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下去啦。”穆城主伸手拉住了慕容小天的胳膊。柔聲說道:“這裏離星月城已經很近了。我走着去就可以啦。馬車留給你。待在馬車裏。你也安全一點。”
“恩。好吧。我把馬車還是停在南面的坡下。”慕容小天不願違了穆城主的心意。順從的點了點頭。
望着穆城主的身影鑽出了馬車。慕容小天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又是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要說對穆城主無情。那是自己騙自己。穆城主無怨無悔的付出。隻要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都不會漠然無視;可要說對她有情。卻又讓慕容小天的心裏增添了一份難言的思緒與惆怅。
甩甩頭。抛開紛亂的思緒。慕容小天長歎一聲。這才對着車廂外面喊道:“夥計。把馬車趕到南邊的坡下去。”
等到了坡下。慕容小天下了馬車。又一次開啓英雄功能。将靈兒和鬼戰士拉到了跟前;至于風翼獸王和倪猿獸王。則直接招回了坐騎空間。
“鬼兄。你就在草地上休息一下。靈兒。你到馬車前一百米的地方。留意着原野山脈和星星山脈的交界地帶。看到穆城主回來了及時通知我。”還沒等兩人開口。慕容小天就已經做了安排。
這裏。離原野山脈和星星山脈的交界地帶已經很近了。以靈兒的目力和感知能力。那裏的情況。絲毫逃不過她的眼睛;确實沒必要。讓鬼戰士和她一起來執行這項工作了。
再說。對穆城主。慕容小天還能信不過嗎。讓靈兒警戒監督。無非是習慣性的例行公事罷了。
“行。我就在你馬車的後面躺一會。有什麽風吹草動的。随時招呼我。”鬼戰士也不争執。嘿嘿一笑。轉身繞到馬車的後面去了。
精靈神射手的目力。那可比他強的太多。鬼戰士這點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靈兒還是那麽少言寡語。隻是略點下頭。便朝着馬車前方的地方。潛過去了。
她和鬼戰士都戴着隐藏鬥笠。即便是被其他的玩家看見了。也看不出他們就是英雄。更不可能聯系到慕容小天的身上。
安排妥當。眼睛環視了一圈四周的情況。慕容小天便又鑽進了馬車。
這地方四周已經能看到不少的玩家了。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隻要有一個玩家看到自己頭頂上大大的‘通緝犯’三個字;那麽。恐怕幾分鍾的工夫。就會有無數的玩家來圍殺自己。那就相當的讨厭了。
微閉上眼睛。閑不住的大腦又開始高速運轉了。對天下第一賊整個勢力的發展方向。必須要做出一個全盤的計劃出來。
“天哥。穆城主朝我們這個方向過來了。和她一起的。還有一個人。我可以感覺的到。那個人的實力非同一般。”也就半個小時的時間。車箱外傳來了靈兒的聲音。
“恩。知道了。你就守侯在馬車跟前吧。”慕容小天平淡的丢出一句話。眼睛還是那麽閉着。
和穆城主一起的那個人。當然就是星月城城防護衛營的統領。而作爲城防護衛營的最高指揮官。他的能力。自然不容小視;靈兒能探察的到。也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隻是說話的工夫。慕容小天便聽到了快馬奔馳的聲音。慕容小天将馬車的布簾拉開一角。就已經可以看到兩匹快馬飛奔而來。一個正是穆城主。而另一個。就看他那身裝束。自然就是星月城城防護衛營的統領了。
在《命運》裏。要是有那個玩家。說他不清楚NPC城防護衛隊的那身服裝什麽樣。其他人一定會把他當成傻子。
每天都會在系統主城内巡邏。白天會在城門口站崗。你能看不到嗎。
當然。做爲城防護衛營的統領。那見不到也很正常。畢竟是系統主城的二号人物。不可能輕易露面。
可他的服裝。除了官階顯示不同外。其餘的。和NPC城防護衛隊的其他成員。并沒有什麽不同。
還有一點。到是要特别說明。就是每一個系統主城的城防護衛隊都有自己的城标。就象玩家呢稱等級的顯示一樣;就拿星月城來說。他們的頭上。都會顯示星月城城防護衛隊的字樣。
因此。不管在什麽地方。隻要見到城防護衛隊的成員。玩家就能一下知道。他是屬于那個系統主城的城防護衛隊。
按理說。那馬。除了騎士。一般職業是無法駕馭的。可NPC城主和統領是什麽身份。一點都不奇怪。
跑到馬車的跟前。跳下馬。穆城主對着馬車喊道:“賊哥哥。出來吧。”
潛移默化中。對慕容小天的稱呼也變了。顯的那麽自然。一點都不做作。
其實不用喊。見兩人下馬。慕容小天就已經掀起布簾。鑽了出來。
“俺是一個賊。”那城防護衛營統領看到慕容小天的一瞬間。臉色刹那時變了。猛然間。一股濃烈的殺氣。從身上爆發出來。
“對。是我。有意見嗎。”慕容小天一副輕松的樣子。絲毫不在乎。
有穆城主在這裏。自然會擺平一切。他還擔心個什麽。
“哼。沒意見。不過。你的死。”那城防護衛營統領眼冒煞氣。手上瞬間出現一把碧綠色的‘裁決之杖’。身上透出一道淡淡的霧氣。仿佛圍在他的身上。熊熊燃燒一般。
同樣是‘裁決之杖’。可長度。顔色。和身爲城防護衛隊隊長的‘仲裁者’完全不同。那渾身仿佛燃燒般的霧氣。更是好象蘊涵着無堅不摧的可怕力量。
慕容小天當然心裏很明白。他這一擊。絕對要比‘仲裁者’的‘末日審判’可怕的多。
鬼戰士的身影也出現在了慕容小天的身邊。瞬間變身。那把比死神鐮刀還要恐怖的鬼頭大砍刀。已經是蓄勢待發。
而靈兒的流光破。已經準确的瞄準在了城防護衛營統領的身上。
“方統領。不可鹵莽。我帶你來。就是要叫俺是一個賊向星月城城防護衛隊自首的。”穆城主及時的向方統領發出一聲嬌喝。
方統領。就是星月城城防護衛營的最高長官。向他自首。就等于向星月城城防護衛隊投案自首。這就是慕容小天所要走的程序。
“他犯的可是死罪啊。下發的可是‘終極格殺通緝令’。即便是投案自首。按法規。也是應該就地正法的呀。”方統領即不解。又不服。可還是将舉起的‘裁決之杖’放了下來。
穆城主。便是星月城NPC力量的最高掌控者。不管你有多麽的不情願。她的權威。絕不允許受到侵犯。
慕容小天什麽話都沒說。面不改色。心不跳。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隻是朝着鬼戰士和靈兒揮了下手。讓他們不需要這麽拔劍弩張的。有穆城主在這裏。根本屁事都不會有。
穆城主的眼神瞬間變的異常嚴厲。語氣也不容抗拒:“我會給你下發城主最高權限令符。命令你來保證他的生命安全;同時。在令符最高權力時限失效之前。我會頒發撤消他終極‘格殺通緝令’的通告。”
穆城主說完。手一揮。一道光芒閃過。一塊光芒四射的令符出現在了方統領的手上。穆城主這才又嚴肅的說道:“星月城城主最高權限命令。即刻開始生效。”
方統領的眼神中露出了驚駭的神色。内心也是大大的震動了一下。最高權限令符。那可是城主不輕易動用的;雖然權限的時效隻有二十四個小時。可是在權限執行期間。那怕俺是一個賊犯的罪比這還大的多。
任何的人。任何的主城力量。都不能對俺是一個賊動一個指頭;否則。便是與星月城宣戰。星月城将動用所有的力量。與你不死不休。
因此。即便是其它主城的城防護衛隊。隻要方統領拿出城主最高權限令符。在這二十四小時之内。也沒誰敢對俺是一個賊下手。
震驚之餘。方統領還是老老實實的收起了‘裁決之杖’。可還是忍不住說道:“城主大人。俺是一個賊。犯的可是死罪。你動用最高權限保護他。我不能理解;撤消他的終極‘格殺通緝令’。更是破壞了法則。這會招來所有其它主城力量對我們的制裁。”
方統領說到這裏。長歎一口氣。又繼續說道:“當然。做爲您的手下。你的任何命令。我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哪怕是面對所有其它主城的力量。我也會奮勇殺敵。決不退縮;可是城主大人。這一切。究竟是爲什麽。就是死。你也得讓屬下死個明白。”
就沖着這翻話。慕容小天對這方統領。也開始刮目相看了。還相當的有了好感;忠誠。可靠。可卻又不糊塗。是個可交之人。
“呵呵。”穆城主表情一松。露出了一個微笑。口氣一下子也溫和了很多。寬慰說道:“方統領。你就放心吧。我這麽做。自然有我的道理;而且。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撤了俺是一個賊的終極‘格殺通緝令’。絕對沒有任何一個主城。敢對我們說半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