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姚漣憋了良久才吐出這仨字。
“切~這個老夫可做不到。另外再告訴你一件喜事,你吧,可能是因爲個人體質原因,吃了春藥呈現出的反應不像是男人該有的表現,所以女人對你是不起作用的!這個柳蓉兒幫不了你,不然你可以跟她将就将就,老夫就在這裏幫你望門,可惜啊!胖小子你需要的是男人,不過老夫是不會犧牲自己給你解毒的!你就在這兒等着别的男人來吧!”鬼老頭嘴欠地說着,心裏早就樂開了花。他是一見姚漣吃癟,他就開心。
姚漣被鬼老頭說得滿臉通紅,終于忍無可忍,大罵出聲:“滾!!!”聲音響徹天地,直震得房子都搖了三搖。
剛說完,姚漣就不負衆望地暈了過去,這倒還真應該感謝那些酒精,最起碼讓姚漣短時間内不用再受春毒的折磨。
“唉,可憐呐!”看着姚漣的糗樣,鬼老頭在銀霄裏長籲短歎,“這胖小子天生的受啊!”
鬼老頭剛尋思着要不要跑出去找來宮卿铎,救救這胖小子,就聽見門砰得一聲被人踹開了。
定睛一看,鬼老頭也不得不佩服姚漣這小子的運氣,來人不是别人,正是黑着一張臉的宮卿铎。
宮卿铎身後還站着瑟瑟發抖的蕭潇,很明顯,蕭潇之前跑了就是去找宮卿铎了。
一進門,宮卿铎便狠狠瞪了一眼躺在地上裝死的鬼老頭,姚漣小孩子心**胡鬧,怎麽你這個上千歲的道長也幫他胡鬧!
鬼老頭很是無辜,但礙于蕭潇在場,他又不能開口替自己開脫,隻能無辜地裝死人,哦不,是死劍。
待到瞧見昏倒在地的姚漣,宮卿铎也顧不上生氣了,趕忙跑過去,扶起姚漣。
隻見姚漣眉頭緊皺,雙頰绯紅,不停地張着小嘴吐氣,身子還在地上一扭一扭的。
雖說姚漣現在頂着他的臉,但宮卿铎還是憑借身形,一眼就認出了自家改頭換面的小師弟。
“小師弟?小師弟?”宮卿铎輕拍着姚漣的臉頰,低聲喚着。
感受着宮卿铎微涼的手掌貼着自己臉龐,好舒服啊~姚漣趕忙蹭了蹭,“熱~好熱~”
蹭了蹭又往宮卿铎懷裏紮去,沒意識地亂蹭中。
“蕭潇,你先回驿站,我等會兒就回去!”宮卿铎緊抱住不老實的姚漣,朝身後的蕭潇發号施令,他倒要弄清楚,小師弟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哦,那好吧!宮兄你可要早些回來啊!”蕭潇說完就閃人了,反正自己已經将姚漣的監護人找來了,姚漣應該沒事了吧!看樣子,呃,應該和柳蓉兒一起喝醉了吧!
蕭潇胡思亂想中,帶上了門,走出了這家客棧,找他二哥請罪去。
“好熱~宮,宮卿铎,抱緊我~”姚漣還在宮卿铎懷裏不停地扭麻花,口中說着羞人的話。
宮卿铎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家小師弟,看他這樣子,怎麽看都像是中了春毒了啊!不過這小樣子倒是很迷人呵!
“穹廬仙人,小師弟這是怎麽一回事兒?”宮卿铎開口,朝鬼老頭發問。
“呃,這個嘛,”鬼老頭嘀咕着飄到了宮卿铎身前,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比這小子厲害出去多少,怎麽還有點兒怕他,怪哉,怪哉!
“胖小子來這兒是爲了弄清楚柳岩莊是否與魔教勾結之事,卻沒成想着了柳蓉兒的道兒,喝了混着春藥的酒,又因爲他自己不勝酒力,所以現在這不就昏了嘛!”鬼老頭小聲說着,還真有些像認錯的小孩子,沒辦法啊!他堂堂穹廬仙人居然是幫兇啊!
“唉!”宮卿铎歎息一聲,沒想到小師弟來此冒險居然是爲了這個。
他沒料到,昨晚自己的一句感歎就被姚漣記在了心底,不惜冒着深入險境的危險也要爲自己解惑,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傻瓜!心中一時五味雜陳,氣憤之餘也多了些許感動。
“穹廬仙人,我該怎麽救我師弟?用我的真氣壓制可以嗎?”宮卿铎開口,他現在想做的就隻有幫姚漣解除他現在的困境,看他樣子,他很難受。
“嘿嘿嘿,”鬼老頭猥瑣地笑了笑,“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先前胖小子也用真氣壓制過。不過嘛,他自己不小心又将真氣撤去了,現在春毒已經在他身體裏揮發出了藥性。現在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用你自己幫他解毒!”
宮卿铎的臉瞬間就變得五顔六色,用我自己?這個,這個……
“可,可我不是女人啊!”良久宮卿铎才憋出這麽一句,如果讓他在别人跨下承歡,還不如殺了他呢!即使這個人是小師弟,這個,還是覺得很别扭啊!
鬼老頭安慰着用劍身拍了拍宮卿铎的肩頭,“小子,你想多了,因爲體質的關系你師弟是承受一方,換言之就是女人也幫不了他,隻有男人才行!”
宮卿铎的眉頭皺了起來,雖說小師弟不用找别的女人,自己是挺高興的,但是趁人之危真的好嗎?
“這未免,有些趁人之危吧!”雖說是懷裏亂蹭的小師弟讓自己無恥地升起了**,但宮卿铎還是做不到無視小師弟的感受,就強行要了他。
“哎呀,你這小子怎麽這般不開竅,你這是趁人之危嗎?你這是在救他!時間長了這小子可就被腹中的邪火燒死了啊!”皇帝不急太監急,鬼老頭這隻鬼在當事人還沒急的時候就先急了。倒不是他這鬼太好,他就是純粹想看姚漣鬧笑話。
“好吧,既如此,”宮卿铎摸了摸懷中小師弟绯紅的面頰,嚴肅地道:“小師弟,師兄就隻能得罪了!”
說着就抱着姚漣自窗口跳出,全力施展輕功朝驿站方向奔去。
爲小師弟解毒一事,刻不容緩!宮卿铎一臉堅定。
“草!小子,你忘了把老夫帶走了啊!”躺在原地的鬼老頭忍不住破口大罵。
明明自己都急色成什麽樣了,還滿口仁義道德,這樣的人真可恥!最過分的是忘了将老夫帶走啊!
鬼老頭擡起劍柄望天,滿臉憂桑,風吹起他的劍穗,飄飄蕩蕩,晃瞎了他的劍眼。
一黑色不明物體從天而降,直接就落在了鬼老頭的劍身上,将他壓得險些背過氣去。
這就是鬼品啊!有時候鬼倒起黴來擋都擋不住!
“咦?人呢?姚兄和蕭潇去哪兒了?”
來人正是三賤客之一的肖凡,隻見他一身黑色勁裝,酷勁兒十足,肩上扛着一不明物體,貌似是個男人。
“哎,怎麽硬硬的?腳下的觸感不怎麽對啊!”尹凡奇怪地說道,雙腳又使勁兒跺了跺,這才知道原來不是自己的錯覺,腳下真的有東西。
鬼老頭都快吐血了,倒不是被踩得,而是被尹凡氣得,這是**裸的羞辱有木有!想我堂堂穹廬仙人,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可恨!偏偏自己還不能出手殺了這小子洩憤!
低頭一看,就瞧見一把被自己踩得髒兮兮的長劍,撿了起來,仔細打量着。
肖凡疑惑地說道:“這件怎麽像是宮兄的佩劍啊?哦,對了,今早出來,是姚兄給拿走了,看來姚兄臨走前是忘了帶它啊!”
“算了!還是先做姚兄交代的正事吧!”肖凡揚手就将銀霄給抛到了一邊兒,轉身走向躺在床上昏睡着的柳蓉兒。
天蒼蒼,野茫茫,這天地間隻剩下鬼老頭一人獨自淚流滿面……
看着躺在床上神态安詳的柳蓉兒,肖凡心底還是閃過一絲歉意,雖說這姑娘心眼兒太壞,但自己這麽對一個弱女子出手,還是太……
“唉,姑娘,對不住了!”肖凡狠心咬了咬牙,将背上那人放下,與柳蓉兒并肩躺着。
那男人長得倒還不錯,劍眉星目,就是比之肖凡的俊朗也落不了下成。這人正是姚漣幾人先前在路上遇到的慕容賦,武林盟主的兒子。
這次姚漣制定的最終計劃便是撮合慕容賦和柳蓉兒,這倆狼心狗肺的色狼,色女,不在一起太過可惜了。
肖凡又好心地爲二人蓋好被子,這才跳窗離去。
看着肖凡也離去了,鬼老頭很是感傷,老夫這一大把年紀了怎麽一個個的小兔崽子都折騰我老人家?怎麽就連這個心腸最好的小子也是?
唉,看來自己隻能在這兒等到天黑再溜出去了!鬼老頭再次憂傷了。
就在鬼老頭已經放棄了有人救他時,肖凡又回來了,再次從窗口翻進來,又好巧不巧地踩在了鬼老頭身上。
鬼老頭現在已經生不起一丁點兒的氣了,隻能挺直腰闆,任由肖凡踐踏。
“啊,啊,對不起啊!”腳下觸感不對,肖凡知道自己又踩到銀霄了,趕忙将它撿起來,一陣賠禮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是來帶你回去的!”肖凡說着就抱着銀霄又跳了窗。
鬼老頭被肖凡這話說得老感動了,終于,終于有人還記得老夫!要帶老夫回家!
下落帶起的勁風中,鬼老頭深情地看向肖凡……
再說此時的柳蓉兒,欲火焚身,整個人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躁動的神經迫使她又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摸到自己身旁有個涼涼物體時,立馬就翻身貼了上去,感覺對方身上穿的衣服很是累贅,柳蓉兒不滿地将慕容賦扒光,又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緊緊地與對方貼合在一起。
“呃……”慕容賦從沉睡中醒來,剛有點兒意識,就感覺身上壓了什麽重物。
睜開眼就瞧見一赤身**的美女壓在自己身上,慕容賦整個人瞬間就精神了起來。本着有免費肉不吃是傻逼的心态,慕容賦立刻翻身将柳蓉兒壓在身下開始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