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來嘗試一下,這一個能力到底有多牛逼吧!
冼羽這麽想着,走到了兩名黑衣人的身前。
無視兩名黑衣人的顫抖,冼羽輕輕的将兩隻手掌,放到了兩名黑衣人的頭上。
心念一動,體内的細胞便齊齊發出了一種“吞噬”的**,開始不斷的分化,繁殖了起來。
“嗤!”
一朵鮮紅的玫瑰,從冼羽的手中開出,随後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将兩名黑衣人包裹了起來。
“呃......”
黑衣人如同篩糠一般顫抖了起來,随後兩隻眼睛向上翻起,嘴邊不斷流出了一股股晶瑩的唾液。
黑衣人的身影,被一朵巨大的玫瑰花所覆蓋。
玫瑰花的根部,在冼羽的手心,而兩名黑衣人,便是花蕊。
此刻的玫瑰,正在緊閉着。
“喝!”
冼羽一聲大吼,随後兩隻手掌向上一翻。
兩朵巨大的花苞,就這樣呈現在了冼羽的眼前。
花苞不斷的旋轉,縮小,最後,化成了一朵半臂高的玫瑰花苞。
冼羽卻能夠感受到,一股股精純至極的能量,從自己的手心,源源不斷的流入自己的體内,一部分滋潤着**,一部分卻化作了最爲原始的天地靈氣,經過了筋脈的自動提純煉化後,回歸到了冼羽的丹田之中。
花苞盛開,留下的,隻有一套衣服,以及殘渣。
随後這一堆殘渣,掉落在地上,豔麗的玫瑰也縮回了冼羽的體内。
滴血未染。
冼羽的腦中,也忽然多出了兩個光點一般的東西,冼羽體内的細胞告訴他,這便是那兩名黑衣人的記憶。
而黑衣人的靈魂,卻沒有能逃脫,隻是剛剛離開體外,便立馬被打散成爲了一股精純的靈魂能量,四處飄逸開來。
待到靈魂能量的意識完全磨滅之後,便會回歸天地本源的懷抱,化作這一個世界的養分。
這便是這一個世界的規則。
看來這個世界,并沒有納入地府的管理範疇,也怪不得沒有鬼神的傳說。
吸收一個光球的光點後,冼羽思維中一幕幕如同幻燈片一般快速閃過,随後他的記憶便以能夠感受到的速度,快速增長了起來。
這記憶并不完全,隻是有着黑衣人自認爲,最爲珍貴的記憶。
其中最多的,便是那一名李公子。
将不必要的東西删除掉,冼羽重新又吸收了另外一個光點。
兩個光點的内容差不多一樣,其中印象最爲是深刻的,便是李公子這一個名字。
但是兩人的記憶之中,卻都沒有見過這一個李公子,到底是何人,而他們,也沒有父母。
記憶的深處,在他們小時候開始,便一直被一名黑巾蒙面的男子,灌輸着李公子這一個名字的印象,也可以稱之爲洗腦。
隻是最爲粗淺的洗腦技術,但是卻成效可人。
搖了搖頭,冼羽将不必要的東西删除過後,便不再去理會。
回過頭來,卻發現,一種大漢已經昏厥了過去。
臉色蒼白,身體還在不斷的抽搐着。
“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冼羽有些無奈的嘀咕了一句,随後便使用剛剛才吸收到的那一點真元力,來制造了一場小範圍的“人工降雨”。
真元力湧出,随後勾勒出了兩個符文,符文便升起了十餘米高,随後凝固成爲了一片直徑約有二十餘米的烏雲。
這卻是《九轉鹹魚訣》之中的自帶技能,祈雨術。
根據真元力的多少,來決定降雨的範圍,以及雨量。
烏雲凝結起來,四周的水汽,便不斷的被烏雲吸入,随後化作了一滴滴玉珠,從天上落了下來。
很快,原本的綿綿小雨,便化作了傾盆大雨。
篝火不甘的掙紮了幾下,也都無奈了熄滅了下去。
雨水沖刷着地上的污垢,也清洗了衆人身上的污穢。
“嘩啦......”
圓月當空,卻大雨臨盆。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過後,烏雲中所有的真元力便已經耗光,随後消失不見。
雖然仍舊有着血腥味以及酸臭味的殘留,但是卻沒有了剛開始的那麽濃郁。
四處瞅了瞅,冼羽重新升起了一團篝火。
此刻的他,卻忽然想起來,他還沒能尋得王老舞的蹤迹呢。
于是冼羽便也隻能歎了一口氣,随後便重新花費了五十點能量點,将自己的真元力補充上了一大半。
正欲起身去尋王老舞,冼羽卻發現,山崖上忽然跳下來了兩道人影。
其中一人,背後還背着一名少女。
這三人,正是王老舞三人。
剛一落到地面,一股奇特的混合味道便湧上了三人的鼻腔,讓三人感覺胃部有些翻滾。
不過,這倒也是在他們的忍受範圍之内。
不待三人開口,冼羽先發制人。
“咦,小舞你回來了?”
冼羽的視野,并沒有因爲是在夜晚而有所下降,一眼便瞧了出來,這三人,其中背着少女那人,便是王老舞。
而他身旁,便是他的丈母娘大人。
自然,被他背在身後的,是他那未婚的嬌妻。
“嗯,我回來了,路上遇到一夥賊人,耽擱了些時間。”
王老舞口中說着,随後便帶着他的丈母娘大人,朝着冼羽走來。
“不過,我秋兒卻是受了點傷,如果恩人願意的話,還請恩人能出手救治一番!”
王老舞來到冼羽面前後,将背在背上的秋兒,轉到了懷中橫抱着。
秋兒的臉色蒼白,腰間被一條布帶纏繞了幾圈,而在布帶纏繞位置的側面,有着一大片的暗紅。
冼羽看了看,卻發現王老舞身上勁裝的衣袖,已經不翼而飛。
“這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王老舞的丈母娘,隻見她的嘴唇有些發白,顯然是驚吓不小。
但是她的身體卻沒有因爲被驚吓的原因,而顫抖。
雖然眼神有些驚慌,但是冼羽卻還是能感受出,慌亂之下的那一絲冷靜。
有意思。
冼羽的長發繞上了冼羽的手指,随後冼羽笑了笑。
“好,那我就爲你的‘嬌妻’,治療一下吧!”
随後,冼羽手中,便升騰起了一抹光焰,落在了秋兒的身上。
光焰融入了秋兒的體内,随後秋兒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了過來。
“好了!”
ps:前面的東西已經删掉了,我感覺我有點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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