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靜谧的如死寂一般。隻有狂戰孤獨的身影在泊口和船之間來回穿梭。直到後半夜了。狂戰才終于搬完了船上的墨晶礦石。完成了他艱難的搬運工作。
“我靠。快一晚上了還不見人影。難不成是躲到那裏休息去了。還有那隻死鳥居然也不露面。”狂戰将最後一批墨晶石從包裹裏面拿出來堆到大炮後面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嘴裏憤憤不滿的發着牢騷。
“狂戰。你幹嗎呀。很熱嗎。”慕容下天的身影如鬼魅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狂戰的跟前。看到狂戰光着身子坐在地上。慕容小天不由的愣在了那裏。
“哇。狂戰。搞脫衣秀啊。看不出來身材還不錯呀。”一陣風影閃動。随着怪叫聲。小白的身體也從空中閃現。羽翼一收。落到了狂戰的面前。
“沒啥。俺在進行鐵人三項賽。”狂戰從地上爬起來。一邊走過去穿着衣服。一邊沒好氣的回答。
“鐵人三項。也不至于脫光衣服啊。”慕容小天還是有些搞不明白。
“你還說呢。我不脫光衣服能行嗎。就我包裹的那點負重量。不把身上的東西全放掉。我還不搬到天亮啊。”狂戰不滿的吼了一嗓子。想想都覺的委屈。
“不會吧。我是看船上的墨晶石不怎麽多才讓你一個人般的呀。”慕容小天又是一愣。
“哼哼。是啊。你和我去的第一艘船上的墨晶石是不多。可是第二艘船上的是第一艘的兩倍。第三艘是第一艘的四倍。而第四艘是第一艘的六倍。你說多不多。你還真會挑啊。把最少的拿走。多的全留給我。”狂戰終于再也忍不住吼了起來。
“啊。”慕容小天第三次發了愣了。接着連忙望四周仔細看去。這才發現四十四門魔晶大炮的後面全都堆着老高一堆的墨晶礦石。
“哈哈。這也不能怪我呀。我怎麽知道其它船上的墨晶石會比第一艘多很多。我還以爲四艘船上的墨晶礦石都一樣多呢。”慕容小天一下捂着肚子狂笑了起來。
“桀桀桀。”小白也發出一聲怪笑。
“笑吧。笑死你們才好。”狂戰尴尬的瞪了慕容小天一眼。然後沖上去一腳揣在小白的身上。冒火的說道:“還有你這個鳥人。老是跟我做對。”
“挨呀。你踢我幹什麽呀。又不是我讓你去般的。你怎麽不去踢老大呀。”小白一時沒留意被踢了個正着。立時抗議的叫起來。
“呵呵。好了。好了。狂戰。你也别委屈了。又不是你一個人那麽辛苦。我和小白也一刻也沒閑着。我兩也忙活了一晚上。并不比你輕松。”慕容小天強忍住笑。連連揮手。向狂戰解釋。
“哼。我還以爲你們故意撇下我。躲到那裏休息去了呢。”狂戰又是輕哼一聲。但明顯聽的出來口氣平和了許多。
“休息。狂戰你也不想一想。老大這個虐待狂把你都整的這麽慘。還能讓我休息嗎。”小白也說開了自己的委屈。
“嘿嘿。這一點我和你英雄所見略同。天哥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虐待狂。”狂戰沖小白伸伸大母指。嘿嘿的笑起來。
“行了。俺這不也是沒辦法嗎。再說了。俺一樣沒比你們少做事啊。”慕容小天摸摸鼻子。無奈的苦苦笑笑。
“天哥。你們到底幹什麽去了。”狂戰終于恢複了正常。話說回來。他還能真跟慕容小天爲了這點屁事發火嗎。别說就是搬搬東西。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隻要慕容小天一句話。他狂戰也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
“嘿嘿。等天亮你就知道了。保證讓你大吃一驚。好了。時間不早了。哪怕睡一個小時也是好的。狂戰。你去睡會吧。天亮了還有的一拼。小白。你也回寵物空間去吧。”
“那我就走了。累死我了。”小白叟的一下就鑽回了寵物空間。
看着小白在眼前消失。狂戰并沒有動。而是笑着對慕容小天說道:“天哥。還是你去睡吧。在一兩個小時就天亮了。睡這麽點時間我會覺的更困。你就拿些酒出來讓咱輕松輕松。我給你們守夜好了。”
“既然這樣。我們兄弟兩還是對飲一番你看如何。“慕容小天笑着說。現在讓他睡。他還真睡不着。
“哈哈。那再好不過了。”狂戰大喜過望。
慕容小天拿出酒和狂戰盤膝坐在地上開始對飲起來。
“天哥。你是那裏人啊。”狂戰邊喝邊問。和慕容小天聊了起來。
“K城。”
“哦。那地方不錯。我去過。我是上京市的。有機會到我們上京市來。呵呵。不滿你說。那可是我們兄妹的地盤。”
“怎麽。你們雷霆兄妹幾個在現實裏是親兄妹。”慕容小天一直以爲雷霆軒他們幾個不過是現實中的朋友組織起來一起進《命運》裏面來玩的。可聽狂戰的口氣好象他們是親兄妹。不由的開口詢問起來。
“是啊。哈哈。是不是覺的我們長的一點都不像。但這是真的。很多人說給他們聽他們都不相信。”
“你不說。我還真不相信。你們長的一點都不象。”
“這也很正常嘛。你和明心不也長的不象嘛。”
“我和明心不是親兄妹。”
“哦。我們都以爲明心是你的親妹妹。”
“不是。但她對我來說。和親妹妹沒什麽分别。”慕容小天的心微微痛了一下。明遠死前的眼神一下子清晰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恩。看的出來。天哥。難道你是家裏的獨子啊。”
“不是。我還有一個弟弟和妹妹。”慕容小天的心一下揪了起來。那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情感一下湧了出來。那種對親人的刻骨銘心的思念刺入骨髓。
“天哥。你弟弟妹妹怎麽不見他們進《命運》裏面來啊。是不是他們還很小啊。現在的年輕人沒有不玩《命運》遊戲的。”
“不。他們和你差不多大。也許他們也在《命運》裏面。隻是我不知道而已。”慕容小天的聲音開始透着悲涼。狂戰的問話。鈎起了他對往事的無限滄桑。
“哈哈。不會吧天哥。自己弟弟妹妹有沒有玩。你會不知道。”粗心的狂戰仍然沒有發現慕容小天的表情變化。
“因爲。我們已經失散多年了。不。應該說是我很不負責任的把他們送人了。可我當時也很無奈啊。哎。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哪裏。”慕容小天象是對狂戰說。又象是自言自語。臉上的肌肉應痛苦而不停的抽動。
“送人。天哥。難道出了什麽事了嗎。對不起天哥。是我讓你想起傷心事了。”狂戰就是再大老粗。也感覺到了從慕容小天身上傳來的哀傷氣息。
“不怪你。兄弟。”慕容小天勉強露出了笑容。伸手輕輕拍拍狂戰的肩膀。
“天哥。是兄弟的就把憋在心裏的事情說出來。讓兄弟們幫你分擔。再說了。說出來心裏也舒服點。”
慕容小天愣了下。定定的看了狂戰一眼。良久還是将往事徐徐道來。往事象沉重的包袱一樣壓的他透不過氣來。他慕容小天也是人。也需要發洩心中的憤慨……
“哈哈。俺做過賊。殺過人。坐過牢。”慕容小天述說完自己的往事。悲哀的自嘲道:“這就是你們信任的老大。徹頭徹尾的一個混混而已。”
“不。天哥。你永遠都是我們的老大。”狂戰的眼睛中含着淚水。堅定的說道:“你對兄弟姐妹重情。對朋友重義。如果我是你。我不知道能不能象你一樣爲了弟弟妹妹義無返顧。爲了朋友義無返顧。爲了一個承諾義無返顧。天哥。以前我佩服你。現在。我崇敬你。”
“謝謝。好兄弟。這些事情象塊大石頭一樣壓了我好多年了。今天把它說出來。舒服多了。也輕松了很多。”慕容小天重重的拍了下狂戰的肩膀。
在這個不眠之夜。兄弟間的情誼。又進一步得到了升華。……
天空中終于露出了一絲光亮。象天劍般劃破夜的黑幕。黎明終于來臨了。
“嗚嗚嗚。”嘹亮的号角聲穿破了骷髅島的沉寂。同時。也奏響了戰火的樂章。
“哈哈哈。又開始了。狂戰。讓你見識下我和小白昨晚的傑作。”慕容小天将地上的東西一股腦的丢進包裹。站了起來。
“紅毛海盜又開始進攻了嗎。”明心和靈兒也從玄武翼龜的羽翼下面鑽了出來。
“天。那是什麽。什麽時候多了一條雪霧地帶。”開始放亮的天空使大夥的視線都拉遠了距離。看到離他們四十米遠的地方有一條從東到西。五十來米寬。橫擋在泊口前的冰雪地帶。狂戰第一個叫了起來。
“這是俺老人家一夜的辛苦傑作呀。俺可是用了一晚上的時間在那裏不停的施展冰雪霧。才弄出來的呀。”小白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寵物空間裏面鑽出來了。開始得意洋洋的表功:“可惜我的冰雪霧等級太低。如果是我媽媽的話。瞬間就可以把這幫紅毛海盜全部冰凍。那還需要這麽費事。不過雖然這樣。我的冰雪霧讓那些穿過那片地帶的紅毛海盜速度降低。行動變的遲緩還是沒有問題的。”
“嘿嘿。你媽媽是不是隻大鳥呀。”狂戰看着小白古怪的笑起來。
“你什麽意思。你怎麽笑的這麽陰險。”小白看着狂戰。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嘿嘿。妖是妖他媽生的。人是人他媽生的。如果人和妖生的就是人妖。你媽是隻鳥。可我聽你曾經叫老大叫媽媽嗎還是爸爸。嘿嘿。叫你鳥人一點都沒錯。嘎嘎嘎。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鳥人。”狂戰嘎嘎嘎的狂笑起來。
“格咯咯””明心和靈兒都忍不住笑起來。
“狂戰。你個混蛋……”
“好了好了。都不要鬧了。紅毛海盜快要進入射程了。準備開炮。”看着對面的紅毛海盜隊長快進入射程了。慕容小天忙揮手讓大家準備:“我和狂戰負責開炮。明心。靈兒。你們兩個負責往魔晶大炮裏添墨晶礦石。小白。你就去自由攻擊好了。”
“天哥。你把射程調到一百米左右的範圍是不是太近了點。”狂戰跑到一門魔晶大炮的前面。看到了慕容小天調整的射程距離。不由的發問。
從慕容小天他們這裏到廣場那邊有三四百米遠。而慕容小天把射程調到這麽近的距離。狂戰自然要問了。
“從我們這裏過去。先是四十米的空地。然後是五十米的冰雪地帶。我把射程調到冰雪霧地帶後面的範圍之内自然有我的道理。呵呵。等一下你瞧好就是了。”慕容小天沒有直接說原因。而是對着狂戰神秘的笑笑。
對面的紅毛海盜隊長在進攻号角的鼓舞下。又是如潮水般的湧了過來。150米。140米。130米……
“開火。”見紅毛海盜進入了射程之内。慕容小天手一揮。猛喊一聲。迅速的推上魔晶大炮的發射機簧。然後猛的一拉發射杆。一聲巨響。紅色的火焰從魔晶大炮的炮口轟出。
慕容小天一炮轟出。馬上跑到第二門魔晶大炮的跟前。又開始了發射。而緊跟在他身後的靈兒也開始迅速的往第一門魔晶大炮的能量凹槽裏開始填充墨晶礦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