道,這石頭裏面,有啥東西,不過,也就是一分鍾左右的功夫,整個石頭就迅速的劃掉。
叮咚!一聲清脆的響聲,猛然在我耳邊響起的瞬間,一枚黑不溜秋的戒指,迅速的掉在地闆上,幾乎是眨眼睛的功夫,我就從地上,把那戒指撿起來。
放在手裏打量一番,我眼中滿是狐疑之色,沒想到,那石頭裏面,包裹的竟然是一枚戒指,可是這黑不溜秋的戒指,爲啥會被石頭包裹呢?這裏面是不是有秘密呢?
帶着這樣的想法,我就把玄冥真氣,輸入戒指中,頓時,并沒有感覺到異常。
就這樣我連續試了好幾個方法,連滴血認主的方法,都用過,愣是沒感覺,這戒指有啥異常的波動,難道說,這被石頭包裹在裏面的戒指,就是一枚很普通的戒指不成?
但我卻不相信,坐在沙發上,雙眼直勾勾的盯着手中的戒指,好大一會後,我的雙眸中,閃爍出一抹精光,一個震懾心扉的想法,立即出現在我的思想中。
難道,我手中的這枚戒指,就是傳說中的儲物戒指不成?擁有很大的儲存空間。
據說,想要打開儲物戒指的話,必須要有神識,唯有擁有神識,才能打開儲物戒指的儲存空間,若不然,就算是擁有大把的儲物戒指,沒有神識,也沒有丁點作用。
帶着這樣的想法,我也沒啥猶豫,立即就調動神識,輕輕的碰撞在黑不溜秋的戒指上,頓時間,那黑不溜秋的戒指猛然一顫,一個神秘的空間,就迅速的呈現在我視線中。
這個空間,大約百十平方米大小,裏面還堆放着一些五顔六色的石塊,散發出濃郁的靈氣波動,幾乎在那一刻,我就确定,那五顔六色的石塊,就是傳說中的極品靈石。
當然,讓我失望的是,這儲物戒指裏面,除了擁有兩堆極品靈石外,就沒有多餘的東西。
神識從儲物戒指上退回後,當我緩緩的把戒指呆在左手的無名指上後,立即就感覺到,這戒指和我之間,形成一種奇特的感覺,似乎隻要我想要裏面的東西,僅僅是一個念頭而已。
欣喜不已的試試後,我立即就發現,在神識融入儲物戒指後,我的神識雖然退出來,但儲物戒指,卻和我心意相通,我想要從儲物戒指裏面取東西,也就是一個念頭而已。
坐在沙發上,仔細研究儲物戒指一番,直到我心裏的那股興奮勁,緩緩消失的時候,我才伸伸懶腰,走到洗手間裏,洗刷一番後,沖個涼水澡,就回到卧室裏。
看着躺在床上,似乎已經睡着的紅姐,我深吸口氣,就緩步走到紅姐面前,輕輕的掀開被子後,就轉到被窩裏面,當時我直接抱着紅姐的嬌軀,就緩緩的睡去。
可不知多久後,我的身軀豁然一顫,就感覺有人在捧我,當我睜開雙眼的時候,就發現紅姐趴在那裏,看着我的雙眼,滿是妩媚的笑意,我當時激動不已。
瞬間,直接把紅姐按倒後,就與紅姐抱在一起,開始一番新的戰鬥。
終于,經過一番鬥轉星移的戰鬥後,紅姐的身體,軟綿綿的躺在我懷裏,雙眼中滿是妩媚與滿足的神色,對着我輕輕一笑後,就躺在我懷裏緩緩的睡去。
在紅姐睡着後,我也緩緩的睡去,并沒有繼續修煉。
旭日清晨,我醒來的時候,也是被人吵醒的,也不知爲啥,昨天我和紅姐戰鬥一番後,不知道啥原因,竟然睡的那麽沉,到現在還覺得,渾身懶綿綿的,還想繼續睡覺。
深吸口氣,從床上起來後,我就對着紅姐的翹臀上一拍,對紅姐道:“起床啦!”
紅姐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望着我的瞬間,臉上就流露出一抹嬌羞之色,随即點點頭,就從床上起來,當看到紅姐那玲珑剔透,前凸後翹嬌軀的時候,我真想撲上去。
不過,聽着門外,響起“辰哥”“辰哥”的叫聲,我很無奈的走出門。
在紅姐穿好衣服後,我打開房門,就看到徐黑子和孤狼,站在房門外,當時我很疑惑的看着兩人說道:“狼哥,黑哥,這才幾點啊?就起床了?”
徐黑子和孤狼的眼圈黑黑的,看樣子并沒有睡好,望着我精神抖擻的樣子,心裏異常郁悶,不過,兩人還是立即告訴我,在碧海灣有個女人找我,非要我現在過去?
我當時就問徐黑子和孤狼,那女的是誰?
可是徐黑子和孤狼卻是搖頭道:“辰哥,我們也不清楚,是兄弟們,給我們打電話說的,那女的說,你要是不去的話,今天就把碧海灣鬧得天地負。”
我略微皺皺眉頭,真想不通,我在靖安縣認識的女人,誰有那麽大的本事?
但說白了,我來到靖安縣後,也就認識葉傾城,葉傾國這一對姐妹花而已,難道是葉傾城在碧海灣鬧事情不成?這般一想,我急忙就帶着孤狼和徐黑子離開。
可是,當我們來到碧海灣的時候,卻愣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