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星星客棧出來,慕容小天直奔北城門,接下來,就要去解決雲楓的事情了,那麽,僅憑他的力量,是絕對辦不到的,自然,就得借助npc政府的力量。
既然已經确定了四大家族的事情和‘夜影組織’有關,也得到了星靈的首肯,那就不算違規,無論是誰,想要挑自己假公濟私的毛病,他也挑不上吧?
出城,自然是去華夏大營找華月要人了。
不過,慕容小天還是有點心虛,奶奶的,華月,可千萬别又把自己在戒律堂給推倒,實在是吃不消。
“俺是一個賊?等等,等等,你還不能出城,符文之城禁衛廳剛好發來内部通知,命令帶你到禁衛廳接受調查呢,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
慕容小天還沒走到城門跟前,便被一隊符文之城禁衛軍給攔住了。
“娘的,東窗事發!”慕容小天苦笑起來。
不用說,一定是驿站胖老闆死翹翹了,雲天假扮江湖郎中給周欠的藥,根本不是什麽‘迷魂藥’,那不過都是慕容小天胡編亂造的,實際上,是慕容小天配置的毒藥,慕容小天就是要借助周欠的手,解決掉胖老闆。
毫無疑問,周欠已經因爲殺人被抓,他也一樣老老實實的交代了整個過程,能成爲‘正大運輸’驿站的大總管,周欠自己不笨,恐怕這時候,他已經想到,是自己給他下了套,不把自己忽悠他的經過交代出來,那才是怪事。
不過,這一點,慕容小天早就想到了,符文之城禁衛軍抓自己去接受調查,他一點都不奇怪,如果不找他,那他才真的會感到意外。
然而,慕容小天一點都不擔心,系統自動識别下藥害了驿站胖老闆的,是周欠,而不是他俺是一個賊,這一點,是任憑誰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npc力量不過是找他回去協助調查,而不是直接對他下通緝令,就已經充分說明了這一點。
雖然自己被周欠兜了底,可那又怎麽樣?那不過是周欠的一面之詞,又有什麽用?
别忘了,藥是他周欠自己去買的,又不是他俺是一個賊給的,又關他鳥事?
凡事,都要講個證據吧,他周欠說自己給他下套,他有證據嗎?
所以,慕容小天他笃定的很。
實際上,慕容小天這又是鑽了《天道》規則的空子,玩家直接殺npc,那你肯定是找死,既然這樣行不通,那老子就借刀殺人,利用npc殺npc,你又能奈我何?
别忘了,《天道》系統判定違規者,隻識别當事人,這賬,怎麽都算不到他俺是一個賊的頭上。
因此,唯一讓慕容小天意外的,隻是他沒有想到,周欠會下手如此之快,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毫無疑問,這家夥一定是拿到了毒藥,就第一時間趕回去給胖老闆下藥了。
“ok!沒問題,俺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慕容小天一副毫無在意,無所謂的樣子,跟着禁衛隊走向了符文之城禁衛廳。
符文之城禁衛廳,完全不同于其它城市的城防團或者是市政府,他是非常獨立的機構,是專門負責符文之城治安,以及日常法制的地方,直接受君皇管轄。
當然,這種事情,還用不着禁衛廳的廳長來親自過問,處理解決這件事情的,隻會是禁衛廳刑事調查處。
不過,‘正大運輸’不管怎麽說也算是華夏大陸首屈一指的大産業,老闆被殺,還是引起了刑事調查處的高度重視,所以,刑事調查處處長親自坐鎮審訊,這也算是給足了‘正大運輸’面子。
進入刑事調查處的審訊室,慕容小天便看到了周欠,身上穿着‘禁锢之衣’,正跪在地上,面色一臉死灰,毫無生氣。
他自然明白,他已經徹底的栽了,就算俺是一個賊承認這一切都是他所設計,他周欠一樣無法脫罪,畢竟,藥的他買的,毒是他親自下的,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當然,如果俺是一個賊承認,他的罪責會輕一點,也許,他還能保住一命。
在周欠的對面,坐着一名威猛的大漢,直覺告訴慕容小天,這人的實力不弱。
審訊室的四角上,各自站着一名禁衛軍士兵,毫無疑問,他們的實力,絕對強過華夏大陸任何一處城防力量的npc士兵。
“大人,俺是一個賊帶到!”領着慕容小天進去的那名npc禁衛軍恭敬的朝着那名大漢一拱手。
“嗯!”大漢揮了揮手。
于是,那名禁衛軍士兵立刻快速的退出了審訊室。
“你就是俺是一個賊?”大漢沉聲一喝。
“娘的,老子不是吓大的!”慕容小天暗自不屑的發出一聲冷哼,可表面上卻表現出一副毫無在意的樣子,玩味的伸手往自己的頭頂上一指,懶洋洋的說道:“如假包換!”
“我是禁衛廳刑事調查處的處長王猛……”
“哎呀,你就是傳說中的哪位風流倜傥,英俊潇灑,實力強悍的刑事調查處的處長?俺對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綿綿不絕……”
王猛才報出名号,慕容小天便‘噼裏啪啦’的口水狂飛起來。
“停,停,打住,你能不能先閉嘴!”王猛苦笑着連連揮手。
“額,好吧,等有空了,我再向你表達我對你的崇拜之心!”慕容小天無奈的點點頭。
“少給我戴高帽,我不吃這一套,在我這裏,要想好過,就必須說實話。”
“放心,俺就算是欺騙全天下的人,也不敢對您撒謊,偶像,我是不是也要和他一樣,也要跪下來回答問題?”慕容小天伸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周欠。
“不必了,你就站着回答吧!”王猛随意的擺擺手。
“是是,大人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吧,小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慕容小天連連點頭哈腰的回答。
可心裏,卻已經是非常不屑的冷笑了:“娘的,還不吃這一套?老子看你受用的很呢!”
當然,慕容小天明白自己的高帽給這位王大處長套了個正着,絕對不是因爲周欠是跪着,而他是站着。
周欠跪着,那是因爲他殺人犯的罪名已經坐實,不管有沒其他的人利用他,都已經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而慕容小天站着,因爲他隻是個嫌疑人罷了,還不是罪犯。
兩者之間的區别大了去了,待遇自然就不同了。
如果說,慕容小天主謀的罪名坐實,他就算是把王猛給捧上天,他也一樣得乖乖的跪着。
慕容小天自因爲認定王猛不經意間已經接受了自己的高帽,那是因爲,慕容小天已經察覺到了,王猛嘴角露出的笑意,聽不出來嗎?王大處長對他說話的語氣,都客氣了不少。
你可别小看這一變化,就這幾句話的高帽,就能讓王猛在分析事情的過程中,無形的偏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