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麽圍着。動不了我們分毫。有用嗎。”酋長嘴裏發出冷笑。
可他的心裏。還是有些七上八下的。對方不是笨蛋。尤其還是俺是一個賊的人。他們明知道不能攻擊自己。可還是來了。他們究竟想幹什麽。
他們絕不會無的放矢。一定有不爲人知的意圖。
酋長一時想不出。也猜不透。可他的心中。的确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看來。我們不能再等了。”酋長喃喃自語。立刻發出了緊急召集令。
行會和傭兵團一樣。在沒有開啓行會與行會之間的行會戰之前。是無法做到行會内成員之間遠程通話的。
可行會有一項功能。那是傭兵團絕對不具備的。那就是行會會長。可以向核心成員下發緊急召集令。
除非你在特殊領域。否則。無論你在《命運》中的任何一個區。任何一座城市。你都能收到會長發出的緊急召集令。你也就能立刻知道會長所在的确切位置。
而行會設定的每一個軍團。戰隊也同樣具備這樣的功能。
軍團長和戰隊隊長。也同樣可以下發緊急召集令。那麽。他的軍團和戰隊成員。也會立刻接到緊急召集的命令。
以及知道他們軍團長或者是戰隊隊長所在的确切位置。
緊急召集令發出了沒一分鍾的時間。‘縱橫天下’的另外幾位核心成員。刀鋒戰士。瘋狂一刀。血流星就已經到了。
其實。即便是酋長不發出緊急召集令。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們也已經朝這裏趕過來了。
“我們不能再等了。要立刻動手。”見人齊了。酋長的目光在紅毛鷹王。羅卡多。**女郎。刀鋒戰士。瘋狂一刀。血流星他們的臉上一掃後。斬釘截鐵的說。
“可是。我們招了還不到五千人馬。”瘋狂一刀不無擔憂。
“是啊。我們的戰隊編制。也隻完成了兩個。”羅卡多也有同感。
“再等。恐怕來不及了。對方似乎已經察覺到了我們的意圖。對方派仙術師圍了我們的行會城堡。估計就是怕我們出城去毀了他們在海邊的碼頭設施和産業。”酋長聲音低沉的回答。眼神中劃過一絲憂慮。
“隻是。以我們這點人馬。出兵也達不到預期的效果。反而會讓對方有了防範。”紅毛鷹王也有所顧慮。
“對方已經知道了我們的意圖。那就一定開始加緊部署。如果再等到他們把華夏的人馬調部分過來。那我們才是真的沒有任何的機會了。”酋長搖了搖頭。略一停頓。這才說道:“我們現在人員雖然沒有満編。可這不要緊。我們進攻和招人可以同時進行。其實進攻。也是爲了更快速的招人。”
酋長考慮的不是沒有道理。招人最好的去處。當然是三大系統主城了。可現在人家有了防範。你去招人。人家還不宰你嗎。
對手現在。絕對不會給你到三大系統主城招人的任何機會。
NPC仙術師又把行會城堡給圍了。找朋友帶玩家過來的計劃又明顯已經行不通。
如果再不主動出擊。恐怕整個形勢就徹底的被動了。
“看來老大是胸有成竹了。那就說說您的計劃吧。”**女郎妩媚的一笑。沒忘了乘機抛個媚眼。
“呵呵。”酋長自信的一笑。穩健的說道:“我問你們。俺是一個賊在卡西頓城有多少兵力。”
“不就是那個沒骨氣的無神教主的神殿傭兵團的500人馬嗎。”血流星不屑的回答。
“那不就結了。”酋長笑的更加自信了:“我們派第一戰隊1000人馬。去攻打他的神殿傭兵團駐地。再派第二戰隊1000人馬。控制住卡西頓城傳送陣。如此一來。我們可以一邊進攻神殿傭兵團的駐地。還可以一邊在卡西頓城招人。一舉兩得。多劃算。”
“可要是我們不能快速的解決戰鬥。對方古石城和巴士底堡的援兵到了怎麽辦。”刀鋒戰士問。
“不怕。”酋長穩健的回答:“我們不是還有兩千多人還沒進行戰隊序列編隊嗎。那就不管他什麽職業。混雜着往古石城和巴士底堡各派上500人。他們去的目的不是爲了進攻。而是去搗亂。牽制住敵人;讓他們無論是通過傳送陣。還是通過陸路。都不敢輕易來增援。即便是他們來了。要知道。無論是從古石城還是巴士底堡。到卡西頓城都要差不多半天的路程。等他們趕到。即便是從神殿傭兵團的圍牆防禦度下手。也應該攻破了吧。何況。有這麽半天的時間。我們在卡西頓城多招收他一千的成員。總不成問題吧。”
“對。隻要控制住了卡西頓城。就等于掐斷了對方古石城和巴士底堡之間的聯系。而我們。從行會的傳送陣到三大主城都非常的方便;如果他們從古石城和巴士底堡支援。我們的靈活性就太大了。想攻擊那個城就攻擊那個城。想跑到那個城去招收成員。就跑到那個城裏去。牽着他們的鼻子走。”紅毛鷹王似乎有點明白酋長的作戰意圖了。
“可是。他們要是不來增援。而是封住古石城和巴士底堡的傳送陣呢。”刀鋒戰士反問。
這家夥。就是一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上次被慕容小天象猴一樣的耍。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呵呵。這樣豈不更好。先不說我們各有500人在那裏搗亂。就算是他們把我們的人都清出來了。把古石城和巴士底堡守的固若金湯;那麽。首先。他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我們把神殿傭兵團給滅了。徹底的占領了卡西頓城;其次。看着我們在卡西頓城悠閑的把一萬人招滿員了。也隻能是望而興歎。”**女郎替大家給刀鋒戰士做了解釋。
象刀鋒戰士這樣的笨蛋。也能成爲行會的核心成員。說實話。不光是她**女郎一個人不舒服。隻是大家礙于紅毛鷹王的面子不說罷了。
畢竟。這刀鋒戰士和他紅毛鷹王的關系不一般。說什麽。也得給紅毛鷹王些面子不是。
“如果事情真的發展到那一步。我們就可以将他們分而攻之了。”酋長又接過了話題:“那些仙術師雖然厲害。可我們一萬可以無限複活的成員。還怕他們四千多隻有一次生命的NPC嗎。到那時。我們拼也能把他們拼光。至于古石城和巴士底堡。毫無攻擊我們權限的傭兵團。他們又能扛的下我們多少次的攻擊。又能撐的了多久。”
酋長說到這裏。話音微微一頓。嘿嘿一笑。陰險的說道:“不過現在嘛。我們都到卡西頓城去。就讓這些NPC仙術師白癡們。圍在外面替我們守行會城堡好了。”
“就怕。這些仙術師不會死等在這裏。他們支援卡西頓城。那可是要不了幾個小時。就能趕到的。”血流星想的還是比較深遠。
“那又如何。”酋長藐視的笑笑。嘲笑般的說道:“他支援卡西頓城。我就攻擊古石城。他支援古石城。我就進攻巴士底堡;甚至把人散出去。攻擊他的碼頭。産業。我就是要四處出擊。遍地開花。讓他防無可防。”
又是冷冷的一笑。酋長聲音提高了不少。擲地有聲:“我們是行會。他們是傭兵團。怕攻擊的是他們。而不是我們;我們把所有的人都派出去。一邊四處攻擊。牽着他們的鼻子轉。一邊見縫插針的四處招人;他們想對付我們。就得守住各主城的傳送陣。又要守住城門。還要守住各處的産業。更還得看好他們的傭兵團駐地。他們有多少人。他們忙的過來嗎。”
“哈哈哈。”聽完了酋長的整個計劃。所有核心成員都得意的大笑起來。仿佛。未來的琺瑪大陸。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酋長确實是夠陰險的。要不是慕容小天識破了他的陰謀。制定下了對策。先下手爲強;真的讓他的計劃實施起來。那帶來的後果。就真的是非常的嚴重了。
“那酋老大。你就下命令吧。”笑聲一落。紅毛鷹王便開口說。
其他幾人的眼睛。也都目不轉睛的看着酋長。個個信心十足。這口氣。已經憋了很久了。該是向俺是一個賊讨還的時候了。
“**女郎聽令。”酋長臉色一正。表情變得異常嚴肅。
如果讓狂戰他們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說。這家夥是老母豬爬樹。學人上進。純一二逼樣。
可話又說回來。這家夥還頗有些當初小别克的風範。如果也能象小别克一樣的有錢。估計當初的琺瑪大陸。就不會是‘皇權部落’獨占半邊天的局面了。
“大哥請講。”**女郎的聲音有些發嗲。
這賤女人。即便是到了這份上。還不忘了發騷。
“帶領你的第一戰隊。飛撲卡西頓成。進城後。立刻攻擊神殿傭兵團駐地。”酋長說到這裏。聲音一緩:“不過。我的意思是。不必攻擊他的駐地大門。神殿傭兵團的防禦力。那可是有名的強悍。想從大門突破。估計不太可能。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打掉他駐地院牆的防禦度。”
這家夥。早就開始四處查探俺是一個賊在琺瑪大陸實力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