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剛剛發生什麽事了?”
而這時,小三卻将冼羽從自己的沉思之中,拉了出來。
“......沒什麽。”
冼羽搖了搖頭,“不過是一個自大的家夥,來挑戰我而已。”
盡管自己心中并無多少把握,但是這種事情也是自己知道,那便足夠了。
将手中的信封打開,冼羽從中抽出了一張信紙。
信紙之上的文字,卻是冼羽從來沒有見過的文字。但是當他看到這文字的同時,文字的意思便已經被他所知道。
這是深淵文。
挑戰信的内容,大約便是惡魔領主對自己的牛逼進行各種贊美,對冼羽各種貶低。在這封信的最後,惡魔領主表示一定要将冼羽的靈魂,囚禁在他的地獄之内。
當冼羽閱讀完了所有文字後,這封信便忽然升騰起了一片幽藍的火焰,随後化爲了灰燼。
灰燼之中隐隐能夠看到,一個山羊角的惡魔頭,正在獰笑着,随後與灰燼一同,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真的是......”
讓我有些熱血沸騰了呢......
松開手,一陣微風拂過,将已經空了的信封帶了出去,随後飄向了遠方。
冼羽微微低着頭,嘴角一勾,有些猩紅的眼睛,帶着點點狂熱。
我要擊敗你,不單隻是你的分身,還有你的本體。
心中如此想着,冼羽回過了頭。卻迎上了車狂仙有些擔心的眼神。
“這麽看着我幹嘛?”
冼羽抹了一把臉,“我臉上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嗎?”
“沒什麽。”
車狂仙搖了搖頭。随後便不再言語。
“沒想到啊,我們明明是帶着大軍來救人的。沒想到,大軍沒到,我們反而先打了一場。”
小三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明明手下這麽多,爲啥還要親自上陣啊!”
“能者多勞吧。”
淡淡說了句,随後冼羽耳朵一動,卻隐隐約約聽見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說曹操曹操到,你的大軍來了。”
冼羽指了指右側,“我好像聽到他們的聲音了。走,過去瞧瞧!”
言罷,冼羽一馬當先,腳下真元力幾個連踏,随後便朝着小樹林,臨空虛度了過去。
自從打死了那一個小boss之後,冼羽卻發現,自己在這個世界中,根本不必要擔心真元力的問題。因爲在這個世界當中。他每消耗掉一部分的真元力,便會有一股精純且平和的靈氣,從虛空之間凝聚灌入他的經脈之中,補充真元力的消耗。
冼羽感覺自己如今像是在修行内力一樣。雖然名義以及功法是個修真者,但是卻并沒有用過多少法術來攻擊。一般都是直接打出真元力,或者凝聚真元力扔出去。這修真者混成了這個地步,還真是有些無奈。
看來要找機會好好鑽研一下法術的應用才是了。
冼羽心中如此想着。腳下卻毫不遲緩,連連踏空之下。速度更盛。
“跟上。”
車狂仙隻是淡淡的跟小三說了聲,随後腳下便忽然噴出了一股氣流,将他向着冼羽的方向推了過去。
速度隐隐有與冼羽持平的趨勢。
獨留小三一人,在原地欲哭無淚。
“哥哥們,我不會飛啊......”
哭笑不得的嘀咕着,小三也隻好一下跳到了深坑中,随後朝着冼羽的方向拔腿跑了過去。
這坑大,也有坑大的好處。起碼這坑的坡度不會太斜,讓小三不至于一個踩錯腳就滾到坑中心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冼羽往前猛沖着。
不過一會功夫罷了,他便已經穩穩落在了巨坑的邊緣地帶。
前邊,便是那一片小樹林,而腳步聲,也越來越大。
“到了?”
這時,車狂仙也降落到了冼羽的身邊,随後淡淡問道。
“到了,大概就是前面了吧。”
冼羽言罷,車狂仙便也仔細聽了聽,也都聽到了從小樹林之中傳來的腳步聲。
“你知道爲什麽小三在面對這群家夥的時候,會歎氣嗎。”
車狂仙這時,卻忽然扯出了一個話茬。
“什麽?”
冼羽有些摸不着頭腦。
“因爲他們都已經被我洗腦了。”
車狂仙歎了一口氣,“他們都是小三認識的好友們,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也算的上是比較聊得來的好朋友。”
“那爲什麽......”
“因爲信任。”
車狂仙轉過了頭,“你太容易信任别人了,就這麽輕易的将金手指暴露在我們的面前,真的好麽。”
“小三因爲自己無法完全的信任這群朋友,畢竟他如今所要做的事情,與謀朝篡位差不了多少,于是乎,我便在他的默許之下,在他的這一群朋友腦海之中,植入了芯片,修改了他們的記憶。”
我自己很輕易的相信别人嗎......
冼羽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潔白無瑕的掌心。
自己能夠将金手指告知小三,真的是因爲相信他嗎?
相信他的話,爲何會将他拉入公會呢。不信任他的話,又爲何一見面,便透了底呢?
大概是因爲自信自己能夠殺死他吧。
說到底,自己根本便沒有給予過任何人信任,除了冼萍,以及父母。
就連獨妹,說到底也還是有着一絲顧慮之心。對于系統,也仍舊有着防備之意。
自己......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就像曹操一樣......
冼羽雙眼有些迷茫了起來。
但是忽然,他心中一個激靈,回過了神。
對于别人有戒備之意,防備之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爲什麽自己要去否定這東西?在上一輩子,冼羽曾經悟出過一個道理,那便是,不是羁絆的束縛,而是背叛的籌碼不夠。
他曾經靠着自己的幻想系統,打下了一個地下的小型帝國,但是卻被自己的心腹所出賣,一年心血,付諸東流。
而出賣他的心腹,是被他從一處街邊救回了一條命來的流浪漢。當時冼羽遇到他的時候,這流浪漢已經身患重病,瀕臨死亡。
冼羽心有所想,将其救了回來,随後帶着他打下了一大片的地下江山。冼羽對于權力,并不如何看重,于是便放權給了這一名心腹。
年輕總是要付出代價,龍傲天隻是扔給了這心腹一本功法,這心腹便毫不猶豫的将冼羽賣了出去。
冼羽重傷而逃,也使得自己系統之中的能量點,在躲避這次追殺中完全清零。
他也險些葬身于龍傲天的手下。
險死還生過後,冼羽便已經知道,世界上并沒有什麽人是能夠信任的,不背叛,隻是因爲籌碼不夠跟着你的好處罷了。
或許有些偏激,但是當時的冼羽,已經初步形成了一種枭雄風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