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兩人到服務台拿了機票,廖姗傷感起來:“明天這時候我們就遠隔千裏了……”
劉步陽道:“應該說我的心也跟去了千裏之外了。”
回到房間又是火熱的纏綿。洗澡的時候,廖姗的手猶豫了好久終于摸上劉步陽一直站着的小弟弟,但隻是輕輕半握着,并沒動神作書吧。
可劉步陽還是被快感沖擊得頭腦發麻,勉強笑着警告:“他不聽我的話的。”
廖姗也笑:“我還打不過他!”
劉步陽無恥道:“來把,别給我面子,随便搓啊揉都可以。”
廖姗回憶着看過的成人電影,手微微顫抖着動了兩下。
劉步陽身體一弓退了出去,像鬼上身一樣胡舞亂揮了幾下,說:“不行不行,受不了。”
廖姗心想那就等洗完澡吧。
從浴室出來,兩人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親吻愛撫。随着劉步陽的口舌活動範圍越來越廣,廖姗又慢慢陷了進去。
比第一快多了而且更強烈的,半個小時後廖姗就高潮了。那種身體用力半弓起,雙手抓着劉步陽的頭胡亂的搓揉,喉嚨裏壓抑着的如哭如喊的聲音,也隻有在這時候才具有特别的美感。
廖姗還是微微喘氣着回味,不過這次抱住了劉步陽,一隻手還摸到了他小弟弟上。等劉步陽幫她擦幹淨後就說:“你來嘛。”
如果兩天前廖姗這麽說劉步陽可能就不客氣了,但今天他卻不想把性愛當着一個告别儀式,就說:“我怕上瘾了就沒心思考試了。”
廖姗笑:“你能考什麽?題都看不懂吧!”
“誰說的,這次模拟還有三百三十分呢。”
“英語有一半吧?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哦。”廖姗邊說邊把身體靠了靠。
“哼哼,你能逃到哪裏去!”
“你忍着不難受啊?”廖姗的手又動了兩下。
“保持精力嘛。”
“你又不是運動員!來嘛,我馬上都二十的大姑娘了,不怕。”廖姗嘴上說不怕,心裏其實緊張得要死,又嘿嘿笑道:“我不會笑你的,再說你黃色電影也看得不少了。”
劉步陽吻着廖姗還有點濕的頭發說:“等考試完了我就天天看,學會天下武功,看到時候怎麽收拾你!”
“哎呀,我好怕怕!”廖姗邊說手上邊挑釁的大動神作書吧起來,她也想用上嘴,可就是下不了這個決心。
劉步陽換了個姿勢抱廖姗,順勢就把她的手挪開了,問:“你們學校男生多還是女生多?”
廖姗嘿嘿笑:“男生多,我班三十四個人,隻有十四個女生。”
劉步陽皺眉:“問題嚴重啊。”
廖姗知道劉步陽不會這麽小心眼,但還是說:“不放心就跟去啊。”
“看着更着急啊。你明天要不要買點什麽東西帶回去?”
“買點吃的,我們一寝室關系都蠻好的。”
……
兩人聊着聊着,廖姗就開始犯困了,可還是強撐着珍惜着臨别前的夜晚,淩晨兩點多才肯睡了。
第二天劉步陽還是早早就醒了,把廖姗的内衣洗了又用吹風機吹幹,然後打電話叫了早餐,七點半才把廖姗叫醒。
廖姗看着劉步陽所做的感動笑道:“我真覺得自己像個公主了。”
“本來就是。”
“真不想回去了。”
“那就沒這麽好的待遇了。”
“哼,我要你天天都對我這麽好!”
吃過早餐後,兩人又去買了些安華的特産,然後去接侯旭他們。雖然是下午兩點的飛機,但因爲機場比較遠,一行人就早早吃了午飯後往機場趕。
一路上的話都不多,因爲分别是那麽沉重。到機場一下車,一上午都樂不起來的廖姗眼圈就紅了起來。
倪建義笑着安慰:“别傷心,暑假再見,很快的。”
周玉東也說:“還不用暑假,劉步陽考試完了馬上就過去。”
江華笑道:“公主放心,我們會看緊劉步陽的。”
廖姗勉強笑笑。
侯旭這才問劉步陽機票多少錢。
劉步陽搖頭道:“不用了,你幫我好好照顧公主。”
侯旭點頭:“放心吧。”
廖姗再也忍不住,抱住劉步陽哭出聲來。
劉步陽放下手中的東西輕輕抱着廖姗安慰:“别哭了,再哭飛機都舍不得起飛了。”
廖姗哭了一會後擦幹眼淚說:“好好考試……”
“嗯。進去吧。”
廖姗又抱了劉步陽一會才提起東西三步一回頭的進了機場。
回安華的路上,幾個人也都沒什麽話。
自号情聖卻沒女朋友的江華忍不住先說:“劉步陽,你還是去平京讀書吧。”
好打架喝酒的周玉東也感觸:“看公主哭那麽傷心,我都快忍不住了……”
倪建義道:“我問問平京的同學,看那邊有什麽好私立學校。”
劉步陽點頭說:“我還真想去平京了。”
江華大聲道:“什麽想去啊?一定要去!”
周玉東道:“廖姗這麽好的女孩,世界上可沒有第二個!”
幾個七尺男兒這一刻都爲一個女孩變得柔情萬種起來。
回安華後幾個人又一起喝了一頓酒,說的基本都是關于廖姗的話題。說起高三的時候廖姗勸周玉東好好讀書的事,倪建義就取笑道:“那時候我一過他們教室門口看他裝模神作書吧樣讀書的樣子就忍不住笑,别扭!”
周玉東自己也笑:“我老子都奇怪我怎麽這麽聽話了……說真的,要不是公主我現在多半也是社會閑雜人等了。”
江華和劉步陽幹了一杯後醉醺醺的說:“我說話你别生氣……從初中到高中,公主和我們同學六年,我們沒讓她受委屈……高二的時候,那時候你不在,那個痞子叫什麽?”
周玉東記得清楚:“葉龍子,叫葉祖龍。”
江華又問:“倪建義,這事你沒給劉步陽說過吧?”
倪建義說沒有。
江華繼續道:“這小流氓在學校旁邊開遊戲廳的,看上廖姗了,天天下午在學校門口死皮賴臉的攔。我們那時侯就天天送公主回家,連侯旭這麽老實怕事的人都去了。這小子不長眼,叫了幾個人來吓唬我們,我們是被吓大的!?那天我們有八個人吧?還有幾個是高中同學,操他媽的打得他們跪地求饒。那是我從小到大打得最爽的一架!周玉東當時一腦袋的血我們都不管了,就抓着那小子就往死裏揍……廖姗吓得都哭得沒聲了……”
倪建義道:“東子挨了一磚,縫了八針,腦袋頂上。”
周玉東摸着腦袋苦笑道:“就我傷得最重,我媽還去學校鬧了好幾次。”
江華道:“哪是你啊!那小子起碼住院半個月。倪建義肩膀上也背了一管子,半個星期擡不起胳膊……從那以後還有沒有人敢來惹公主!?劉步陽,你說你那時候在幹什麽?不知道在哪逍遙快活呢!那一架可是幫你打的!”
倪建義笑道:“江華喝醉了。”
江華道:“醉幾吧!說實話,我都喜歡公主……但我知道廖姗隻喜歡劉步陽,我們都知道。現在看你們在一起,我是真高興。侯旭也是,昨天我們還說呢!侯旭那麽老實的人,放着西北大不讀跟去平京讀個什麽破工業大學……劉步陽,你要是再不好好對廖姗,你對不起我們,我就這麽說,你對不起我們……”
劉步陽又幹了一杯酒,動情又鄭重的說:“謝謝你們,我會珍惜廖姗的。”
倪建義連忙道:“我相信你。”
周玉東也道:“我也相信。”
江華道:“我也相信,來,幹了,祝福劉步陽和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