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外門弟子見此,眼神淩厲了起來,将唐宇圍攏在中間,一名弟子說道“原來你就是火凰,那怪如此嚣張,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都敢這般猖狂。今日不好好教訓一番,日後不定會給學宮帶來什麽麻煩!”
說完,幾名外門弟子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向唐宇攻來。
“住手!”又是一聲斷喝出來,一名灰衣中年,向衆人走來,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們幾個怎麽回事?爲什麽對入門弟子動手?”
幾名外門弟子聽聞,轉頭看去,齊齊回身拱手道“見過王長老!”
唐宇也認識此人,雖然不知道叫什麽名字,但他記得,剛剛來到這山谷中,就是這位長老,提醒自己,小心玉牌被奪。
“嗯!你們到底怎麽回事?派你們來這裏,是讓你們維持秩序,你們卻爲何對入門弟子出手?”王長老厲聲說道。
“王長老,并非是我等要對他出手,而是他違反學宮制度,無故摧毀屋舍,緻使兩名弟子重傷,所以我們才要将此人拿回刑法堂,交由長老處置。”幾名外門弟子中,爲首的一位說道。
“哦?竟有此事?”王長老順着這些外門弟子的目光,看向火凰,眉頭一皺說道“火凰,你所住的是一号院,這裏最好的院落,難道你的玉牌被人搶奪了,才出手搶奪他人的屋舍嗎?那倒是有情可原!”
他知道唐宇的實力時脫胎一重,這裏脫胎二重的武者大有人在,便認爲唐宇的一号院,恐怕是被别人搶走了,所以才來搶奪他人的屋舍。
“啓禀長老,并沒有人搶奪我的院子。”唐宇回答道。
聽到唐宇的話,王長老眉頭卻是深皺,這他就不明白了,既然你的院子沒有被搶奪,爲何要無辜搶奪他人修煉之地,這和斷人武道有什麽區别。這火凰資質、毅力,都是上上之選,但若是如此霸道,對學宮來說,并不是什麽好事。逐說道“那你又爲何,對這些同門弟子動手,你要知道,無故殺傷同門弟子,可是要受到學宮嚴厲的懲罰的。”
“啓禀長老,我并非無故傷人,而是這些人将我朋友的屋舍霸占,若是搶奪或者相互交換,哪怕是更遠一些的屋舍,這隻能說是我這位朋友學藝不精,我也不會如此狠辣出手。隻是這些人,将我朋友趕出屋舍,讓她在外面風餐露宿,這和斷人武道有什麽區别。”唐宇說道。
“哦?竟有此事?”王長老冷聲說道。
“長老,您不要聽他一派胡言,我們隻是搶奪藍蝶的屋舍,這是學宮準許的,我們并沒有違反學宮規定。”一名入門弟子急忙說道。
“哦?你是多少号屋舍?”王長老冷然的看向那名弟子問道。
“我,我是三千零七十九号!”那名弟子顫抖着說道。
“三千零七十九号?這裏是三千以内的區域啊!”王長老回頭看着那人,淡淡的說道。
“長,長老,是,是田虎将他的屋舍給我用了,所以,我,我才在這裏。”那名弟子被王長老看的有些發毛,顫抖着說道。
“田虎是誰?”王長老淡然的說道。
“就是躺在廢墟中的那位。”那名弟子向旁邊廢墟一指,說道。
“那麽你原來的玉牌呢?”王長老說道。
“在,在我這裏。”剛說完,那名弟子又趕忙說道“我一時間忘了将我的玉牌,交給藍蝶了,我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學宮規定,可以搶奪他人屋舍玉牌,是讓你們争取上進,不是讓你們強取豪奪的,你們這樣強占他人屋舍,斷人武道,與妖魔有何區别。告訴你們,别以爲來到這裏,便就高枕無憂了,在你們沒有正式成爲學宮弟子之前,我有權利将你們驅逐出去。”
說完,王長老又對着幾名外門弟子說道“你們幾個,是非不明,便無故對入門弟子出手,等回去,自己向刑堂領取責罰,現在,将這幾個強取豪奪之輩,趕下山去。”
“長老,長老饒命啊,不要趕我們走啊!”剛剛那名弟子,趕忙跪倒在地,哭着哀求起王長老來。
“告訴你們,在這裏,才是對你們的最後考核,心性的考核,你們三人心性不過關,那還有什麽可說的。帶走!”王長老說道。
“且慢!”一身白衣的武淩峰,從前面走了過來,出生攔下了要上前的幾名外門弟子。
“武師兄,救救我們,救救我們,我們可都是聽你的吩咐,才這樣做的。”那名弟子跪地哭求着。
“住嘴!”武淩峰聽那名弟子将自己抖了出來,眼神一厲,沖着那人喝道。
喝斷了那人的哭喊,武淩峰轉頭看向王長老,拱手說道“這位長老,雖然他們三人有錯,但也不至于驅除門外吧!他們也是一時間忘記了,并非是有意違反學宮規定的,還請長老多多海涵!”
“你是武淩峰?”王長老問道。
“是!”
“這事與你有關?”王長老又問道
“沒有,不過!”
“既然沒有關系,就不要多管閑事,好好回去修煉,争取在三天後的比試中,拿一個好的名次。”王長老冷聲打斷武淩峰說道。
“這個!長老,這幾人與我都是同出萬古天朝,所以有一些同鄉之宜,所以淩峰懇請長老,能給淩峰這個面子。”武淩峰心中一冷,但面上還是微笑着說道。
“面子?莫說是你,就是你哥哥武淩嶽來了,也不敢和我要面子。”王長老冷聲說道。
“長老這是真的要趕盡殺絕?”武淩峰也收起了笑臉,臉色陰沉的說道。
“怎麽?你還想對本長老動手不成?”王長老喝問道。
“不敢,既然長老已經決定如此處置,淩峰也不再多說,告辭!”武淩峰深呼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緩聲說道,說完,便轉身離開。
“武師兄,不要走啊!你要救救我們啊!”那名弟子看到武淩峰離開,大聲的喊叫着。
看着武淩峰離開,王長老冷哼一聲,吩咐那幾名外門弟子,将那三名強取豪奪的弟子帶走,自己卻轉頭看向唐宇,沉吟一會兒,才開口說道“火凰,雖然他們霸占藍蝶的屋舍在先,但你也不能将人打成重傷,而且還摧毀了屋舍,這同樣違反了學宮的制度,但念你不知,本長老也就不再追究。”
“多謝長老!”唐宇拱手謝道。
沉吟了一會兒,又說道“長老都是唐宇魯莽,給長老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