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和藍魚兒,在告别了藍傾婷,走了一天一夜,才在臨近中午時,再次來到飛來峰腳下的臨峰城。
這一天一夜中,兩人除了吃飯,就是在趕路。期間,唐宇嫌藍魚兒速度太慢,又在得知她是火屬性後,便考慮了一番,便将飛鳳踏天步的前兩步功法,傳授了藍魚兒。
這樣不僅趕路快了很多,而且也是給藍魚兒日後,增加一些保命的機會。
藍魚兒資質極佳,不一會就掌握了雛鳳出巢的技巧,而且很快就運用自如,雖然還不能達到巅峰的一步百丈,但也能一步踏出,身體已在二十丈外了。隻是第二步幼鳳展翅,她怎麽也用不出來。不禁皺着眉去問唐宇。
唐宇回答道“這恐怕是你真氣不足的原因吧!我如今也不過是勉強踏出一步。”
聽唐宇這麽一說,藍魚兒就不幹了,看着唐宇說道“你是在說本姑娘資質太差嗎?師傅說了,九爲數之極,煉體境凝聚丹田,最高的也就是九丈,本姑娘凝聚的可是八丈丹田,難道你還能比本姑娘凝聚的更大不成?”
唐宇隻是輕輕一笑,并沒有答話。
藍魚兒卻不打算放過唐宇,對着他說道“臭唐宇,明明是你功法的問題,卻說本姑娘資質太低,你是不是想挨揍啊!”
唐宇隻是聳了聳肩,并不搭理藍魚兒。這兩天的相處,他已經大概了解了藍魚兒的性格,他可不想和這個胡攪蠻纏的丫頭辯是非,不然,他這一天都别想消停。
唐宇和藍魚兒,一黑一紅,兩道身影,走在臨峰城的大街上,引起了很多人的觀看。
主要是因爲唐宇,戴着一個邪異的黑暗朱雀面具,身旁跟着一個紅紗遮面,身姿婀娜的少女。這樣的組合,讓人看上去,就顯得很怪異。
唐宇帶着藍魚兒,走到一家就樓前,被小二引領者上了酒樓三層,點了一桌的飯菜。
兩人在大山中待了三天,一直都是吃烤肉和水果度日,雖然唐宇的手藝不錯,但總吃,也是會膩的。
當小二将飯菜上齊,唐宇還好,藍魚兒卻已經迫不及待的摘下鬥笠,如饑似渴的大口朵頤起來。
唐宇看着藍魚兒,像是餓死鬼投胎似得,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而此時,他們沒有注意到,在藍魚兒摘下鬥笠時,酒樓中,無數雙眼睛,都緊盯在藍魚兒絕美的臉龐上。
就在唐宇兩人快吃完的時候,酒樓下一陣躁動,緊接着,一隊十幾個人,簇擁着一個錦袍公子哥,走上三樓。
這些人的動靜,唐宇自然也聽到了,轉頭向樓梯口看去。
就見到十幾人的目光都看向他這裏,那個公子哥,在看到唐宇和藍魚兒時,先是一愣,緊接着便是一臉豬哥相,緊盯着唐宇對面的藍魚兒,口水都從嘴角流了出來。
唐宇見此,不禁皺了皺眉,拿起藍魚兒放在桌上的鬥笠,一下扣在藍魚兒的腦袋上。
藍魚兒正在和桌子上的食物進行着戰鬥,猛然間紅紗遮面,讓她不悅的道“死唐宇,臭唐宇,你幹什麽?别打擾本姑娘吃飯。”
唐宇沒好氣的說道“你是豬投胎的嗎?吃了這麽多,還吃!你看看那邊。”說着,唐宇擡手指向樓梯口,一臉豬相的公子哥。
藍魚兒順着唐宇的手,看了過去,‘嗚’的一聲,趕緊轉回頭來,怒視着唐宇說道“死唐宇,臭唐宇,你是故意的吧!見本姑娘吃飯,找這麽一個肮髒的家夥,來惡心我。”
唐宇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人都說,老天是公平的,我還不信,現在卻是信了。老天給了你絕美的臉蛋兒,卻給了你一個豬腦子。”
藍魚兒聽後一愣,随即嬌聲喝道“死唐宇,臭唐宇,你罵誰?”
唐宇剛要說話,卻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美女你好啊!我叫馬寶,是臨峰城馬家的三爺,美女能來我馬家酒樓,真是讓我馬家蓬荜生輝啊!不知小可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和姑娘這麽美的女子交個朋友。”
唐宇聞聲看去,正是那個公子哥,已經走到自己的桌子旁,正一臉淫笑的,看着藍魚兒。
唐宇眉頭一簇,對着馬寶,輕聲喝道“滾!”
馬寶還沒說話,他身後便竄出一人,指着唐宇道“小子,你說什麽?敢這樣跟馬三爺說話,你活得不耐煩了。”
馬寶也轉過頭來,冷冷的看着唐宇。
唐宇眼角掃了那人一眼,擡頭看向馬寶,輕聲說道“不想死的,就給我滾!”
馬寶陰沉着臉,狠聲說道“小子!您們是剛來臨峰城吧!”
“不錯!你還有點眼力?”唐宇說道
“剛來臨峰城,就敢這麽嚣張,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這是我馬家的酒樓!”馬寶說道。
“那又如何?”唐宇不屑的問道。
“如何?在臨峰城,除了城主府,就是我們三大家族說了算。你得罪了我馬家,信不信在臨峰城,我讓你寸步難行。”馬寶傲然的說道。
這時藍魚兒開口說道“唉!豬頭,你馬家很厲害嗎?比天北郡的郡守府如何?”
聽到藍魚兒叫自己豬頭,馬寶臉色不悅,但還是說道“那是當然,我大哥是馬家家主,煉體九重的高手。雖然跟郡守府沒得比,但在整個臨峰城,除了城主大人是煉體九重巅峰的存在,能壓我大哥一頭外。我大哥就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小姑娘,你說厲害不厲害。”
“煉體九重啊!那還真是有點厲害!”藍魚兒故作誇張的說道。緊接着又對唐宇說道“死唐宇,煉體九重,我好怕呀!”
唐宇眉頭一皺,不知道這死丫頭又在打什麽主意,沒有說話。
以唐宇之前的實力,還不敢說穩能。但在他突破後,實力暴漲十倍,哪怕是對上脫胎境一重,都能有一戰之力,何況是煉體九重呢。
馬寶聽到藍魚兒說怕,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指着唐宇說道“小子!知道怕了吧!”
唐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對着馬寶說道“煉體九重确實不錯!”
馬寶一聽就不幹了,什麽叫不錯,在整個臨峰城,也不過隻有五位煉體九重。憤怒的看向唐宇說道“小子!我看你也不過二十歲左右,就敢不将煉體九重放在眼裏,你以爲你是唐林世子,能在十七歲,就達到煉體九重境界。”
“你說的不錯!我不是唐林,我正要找他呢,你知道他在哪嗎?”唐宇一聽馬寶說起唐林,心中一動,便開口問道。
馬寶聞言,眉頭一皺,緊緊盯了唐宇一眼,雙眼微眯的問道“你是唐林世子的朋友。”
唐宇不置可否的點了一下頭。
馬寶看到,趕忙眼神一轉,上前谄媚的笑道“這位公子,馬寶有眼不識泰山,剛剛多有得罪了。”
唐宇聽了,心中冷笑,不過面上卻不露聲色,接着問道“唐林現在何處,我找他有些事情。”
“這個在下不知,以我的地位,根本接觸不到世子殿下。”馬寶恭敬地說道。
唐宇點了點頭,說道“行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馬寶看了看唐宇,皺了皺眉說道“還不知道公子大名,是否可以告知小的。”
“你是不相信我喽!”唐宇揶揄的笑道。
馬寶趕忙躬身,谄媚的說道“不敢不敢,隻是小的能見到世子殿下的朋友,卻連您貴姓都不知道,這豈不是很不禮貌嗎?再說,能知道公子的大名,也能讓小的在這臨峰城漲漲面子不是。”
“呵呵,你倒是很會說話,我叫唐宇,你如果見到唐林,告訴他,三天後的試煉,我在那裏等他。”唐宇好笑的看着馬寶,吩咐說道。
“是!是!小的若是見到世子殿下,一定替公子轉告。”馬寶說道。
“行了!你可以滾了!”唐宇說道。
“是!是!是!”說完馬寶便帶着一幹手下走了。
唐宇見馬寶走了,帶着藍魚兒也離開了酒樓。但是唐宇在離開酒樓後,便一直感覺到有人跟在後面。不用想,唐宇也知道這是馬寶吩咐的。
不過唐宇也沒在意,以他現在的實力,隻要不是多名脫胎境強者,想要殺他很難。
此時的馬寶,卻是趕回了家中。
馬家,是臨峰城三大家族之一,與雷家、趙家,三足鼎立,門下産業遍布這個臨峰城,甚至在周圍的其他城池,都有馬家的産業。
馬家這一代有三位主事者,馬家家主馬傑、二爺馬奎,三爺就是這位馬寶。
馬寶走進家門,便對着門房管事問道“我大哥呢?”
那管事見是三爺回來了,趕忙恭敬地道“家主在後院,和二爺在商量三天後的試煉事宜。”
馬寶聽後,快步向後院走去。
馬家,後院大廳中,一衆馬家衆人在商議讨論着什麽。
這時就聽坐在首位的馬家家主馬傑說道“怎麽?老三還沒到。”
“大哥,老三從城主府出來就自己一個人走了,根本就沒回來,聽下人說是去了君悅樓。”坐在馬傑左側首位的一個大漢甕聲甕氣的說道。
此人是馬傑的二弟,馬寶的二哥馬奎。馬奎身如其名,身形膀大腰圓,身高近丈,更是練就一身橫練功夫,力大無窮,号稱刀槍不入。和馬寶一樣是煉體八重巅峰的大高手。據說其能生撕虎豹。
更有傳聞,曾在數月前重創過一位煉體九重初期的的強者,端的是厲害無匹。
上首的馬家家主馬傑,聽到馬奎的話,不悅地說道“哼!老三越來越不像話了,三天後就要進行試煉,現在還在外邊花天酒地。”
馬傑哀歎了一聲,繼續說道“好了,不管他了,都說一說,這次試煉,該派哪些族中弟子去吧!”
這時,馬寶卻走在了門外,對着裏邊喊道“大哥!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