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小天直接趴在了水泥地上。耳朵貼在地面。閉上眼睛。又仔細聽了起來;地穴族的特殊能力。絕對可以讓他從挖掘的力度。聲音的大小。可以準确的确定出挖掘的精确位置。挖掘的人數。以及離地面的高度。
隻是幾秒鍾的工夫。慕容小天心裏便有了底。
挖掘的位置。就在牢房正中偏左一米的位置。深度。應該是在一米左右。而挖掘的數量。也可以确定爲一個;當然。是不是還有沒在挖掘的生物在下面活動。慕容小天就無法知道了。
從挖掘的力度和方向來判斷。正是朝着左上方的方向開挖。如果傾斜度不大的話。等挖通地面。很有可能并不是在牢房的裏面。而應該是在牢房左面牆壁的另一側。
當然。那邊是不是還是牢房。慕容小天就不大清楚了。
因爲進來的時候。慕容小天并沒有刻意去留意過牢房。甚至整個城防護衛營的設施建造情況。
“咚咚。”突然。那挖掘的聲音和剛才有所不同了。
這種不同。一般人是絕對聽不出什麽名堂的。可擁有地穴族的本領。那就不同了。可以根據不同的挖掘聲響。判斷出岩石土質的類型和硬度的強弱。
如果是金錘的話。用手敲擊一下地面。就能知道從地面往下五米以内的地方。在這區域範圍之内。都是由什麽地質物質組成的。
可惜。慕容小天還沒有那樣的本事。不過。從剛才的那兩聲聲響。慕容小天還是能确定。下面正在挖掘的不知道是人還是怪的家夥。已經挖到了監獄地面的水泥層了。
那麽由此也能判斷。這牢房地面的水泥面。有八十到九十公分的厚度。
接着。就是一連串急促的‘咚咚咚’的聲音。顯然。下面的挖掘的東西發現了水泥層。開始朝正上方死命的挖掘起來。
“娘的。有點意思。”慕容小天有些好笑起來。
很明顯。下面挖掘的東西。因看到了異常的情況。才開始如此努力開鑿。可等挖通了。發現自己不過是進了牢房。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又等了一下。這下面的挖掘工作居然停了。慕容小天估計。這下面的家夥一定是挖不動水泥層。停下來開始想辦法了。
從聲音。慕容小天可以知道。這家夥挖掘開鑿的本領。實在垃圾的很;要知道。地底下比水泥硬的岩層多的是。這對于地穴人來說。根本就不是個事。
當然。話也要說回來。《命運》中所謂的水泥地。不過是象征性的;如果是象現實中建高樓大廈那樣的鋼筋混凝土。你還挖個屁。
不過。這現實中不是也同樣有偷工減料的豆腐渣工程嗎。這《命運》中的水泥地。就等于是他娘的現實中的豆腐渣工程。
“嘿嘿。老子幫幫你。”慕容小天一擡手。一個‘沙石互換術’拍在了地下。正是地下正在挖掘的位置;把這水泥地變成沙地。對慕容小天的‘沙石互換術’來說。并不是什麽難事。
人都有好奇心的嘛。何況是慕容小天這樣遇事就要探出個究竟的人。
再說了。如果是玩家。根本就不可能給慕容小天帶來任何安全上的威脅。如果是強大的BOSS。慕容小天也一樣不怕。
牢房的門上。有一個按鈴。隻要按上去。就立馬會有城防護衛隊的人進來。牢房都被挖通了。他們還能不管嗎。
所以。無論從那個角度來講。對慕容小天都不會有損害。
慕容小天的‘沙石互換術’。一次就能轉換一米多的厚度。而這水泥地的厚度。不過才**十工分;這一掌拍下去。頓時‘嘩啦’一聲。牢房的地下。塌陷出一個一米方圓的地洞來。
一個閃身。慕容小天竄到了牢房的門口。警覺的盯着地上的地洞。
現在。那按鈴就在自己的手邊。随時都可以按下召喚城防護衛隊的人進來;這樣。就等于已經立于了不敗之地了。
那洞塌下去不到三十秒。一個頭從下面冒了出來。
‘耐的住寂寞’。看到這樣的呢稱。慕容小天的臉上露出了苦笑。
毫無疑問的。這是一個玩家了。隻是光從這呢稱。還判斷不出。這玩家到底是戰鬥職業還是生活職業。
真搞不懂。這家夥挖條地道。通到這監獄裏面來幹什麽。娘的。要是讓城防護衛營知道了。他還不得死翹翹。
“俺是一個賊。”那家夥的眼睛在牢房裏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慕容小天的臉上。驚叫出聲。嘴巴張的大大的。再也合不下去了。
“下面很好玩嗎。”慕容小天輕松的一下坐在了地上。将手上的那顆夜明珠順手擺在了身邊。
其實。慕容小天的吃驚程度一點都不比對方小。他怎麽都想不到。在下面挖掘的。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女玩家。
而且。看年紀。也就十七八歲。
“那個。賊大哥。這裏是那。”那女玩家并沒有回答慕容小天的話。而是有點茫然的用眼睛将牢房裏又看了一圈。
“我靠。你都挖到這裏了。你會不知道這裏是那。感情你喜歡在地下挖掘隧道玩是不是。”慕容小天直接無語了。怎麽會碰到這麽白癡的玩家。
這它娘的又不是自由區域。打怪區。或者是不爲人知的什麽特殊地方;這他媽的可是聯邦大陸三大系統主城之一的星月城啊。
在這下面開挖。你他奶奶的就難道毫無目的。毫無目标。
“我。我隻是按照地圖挖的。隻是。這裏不象我要找的目的地。”那MM臉上一紅。
“我靠。”慕容小天又是一陣昏暈。按照地圖都能挖錯。這外國妞還真是個超級笨蛋;如果說不是這MM挖錯了路線。那就說明那地圖有問題。是假貨。被人給耍了。
“不管你的目的地是那裏。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一定不會是這裏。因爲。這裏是星月城的監獄。”慕容小天嘿嘿一笑。搞惡的回答。
“啊。”果然。那女玩家才剛合攏下去的嘴。又張的大大的。合不下去了。
“嘿嘿。怎麽樣。是不是與你的目的地。相去甚遠。”慕容小天都快要忍不住笑出聲了。
那女玩家的臉更紅了。但因爲長時間在地下挖掘。弄的灰頭土臉的。不那麽明顯;但眼神中的尴尬。卻暴露無遺。
“這個。這個地方。确實不是我要來的目标。”那女玩家不好意思的伸手擦了下額頭上的灰土。
“即來之。則安之。來都來了。就上來坐坐吧。放心。我不會向城防護衛隊告發你挖通牢房的。”慕容小天見那女玩家。還是就露出個頭在地洞外。笑着說。
“那個。不了。這是你家。不是我家;再說。我還有事。先告辭了。”那女玩家略一猶豫。搖搖頭。便開始往下縮。
顯然。她對慕容小天還是相當的顧忌。
其實。想想也很正常。俺是一個賊是什麽人。在《命運》中。面對他心裏不發憷的。估計也不是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