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怎麽知道的。”
大漢渾身一震。眼神中瞬間顯得無比憤慨和激動。整個身體都微微的顫動。
“我靠。聽你這意思。你也知道這事。據我所知。這種事情。除了霍剛和霍林那兩個王八蛋之外。絕不會再有人知道;以那兩個雜碎的品性。居然沒把你給滅口了。也算是天下奇聞了。”慕容小天答非所問。
“哼。那是因爲。在他們的心裏。我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大漢的眼神中透出無盡的痛苦。似乎想起了那段刻骨銘心的往事。
“難道。這事你也有份。”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這大漢。無疑和霍剛以及前領主都認識。他們之間肯定有一種慕容小天所不知道的關系。
也許。曆婉心父母被害之時。這大漢根本就在場也說不定。
“兄弟。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也不瞞你了。我就是前領主家的大管家。”大漢對慕容小天的态度完全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徹底改變了。
如果到了這個時候。要是還不相信慕容小天所說的話。那這大漢就真是豬腦子了。連這麽點判斷力都不具備。他如何能擔當前領主的大管家。又如何能拉的起一千多人的隊伍。
“那曆婉心父母被害的事情。你一定知道的一清二楚了。”慕容小天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真想不到。想什麽就來什麽。事情會如此的順利。正愁找不到讓曆婉心信服的證據呢。這就自動送上門來了。
别人的話曆婉心她可以不信。她家大管家的話。她總不會不信吧。
“那是當然。領主臨死之前。留下了一個‘記憶卷軸’給我。霍剛就是想從我身上拿到這個‘記憶卷軸’。才把我折磨成現在這個樣子;後來他以爲我死了。就把我給埋了。也許這就是天意。我不但沒死。還爬了出來;老天讓我從地獄裏爬出來。就是要讓霍剛遭報應的……”
随着大漢的訴說。兩年前的那件事情。逐漸清晰的浮現在了慕容小天的面前……
神風探聽到的消息确實沒錯。這老領主夫妻。确實是被霍剛霍林所害。老領主在臨死之前。留下了‘記憶卷軸’。交給了這位錢豐管家。
可惜。錢豐管家還沒來得急逃走。就被霍剛霍林抓獲。
但這位錢豐管家也算是聰明。先一步将‘記憶卷軸’給藏了起來。霍剛領主爲了‘記憶卷軸’。對錢豐進行了非常殘酷的肉體和精神上的折磨。直至死亡。
既然是死了。霍剛領主也是無可奈何。隻能是将錢豐管家匆匆給埋了。
可令霍剛做夢都沒想到的是。錢豐管家不但沒死。還從地下爬了出來。
也許。這就是天道循環。法網恢恢吧。
然而。等錢豐傷勢養好。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霍剛已經成了新的領主。這時候的錢豐。又怎麽敢去找曆婉心。
萬一被霍剛給發現。自己丢了命那也就罷了。還會把曆婉心置于危險的境地之中。
因此。錢豐隻能是隐藏起來。暗自發展勢力。希望等到時機成熟之時。爲老領主報仇。
當然。他選擇在‘野王山’隐藏。也是因爲聽說曆婉心所在的軍團。就駐紮在‘野王鎮’。也是爲了以後方便找機會接近曆婉心。
隊伍發展的到是挺迅速的。可是。沒有授勳考核軍團編制。私自組建隊伍就是非法的。隻能被當做土匪。強盜。山賊。
人多了。吃喝也自然成了問題。不得已。錢豐隻能讓手下去搶。可他畢竟不是真的土匪。又怎麽會去搶平頭百姓。
既然要搶。那自然是去搶霍剛的私人産業。
可霍剛是什麽人。你搶了他。他可能善罷甘休嗎。他不來清剿你。又來清剿誰。
了解了事情的真像。慕容小天也算是明白。爲什麽曆婉心的父母被害。而曆婉心卻能活着了。
原來她當時正好不在領地。而是在‘妖界’帝都的武道學院學習。
制造一場意外可以。可是要是在不同的地方同時制造兩起意外。而死的人正好都是前領主一家人。那就不能不引起别人的懷疑了。
妖姬和蕭戰即便是再愚蠢。也能猜到這是有人對曆婉心一家下了毒手。
而曆婉心一家都死了。誰能獲得最大的利益。那自然就是誰的嫌疑最大。
隻有對曆婉心疼愛有加。霍剛才能順順當當的接任這個領主。才能讓妖姬和蕭戰不起疑心。
霍剛不是豬。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娘的。這世界上的事情。也許真的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慕容小天暗自感慨一聲。
事情。也真的就是這麽巧。正好自己這時候進入了‘妖界’。也正好是自己來清剿這幫土匪。也恰恰是自己獨自來會這個土匪頭子。
如果換做任何一個人前來。哪怕就是曆婉心。恐怕都會對錢豐的山寨展開強攻。恐怕。事情就不會是現在這個局面了。
等錢豐把事情經過講完。慕容小天笑着說道:“丫的。真他娘的不知道是我的運氣好。還是你的運氣好。偏偏讓你遇到像我這樣喜歡多管閑事。喜歡憐香惜玉的帥哥;否則。你别說報仇了。恐怕連說出這些事情的機會都沒有。”
“噗通。”
錢豐一下子跪在了慕容小天的面前。大聲說道:“大哥的大恩大德。錢豐沒齒難忘。如果大哥能幫大小姐和錢豐報了血海深仇。錢豐願意一生一世跟随在大哥身邊。鞍前馬後永世爲奴。”
錢豐不是白癡。當然明白。報仇的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比登天還難。
而慕容小天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将他徹底折服。他當然會認爲。如果慕容小天肯幫忙的話。那自然就容易多了。
“奶奶的。這才多大會。地位又提升了。”慕容小天暗自苦笑。
先前還是兄弟。現在就已經是大哥了。這變化簡直就是TMD三級跳遠。
自嘲歸自嘲。慕容小天還是趕緊伸手。一把将錢豐從地上給拉了起來。開口說道:“錢兄弟言重了。這事情既然讓我給碰上了。那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正好。曆婉心也來了。當務之急。是要讓她知道事情的真像;然後。我們才能制定下一步的複仇計劃。”
“大小姐也來了。太好了。大哥。一切都聽您的。您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錢豐又激動的渾身顫動起來。
“這樣吧。有些事情在軍營裏面說并不方便。你先送我出寨門。我把婉心帶進山寨裏面來再說。”
“好好好。就這麽辦……”
“………………”
說動就動。慕容小天立刻和錢豐出了石室。那些等在議事大廳裏土匪們。立刻便沖上來将慕容小天給團團圍住。
“放肆。全都退下。你們給我聽好了。這位是我大哥。也就是你們的大哥;從今以後。他說的話你們必須絕對的服從。”
錢豐一聲沉喝。那十幾名土匪頭目立刻退了下去。
雖然搞不明白。這人怎麽就突然成了老大的大哥。可還是規規矩矩的說道:“是。老大。”
慕容小天暗暗點了點頭。看來。這錢豐還是有些本事的。**有方。
将大緻的情況向那幾名頭目講了一下。錢豐便和慕容小天出了山洞。直奔寨門。
在錢豐的一聲命令下。山寨的大門。緩緩的打開了。
“去。通知師團長。土匪山寨的大門打開了。”
‘第一師獨立團’負責防禦的一排排長。在大門打開的第一時間。便迅速派人回報。
而接到命令的曆婉心。心情無比緊張的迅速趕了過來。
看到慕容小天獨自一人逍遙自在的從山寨走出來。她才算是長長松了口氣。連她自己都沒發現。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已經徹底的牽動了她的心。
心是放下來了。但卻換成了目瞪口呆。
土匪山寨的大門。居然已經是完全打開。而站在寨門口的幾名土匪。居然對慕容天畢恭畢敬。
這讓曆婉心。包括‘第一師’看到這一幕的士兵們。都徹底的糊塗了。
“你。沒事吧。”等慕容小天走過來。曆婉心還是一臉的關切。
“你看我象有事的樣子嗎。”慕容小天輕松的一笑。
“師長。你是怎麽進入這山谷的。這些土匪。怎麽會對你這麽客氣。師長。你太牛了。”‘拉肚’無限感慨的說。
慕容小天當做沒聽見。立刻下達了命令:“傳令下去。通知全軍。返回‘野王鎮’。即刻開拔。”
“額。那這些土匪咋辦。不打了。”‘拉肚’一愣。伸手指向寨門。
“土匪頭子已經被殺。土匪們已經投降了。還打個鳥。”慕容小天瞪着‘拉肚’說。
“是。”‘拉肚’不敢再多說。立刻去安排他的直屬營。迅速撤離了。
對‘獨立團’團長又交代了幾句。讓他們先行撤離後。慕容小天帶着曆婉心。進入了山寨……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一旦走漏了風聲。後果不堪設想。因此。在時機還沒有成熟之前。慕容小天絕不會讓任何一名手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