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休息吧。其它的地方再不用搜了。反正這水裏面你們又下不了。讓我好好思索一下。”慕容小天微低下頭。眉頭擰成個一股繩。
珠在魚腹之中。那就得有魚。可是。這到底是指死魚。還是活魚。如果是指活魚。那在那裏。如果是死魚。已經被自己全部搜過了。沒有啊。那到底問題出在了那裏。慕容小天隐隐覺的。總缺少了點什麽。似乎。少了一個關鍵的環節。可這環節。究竟是什麽呢。
“哎。這人呀。還真不能隻看表面。你看那書生。長的多帥。看上去多潇灑。可怎麽這麽多的花花腸子呀。害我們花了那麽大力氣。還找不到‘封印之珠’。”這時。靈兒對着鬼戰士輕聲長歎。
“算了吧。你以爲他是什麽人。他可是‘暗黑法師’的傳人。專和亡靈呀。幽靈生物打交道的人。黑暗。懂不。你還指望他多麽陽光的對待我們呀。”鬼戰士呵呵一笑。最後說道:“所以呀。看人要看内在的美。就要象我這樣的。雖然其貌不揚。但心地善良。”
“你就老王賣瓜。吹吧你。”靈兒鄙視的朝鬼戰士嘟嘟嘴。
“這不叫吹。叫實事求是。虛。小聲點。别吵到了天哥思考。”鬼戰士壓低了聲音。伸手放在嘴上示意。但臉上卻是一臉的得意。
“等等。鬼兄。你們剛才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慕容小天突然猛擡起了頭。眼睛一眨不眨的。十分認真的盯着鬼戰士。剛才他并沒留意鬼戰士和靈兒說什麽。但在鬼戰士他們剛才談話的時候。自己的心中似乎一下子閃過了什麽。潛意識告訴他。這點靈光。來自于鬼戰士和靈兒的談話。
“我說。‘這不叫吹。叫實事求是。’”鬼戰士一愣。看慕容小天不象是開玩笑。趕緊回答。
“不不。再前面。”慕容小天連連搖頭。
“再前面。我說他吹牛。”靈兒搶着回答。不屑的斜看了鬼戰士一眼。
“不是你說的話。是鬼兄說的話。”慕容小天朝着靈兒揮下手。眼睛又盯向了鬼戰士。
“哦。我說看人要看内在美。就要象我這樣的。雖然其貌不揚。但心地善良。”
“不是這句。再前面。”慕容小天急急的打斷了鬼戰士的話。現在。可沒閑工夫聽他标榜自己。
“還前面。還前面我說什麽來着。”鬼戰士一愣。皺了皺眉。所有的話。都是随口而說的。這猛的一問。還真讓人一下說不出來。
“他說‘那書生可是‘暗黑法師’的傳人。是專和亡靈呀。幽靈生物打交道的人。我們……”看來靈兒的記性要比鬼戰士好的多。張口就來。
“停。就是這句。”慕容小天猛的打斷靈兒再說下去。又象是回味。又象是在思考的喃喃自語道:“專和亡靈生物打交道。亡靈。亡靈……”
慕容小天一遍一遍的重複着這兩個字。鬼戰士和靈兒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知道。慕容小天一定是想到了什麽。這關鍵的時刻。他們可不敢打斷慕容小天的思緒。
“鬼兄。你說。這亡靈生物。這大白天的。太陽底下。會出現嗎。”慕容小天突然問。
“不會。”鬼戰士認真的回答:“在白天太陽底下出現。隻能有一種可能。就是被暗黑法師。地獄使者。黑暗巫師呀這些具有黑暗召喚能力職業的人給強制召喚出來。但在太陽底下召喚出來的亡靈生物。他們的能力比在黑暗中。将減弱一半。”
“恩。”慕容小天默默點了點頭。突然眉頭一展。臉上露出了笑容。站起來對鬼戰士和靈兒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自由活動。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隻是。不要下山就行。”慕容小天說完。朝着花園外的方向就走。
“老大。你要去那裏。”鬼戰士急呼。
“睡覺。”慕容小天頭也不回的丢出兩個字。
“啊。”鬼戰士和靈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愣在了當場。
慕容小天并沒有騙他們。他還真是想去睡覺。隻是這花園裏。已經被鬼戰士和靈兒毀的不成樣子了。根本就沒地方可睡。總不能讓他睡魚塘裏面吧。即便是有水上飄的功夫。那睡着也不舒服呀。所以。他隻能是到花園外面去睡。
………………
“他。他還真睡下了。”
“那可不是嗎。我以爲他是在思考問題。誰知道他連酣聲都出來了。”
“這賊老大他到底玩什麽花樣呀。這天都快黑了。還一點頭緒都沒有。明天早上。時限就到了呀。”鬼戰士額頭已經是冒汗了。
他們本以爲慕容小天是去花園外找什麽線索。可誰知道他出了花園後。給地龜龍撂了些寵物口糧。還真的就搭起簡易帳篷鑽了進去。
起初。鬼戰士他們還以爲慕容小天是獨自鑽進帳篷裏面去思考問題。誰都沒敢去打攪他。可誰知道。一進去就是幾個小時沒動靜。現在居然打起酣來了。
“就是呀。這可真急死人了。”靈兒也是一臉的焦急。
“不行。我要去把他拉起來。這都什麽情況了。他還睡的下去。”鬼戰士這回是真的急眼了。二話不說。直接用上了‘閻王手’。兩手爆然伸出。直直伸入慕容小天的帳篷之中。一把便将慕容小天給拽了出來:“醒醒。醒醒。你***還睡的下去。都什麽時候了。想不出辦法就直說。我和靈兒就是把這裏再翻個底朝天。也不會象你這樣自暴自棄。”鬼戰士的一雙大手。将慕容小天拖至跟前一陣猛搖。
“***。你要死呀。睡個覺也不讓人消停。”被鬼戰士直接提出來的慕容小天十分惱火的吼了起來。
“你。你這人還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監啊。也不看看這都啥狀況了。虧你還睡的下去。”鬼戰士的火氣更大。
“你***知道了屁。你以爲你這樣就能解決問題。拜托。做事情多動動腦子好不好。别***這麽脫線。放手。還不放手。”慕容小天直直的盯着鬼戰士。
“好好好。我就這麽把你從睡夢裏拉出來是我不對。但你有什麽想法。或者是有什麽計劃。起碼要告訴我們一聲。讓我們不要做睜眼瞎。也不要讓我們爲你擔心成不成。”鬼戰士放開了手。但眼神中透着淡淡的委屈。
看到鬼戰士的眼神。慕容小天的心猛的一顫。從睡夢中徹底清醒了過來。他立刻醒悟。自己犯了個很大的錯誤。他确實不該忽略鬼戰士和靈兒的感受。
“鬼兄。靈兒。對不起。我向你們道歉。是我忽略了你們的感受。我向你們保證。這樣的事情。以後再也不會發生。”慕容小天一手拉住靈兒的手。一手拉住鬼戰士的手。非常誠懇。非常認真的說。内疚之情。無形流露。
“賊老大。不要這麽說。是我不該就這麽把你從睡夢中給拉出來。”
“天哥。我們沒别的意思。隻是擔心你。”
靈兒和鬼戰士都欣慰的望着慕容小天。從實際意義上說。慕容小天就是他們的主人。主人這麽誠懇的向他們道歉。這說明。在慕容小天的心裏。根本沒把他們當下人。更沒當外人。這讓他們的心理。油然的生出一份感動。
“來。我告訴你們怎麽回事。”慕容小天拉着鬼戰士和靈兒找了一處地方坐下。然後開口說道:“一開始。我首先确定。‘珠在魚腹’這句話沒有錯。那麽關鍵就是魚。那麽我問你們。魚分爲幾種。”慕容小天看看鬼戰士。又看看靈兒。
“這個……”靈兒和鬼戰士互相對望一眼。面面相觑。無從回答。
“那麽我告訴你們。其實就兩種。活魚和死魚。”慕容小天笑笑:“死魚。我們已經見了。甚至每一條都被我開腸破肚。可沒發現‘封印之珠’;那剩下的就隻能是活魚了。可活魚在那呢。”
慕容小天略一停頓。自問自答:“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可百思不得其解。可鬼兄的話卻點醒了我。讓我茅塞頓開。想通了一切。”
“我的話。我什麽話。”鬼戰士伸手抓抓腦門。
“你說暗黑法師是專門和亡靈生物打交道的人。這句話提醒了我。”慕容小天又是自信的一笑。在兩人的臉上掃了一下。開口問道:“那麽我問你們。對于暗黑法師來說。活着的魚。應該是什麽魚。”
“亡靈魚。”鬼戰士和靈兒異口同聲的驚叫出聲。
“那麽。這亡靈魚。在什麽情況下才會自己出現。”慕容小天又問。
“當然是夜裏。”鬼戰士和靈兒又是同時回答。
慕容小天笑了。什麽都不需要再說了。如果到了這種時候還不明白。那不是白癡就是傻瓜了。
“哎。難怪你要睡覺。這事不到天黑。還真是辦不了。也隻能等。”靈兒恍然所悟的點點頭。
“但你也應該告訴我們嘛。你自己放心的睡大覺。我們卻擔心的要死。你也太自私了。”鬼戰士苦笑着搖搖頭。
“我不是已經向你們道歉了嘛。别沒完沒了好不好。”慕容小天翻開了白眼。
“哈哈……”
鬼戰士和靈兒都開心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