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排好了隊形過後,蕭潇眼中,便多出了一絲憂慮。
“向後轉!”
“起步跑!”
兩個口令發出,一衆人便如同機器人一般,向後一轉,便朝着大殿正前方的那一扇大門,跑了過去。
一路煙塵滾滾,冼羽念頭一轉,真元力頓時如同洩洪一般洶湧而出,原本經過一夜的打坐修煉已經恢複滿的真元力,此刻瞬間又見了底。
這裏少說,都有着上百名人,冼羽的真元力瞬間化爲了一陣寒風,呼嘯着卷過每一人的腳踝,随後衆人隻感覺自己腳上一股清涼劃過,随後速度變立馬提升了一半有餘!
“砰砰砰!”
突然提升的速度,卻讓陣型一下亂了起來。
原本衆人的實力便各有差别,沒想到突然一個加速,實力的差别,讓他的的距離瞬間拉了開來。
“不要亂!”
這時,跟在隊伍後方的蕭潇忽然開口了。
“先天高手爲先鋒軍!全速沖刺!後天爲後方軍,全速沖刺!保持好陣型!先天之間距離不能超過一臂!後天之間距離亦然!”
“是!”
聽到了蕭潇的命令,原本還尚有些亂騰騰的衆人,頓時整齊了起來,一個僅僅由十數人組成的先天高手先鋒軍,正在前方猛地沖刺着,步伐整齊如一,即使是在跑步,也沒有一絲錯亂,每個人之間的距離,都剛剛好有一臂長短,但是礙于手臂長短不同。卻有些參差,但是總的來說。差别并不算大。
後方亦然。不過先天高手與後天高手的差距,也是極大的。起碼現在,先天高手與後天高手已經拉開了足足有一條街的距離了。
“青龍鎮東門外同福驿站集合!”
看到先天高手們越來越遠的身影,蕭潇猛地吼了一聲,在收到了先天高手們的回應之後,便将速度減緩了下來。
“後天的弟兄們也一樣!”
蕭潇再次大吼了一聲,随後便将自己抛到了隊伍的最後方。
随後慢慢的将速度減慢了下來。
待到這一衆武林中人離開後,街道兩旁的平民們這才重新回到了街道之上,該幹嘛幹嘛。
放在道路兩旁的各種小推車以及攤位,卻絲毫不見有雜亂之色。這卻是讓人有些許驚訝。
蕭潇将自己的腳步完全停了下來,随後在旁邊的小攤子上拿了一塊薄餅,随手抛出了幾角碎銀子後,便蹲在小攤子的旁邊大塊垛嚼起來。
而這時,冼羽才姗姗來遲。
輕輕一步跨出,留下一道殘影後便消失在原地,随後又在二十餘米外再次出現,不過這一次,卻是真正的緩緩走了幾步。這才再次踏出二十餘米。
兩旁的百姓們雖然有些疑惑的看着冼羽,但是卻并沒有露出多麽見怪的神色,或許在他們眼中,這不過是一種比較高明的輕功身法罷了。
最多隻有冼羽那傾城的面容。會讓他們流連幾番罷了。
“好吃嗎?”
來到了蕭潇面前,冼羽這也一并蹲了下來,随後輕輕問道。
“蠻不錯的。”
蕭潇吞下了最後一塊薄餅。随後打了個飽嗝,這才又掏出了幾角碎銀子。放到了攤位上後,再次拿下了一塊薄餅。
“給。”
将薄餅遞給了冼羽。蕭潇抹了一把自己滿是油光的嘴唇。
“這裏的物價,居然這麽貴嗎?”
冼羽有些好奇的接過了薄餅,随後輕輕的咬了一口,有些疑惑的問道。
薄餅的味道有些淡,但是冼羽的牙齒這才觸碰上去,尚未用力,薄餅便已經斷了一截留在了冼羽的口腔之中。随後薄餅特有的油香味,夾雜着有些焦掉的松脆感覺,在冼羽的口中猛的爆發的開來,一刹那竟彌補了用料上的不足!
“很不錯!”
冼羽點了點頭,随後再次咬下了一口。
蕭潇聽到了冼羽的評價後,顯得有些開心,随後便笑着回答了冼羽的問題。
“這裏的物價并不貴,一個銅闆,就夠買這薄餅兩個了。”
蕭潇的神色重新又平靜了下去,“一角碎銀子,怎麽都值得上五六十個銅闆。”
“如果銀子比較大塊的話,還能值得上一百個銅闆呢!”
蕭潇掰着手指頭算了算後,又補充了一句。
“你這九年義務教育都學到了狗身上去嗎?”
冼羽咽下了最後一口薄餅後,站起了身,看向了攤子。
在攤子背後的,是一名眯着眼睛的老婦人。
老婦人的衣服,滿是補丁,臉上的皺紋,如同是百年老樹的年輪一般,盤了一圈又一圈。而老婦人花白的頭發,卻在她的腦後正正經經的紮成了一個發髻,上面一根有些鏽掉的發簪,正插在那一個發髻的中間。
老婦人的臉上帶着笑容,寬寬的額頭露了出來,上面滿滿的都是油光。眼前油鍋不停烘焙出的熱氣呼在了她的臉上,讓她滿是油光的額頭密密麻麻的點出了無數汗珠。
但是她卻仍舊笑着,時不時的用旁邊一塊滿是油污的破布,擦一下自己的額頭。
手上熟練的和面,擀面餅,随後将擀好的面餅放到油鍋中酥炸,手中筷子一抖,一塊已經變成了通體金黃色的面餅,登時從油鍋之中飛出,帶出滴滴香油,落在了一旁的籮筐中。
籮筐下面有着一個小桶,此時正不停收集着從籮筐中滴落出的香油,已經滴滿了差不多一半。
“看到了吧。”
蕭潇将手随意的放在自己屁股上擦了兩擦,随後抹了一把嘴,輕輕道。
想要将手拍到冼羽的肩膀上,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彈了開來。
“你敢用你的油手碰我,我就剁它十次。”
冼羽面無表情的說出了這一句話,讓蕭潇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老婦人,是個聾啞人。”
蕭潇将手背回了自己的身後,随後看着那一名老婦人,淡淡道。
“而且,她無子無女,沒有任何親人或者朋友,僅僅隻剩下自己一個人,守着這一個小攤子,住的是衙門分派的住房。”
“三十平米左右,僅僅隻有一個炕以及一個竈台的住房。”
“這樣已經夠好了,起碼比那些沒有房間可住的人好,不對嗎?”
冼羽卻忽然打斷了蕭潇的叙述,平淡的吐出了這一句話。
“而且,她的手頭上還有着些許的功夫。”(未完待續。)
ps: 訂閱慘淡,就連十位數,都沒能上去......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