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扒進包裏,語晨提着行李箱走到玄關換鞋:“今天辛苦你了,還有你該給冰箱補貨了,我走了,拜拜!!”
換好鞋語晨笑眯眯的提着行李箱自覺的關上門,留給蘇醒一屋子的回音。
十五分鍾後,劉佳媛的紅色甲殼蟲出現在張語晨的眼前,張語晨把行禮放好才上車。
“看不出來,你還有離家出走的本事。阿姨要是知道你敢打着出差的幌子跑來找我,恐怕我以後也别想再吃到叔叔做的菜了,你這個人真損,自己做壞事不說還要拉着我當墊背。”劉佳媛開始數落起張語晨。
剛剛臨出門時,張語晨趁機抓了把開心果,讨好的把果仁送到了劉佳媛的嘴邊,“你就别挖苦我了,你是不知道,我今天要是不出來等你再見我的時候估計我就又黑又瘦,就我們路口那個婚介所,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什麽人啊。我要是去我就真讓驢踢了一腳,我媽是關心則亂,我爸是個不管事的主兒,所以這事兒還得我自己盯着。”
“我說不過你,你就等着你媽收拾你吧。最好給你找個有老又醜的男人,而且還要是地球上最後一個男人,那樣你不肯也得從了。”劉佳媛故意說。
張語晨趕緊的呸了一下,慶幸道:“幸好你結了婚,我才不怕你呢。别在這兒咒我了,就算全世界就剩下最後一個有老又醜的男人我也不會嫁,我去教堂當修女也不嫁,打一輩子光棍你滿意了。”
劉佳媛從手邊的盒子裏取了一把鑰匙給張語晨,“這是公司旁邊那套房子的鑰匙,你要是真覺得無聊就讓夏唯過去陪你,我隻能陪你吃晚飯不能陪你過夜,不過家裏我買了很多的玩偶。你要是害怕抱一個睡覺一定很不錯。”
“滾開,誰要你陪啊。”張語晨不屑的說了句,卻乖乖的收下了鑰匙,“還是你夠意思,等我的房子下來了我就可以不用流落街頭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劉佳媛往高新方向開去。
把行李放好又打掃了下衛生就到了晚飯時間,晚上夏唯主動請吃飯,在張語晨她們常去的那家韓國料理店。連着兩個晚上加班,夏唯出現在張語晨等人面前時頂着明顯的黑眼圈,張語晨看了下菜單、又看看眼夏唯:“你們公司就你一個策劃?怎麽每次見你從婚禮現場回來都跟從戰場上回來似地。”
夏唯喝了口大麥茶,表示贊同:“差不多,婚禮現場跟戰場沒什麽不同。你給我打電話那會兒新郎的父母說背景不能用香槟色,要換成粉紅色,我昨晚跟他們彩排的時候也沒見他們說這些;零零碎碎的一堆事情,調冷焰火的時候線短路,好家夥又重頭來過,眼看着進場時間就快到了,新娘的父母說他們堵路上了,得二十分鍾以後趕到。”說到這些的時候夏唯顯得相當的無奈。
點好菜,語晨把菜單交給了服務員,摸了摸夏唯的頭:“那你這一天過的也真夠可憐的。虧得不是你結婚,要不然我們兩個就慘了。”
夏唯白了語晨一眼,“聽你這口氣,是不希望我把自己嫁出去了?”
“天地良心,要是我敢有這樣的想法就讓我第一個嫁不出去好了。”語晨信誓旦旦的說,随即又讨好夏唯:“我們夏司儀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要我說啊等着追你的人恐怕已經排隊排到了廣場。你的魅力,絕對不是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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