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伊離開後不久,米歇爾一改之前的樣子,對着身邊的迪亞恭敬的低下了頭,“大人,這小子真的能在遺迹中幫到我們?”
“嗯,這小子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實力的确是不容小觑。”此時的迪亞,也跟之前和洛伊戰鬥時的氣質有了些許的不同,他的身上的氣息似乎變得有些怪異,那是一種很純粹的感覺,與實力強弱無關,隻是純粹的感覺這人有些怪異,就好象死氣沉沉的,不管怎麽看,都總會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不過一旁恭敬低着頭的米歇爾卻并沒有什麽異樣,顯然是已經習慣了。
“那小子實力就算在不錯,也不能和大人你比啊。”米歇爾在一旁讨好道。
“也不能這麽說,那小子畢竟還年輕,除非我暴露真正的實力,不然還真不好對付他。”
聽迪亞這麽說米歇爾也不由吃驚了,迪亞大人的真正實力他是見識過的,聽到連迪亞都要動用真正的力量才能打敗洛伊,這讓米歇爾高看了洛伊幾分。
“大人,真的有必要邀請那些人麽?”米歇爾又不由出聲道,他對于自己這邊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所以對于迪亞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各種各樣或威逼或利誘的手段拉來一些人,而感到了一些困惑。
瞥了米歇爾一眼後,迪亞解釋道,“當然有必要,你是不知道這個遺迹的兇險,就是我也有可能身死在裏面,多點人手還是很有用的,萬一碰到什麽糟糕的狀況,難道要我們自己的人去頂不成。”
聞言,米歇爾先是一驚而後會意的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狡猾的笑容。
“而且,我估計用不了多久,其他勢力也會得到消息,所以我們得趕快行動,不然就憑我們這點人手,還真有點難辦。”
“好了,既然沒什麽事了,我就先走了。”
“是,大人。”米歇爾恭敬的彎腰對着迪亞行禮道。
在迪亞離開的時候,手臂晃動間,依稀可以注意到,他的左手上戴了一枚看上去很是詭異的戒指,戒指上是一個鬼頭很是猙獰,仿佛下一刻就會活過來那樣。
在迪亞離開後沒多久,米歇爾就喊了幾位侍衛過來。
幾名侍衛恭敬的對着他行了一個禮,随後就靜靜地等待着米歇爾的吩咐。
“你們把那兩個蠢貨給我帶上來。”
“是。”侍衛們聽完米歇爾的吩咐就把兩個人給帶了上來。
在把人帶來後,就在米歇爾的吩咐下都退了下去。
此時場上就隻剩下了三個人,米歇爾以及兩個膀大腰圓看上去頗爲兇惡的壯漢,不過此時,兩個壯漢卻是一臉的懼sè,戰戰兢兢的站在了米歇爾面前,如同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那樣,低着頭,看也不敢看一眼米歇爾。
刀疤和黑子都隻是米歇爾手下的外圍成員,論身份,他們根本沒有資格見到米歇爾,隻不過現在嘛,嘿嘿。。。
“你們兩個還有什麽話要說嗎?”米歇爾站在那裏,臉上沒有了平時的笑容,而是用一種近乎冷酷的目光,打量着正渾身發抖的刀疤和黑子。
“老大,我我我。。。”刀疤,我了個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啪!”
然後,就是一聲脆響。
米歇爾盛怒之下就是一記耳光甩了過去,當場就打掉了刀疤兩顆牙齒,但是刀疤依然是一動也不敢動,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裏,而後劈頭蓋臉的怒罵道,“我可不是你的老大,那小子才是你們的老大!”
聽了米歇爾的話,兩個人把頭低的更低了,額頭上的冷汗也不停的冒着。
他們兩個在被迪亞抓回來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玩了,可真的親面米歇爾的時候。卻還是被吓得動都不敢動一下。
“老大,我們。。。”黑子也想出聲解釋,他真的不想死。
黑子的解釋聲,卻被米歇爾粗暴的打斷了,“好了,我不管你們是因爲什麽理由背叛我的,我都不想聽,重要的是結果,你們已經背叛了我,至于背叛者的後果,你們應該很清楚。”
聞言,兩人直接就是跪了下來,不停的求饒着。
看兩個人這個樣子,米歇爾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過,這一次我可以給你們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甚至如果你們做的好的話,我還能提拔你們。”
跪在地上的刀疤和黑子被米歇爾突如其來的話,砸的暈暈的,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怎麽,不願意?”米歇爾帶着一絲笑意說道。
“願意,願意,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隻要我們能做到的,老大您盡情吩咐。”知道了自己還有活命甚至是提拔的機會,兩人瘋狂的點頭道。
“很好,你們先起來吧。”
聽到米歇爾開口,黑子和刀疤兩人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們還記得那個讓你們進來的小子嘛。”
“記得,當然記得,就是那個小王八蛋害的我們,老大,您是不是要帶人讓我們。。。”由于少了兩個牙齒,刀疤說話起來有點漏風。
可刀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黑子拉了拉衣袖。
刀疤疑惑的看着黑子,不明白幹嘛制止自己。
一旁的米歇爾,則是笑了笑繼續說道,“我不是要那麽對付這個小子,而是要你們幫他,從現在起,你們兩個就是那小子的仆人,他在哪裏,你們就得在哪裏,半個月後,由你們帶他再回到這裏。”
聽了米歇爾的話,刀疤有點發愣,搞不明白這是什麽一個狀況,一旁的黑子則是很快反應了過來,連連點頭稱是,同時還拉了刀疤一下,在黑子的一拉下,刀疤也反應了過來,連連點頭。
看到兩人的表現,米歇爾也點了點頭,道,“明天你們兩個就跟着那小子身邊吧。”
“是,老大。”兩人同時應聲道。
“下去吧。”
随後兩人就應命下去了。
米歇爾又站在院子裏,沉思了一會,而後才露出一絲如同狐狸般狡詐的微笑,回到了院落的屋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