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成扶着曾車旭,說:“叫你别喝了吧。”
“煩了就别管我!”曾車旭的手肘推了一下。
“我們真去開房?”歐陽成笑問。
“沒心情!”
歐陽成道:“你就是這樣,愛裝潇灑……我告訴你,你潇灑,還有人比你更潇灑。”
曾車旭苦笑道:“我是不是很可笑?”
歐陽成道:“這事就是這樣,裝酷裝潇灑的人,平時很酷,一旦遇上真角色,隻會顯得可笑。”
“他會笑我?”這個問題,曾車旭也問過自己很多遍了。
歐陽成笑道:“看,假潇灑吧?真角色根本就不會這麽問。”
曾車旭松開歐陽成說:“今天謝謝你了,你回去吧。”
“真不開房了?”歐陽成有些不甘心。
曾車旭搖頭。
“哎,你怎麽不問你和他女朋友比怎麽樣?”
曾車旭沒回答,說:“再見。”
“行,什麽時候過去玩啊。”
曾車旭回到寝室,打開電腦,看着劉步陽托着她還有廖姗和蘇藝杉的那張照片。
“曾車旭,喝酒了?”同寝室的人問。
曾車旭點點頭。她知道寝室裏的人在她看這張照片的時候一定是在心中笑話她的。但是在她們面前,她還潇灑得起來。
第二天,三八婦女節,因爲還是周末,學校的大路上人就不多。廖姗第一次開車上路,速度慢得不能再慢了。劉步陽拿一跟鋼管坐在幅駕駛上,以防萬一好及時的捅刹車。
“累死了。”停下車後,廖姗揉着脖子抱怨。
“叫你放松的。”
廖姗埋怨道:“車一動就放松不了……你網站上有f1的照片。是你自己拍地嗎?”
劉步陽點頭說:“我認識兩個賽車迷,我也是受感染。”
“你飙過車嗎?”廖姗亮着眼睛問。
劉步陽笑道:“換過來,讓你見識見識。”
兩人交換了座位後,劉步陽指着前面說:“假設前面有一個s型彎道,注意看我手上和腳上的動神作書吧。我一般保第二彎的。”
“啓動,加速,入彎,出彎。加油,再入彎,出彎,直線加速,到達終點!”話雖然簡單,但劉步陽手腳上的動神作書吧要複雜多了。他也覺得自己好像很有激情。
廖姗沒看清楚,但卻很有興趣,瞪大眼睛說:“再來一次。”
劉步陽又演示了一次。
廖姗道:“你太快了。做慢動神作書吧!”
于是劉步陽放慢動神作書吧,邊做邊說:“右腳先刹車,左腳離合器,接着降檔。現在馬上要入彎了,注意看我的右腳,前腳掌不松刹車,腳跟橫側,加油門,松離合器,再降檔……”
廖姗打斷問道:“怎麽又油門又刹車又離合器啊,你不是說嚴禁離合器和刹車同時踩麽?”
劉步陽笑道:“那是對你平時的要求,賽車不一樣。”
“那爲什麽刹車和油門一起踩?”這個動神作書吧對廖姗來說太矛盾了。
劉步陽解釋道:“踩油門是爲了保持引擎的轉數。這樣可以保護引擎,還可以保證在出彎的時候盡快地加速加檔。”
廖姗似乎明白了一點,說:“再來一次。”
劉步陽又做了一遍。
廖姗搖頭感歎道:“兩手兩腳同時動,還這麽快,太難了。”
劉步陽道:“所以要做個賽車手不是那麽容易的。”
廖姗笑道:“難怪沒女人當賽車手。”
劉步陽道:“你别自己瞧不起自己啊。女人主要是體力不行,技術都可以練的。”
廖姗道:“開車又不是多累。”
劉步陽道:“你在時速兩百公裏的車裏坐着過幾個彎道就明白了。”
“因爲慣性?”廖姗問。
劉步陽道:“差不多。f1的.|:+沒感覺,但是到賽場去看看就明白那是什麽速度了。”他第一次去看f也是被狠狠震撼了一把。
廖姗心算了一下,說:“三百公裏每小時,那不是差不多一百米每秒,從這裏到那裏,天啊!”
劉步陽摸着廖姗的脖子笑說:“就你這又細又嫩的脖子,過彎的時候都立不穩。”
廖姗笑道:“說得你坐過似地。”
劉步陽笑道:“可以想象嘛。”
廖姗問:“你最快開到過多少?”
“兩百吧。”
廖姗驚說:“太危險了,以後不準了。”
劉步陽點頭道:“你什麽時候看我開過快車。”
廖姗看着前方,又感歎說:“一百米每秒,天啊。是我都吓得不敢睜開眼睛了。”
劉步陽笑道:“大部分人都着這樣。f1賽車手都是從幾歲就開始學賽車。全世界就那麽幾十個人有資格開f1比賽,靠的不是運氣。”
廖姗點頭,問劉步陽:“你會漂移嗎?”她對賽車的了解就這麽多了。
劉步陽說:“會基礎的。這車不行,太危險。”
廖姗連忙道:“我就問問,又沒要你試。換過來吧。”聽了劉步陽地一番講解,廖姗對駕駛的興趣更大了。
星期天,金梅村給劉步陽打電話,說達裏奧已經飛回去了,讓他去上課。背着米凱拉的時候,金梅村對劉步陽說:“達裏奧可能還會來,到時候你不用顧及我,不想唱也行,躲着也行。他們這些人,找到個苗子都不會輕易放棄。”那是當然,達裏奧如果能和劉步陽簽約,以劉步陽的實力,錢途無量啊!
金梅村又說:“其實我也教不了什麽了,發音你也學得差不多了。以你的悟性,自己練就
。”
劉步陽說:“我現在會的都是您教的。”
金梅村欣慰地笑道:“那是你自己的天賦……不想到外面去唱也沒關系,我理解你。以後能常讓我聽聽。我就滿足了。”
星期一上課地時候,曾車旭到得有些晚,一聲不響的坐到了劉步陽的旁邊,面無表情。
“長大一歲,變成熟了?”劉步陽問。
“嫂子什麽時候生日?”曾車旭問。
“六月五号。”
“你呢?”
“九月七号。”
—
曾車旭點點頭,站起來到前面去了。
下課後,蘇藝杉來找劉步陽,說周末鄭桐他們在學校有表演。問他有沒有時間去看。劉步陽說沒有,因爲要陪廖姗學車。
“廖姗姐在學開車?”蘇藝杉一臉仰慕的表情。
“所以我每天都心驚膽戰的。”劉步陽笑道。
三月十二号,韓淑雯一家三口和丁美靈飛到平京,準備十四号飛往歐洲,送韓淑雯去維也納。
在酒店住下後,韓淑雯用酒店的電話給打了劉步陽地手機,不過隻響一聲就挂斷了。
“誰啊?”廖姗現在已經能邊開車邊問話了。
“不認識……挂檔時眼睛别看下面!”
“你就買輛一樣的吧,我開習慣了。”廖姗說。這車十五六萬。外觀一般,但性能還不錯。
劉步陽笑道:“你才開幾天啊,以後還開好多年呢。”
廖姗又說:“不過這車是有點難看,和許龍配。嘿嘿。”
劉步陽說:“你自己上網看看,喜歡什麽樣子的。”
廖姗擔心道:“要是買我喜歡的,你爸爸會說的。”
劉步陽笑道:“不準說你公公壞話,他沒那麽小氣。”
廖姗嘻嘻一笑。
第二天,韓淑雯陪父母和丁美靈吃完午飯後就說想去逛街。
白穎說:“媽媽上去換件衣服,你等等。”
韓淑雯說:“我一個人去。”神情中沒有了往日的撒嬌成分。
韓銀乾說:“别去了,也沒什麽看的。等到歐洲了,讓你買個夠。”
韓淑雯不滿道:“就要走了,我看看還不行?!”
白穎連忙道:“那我不換衣服了。和你一起去,丁老師也去吧。”
韓淑雯扭身道:“我就要一個人去!”
韓銀乾還想說什麽,在接到白穎的眼色後又吞了回去。白穎對韓淑說:“那你去吧,注意安全,早點回來。”等韓淑雯走後,又對丈夫說:“明天就走了。她想看看就讓她看看吧。”
韓淑雯讓司機把車開到劉步陽地學校門口,說:“你就在這等。”
雷軍說:“小姐,我必須跟着你。”
“不行!”
雷軍并不多說,直接下車跟着韓淑雯。
“跟着就跟着吧,反正我也隻是看看。”韓淑雯這麽想。她本來也沒有爲難下人的習慣。雖然是嬌生慣養,但韓淑雯對外人地修養和禮貌還是很好的。當然了,劉步陽有些例外。
校園裏,韓淑雯自然是吸引了無數地眼球。雖然現在美女漫天飛,但這麽漂亮的姑娘,可是十分非常極其難得一見的。
韓淑雯雖然也是安華音樂學院的大學生。卻沒過過校園生活,而且她也沒興趣。可因爲潛意識裏知道這個學校就是劉步陽生活學習的地方,他每天也會走在這些路上,所以這裏在她看起來就不一樣了。她又摸了摸那塊從早上就一直在裝在衣兜裏的表。那是劉步陽的東西,自己應該給他。
“你記得劉步陽吧?”韓淑雯回身問雷軍。
雷軍點頭,他對劉步陽的印象很深刻。
“給他打電話。”韓淑眼睛看着别處命令。
“我沒他的電話号碼。”
韓淑雯拿出手機,把劉步陽地号碼念給雷軍聽。
電話接通後,雷軍說:“劉步陽嗎……你好,我是雷軍。”
雷軍?劉步陽記得這個人,可他找自己幹什麽!“有事嗎?”他問。
“我們小姐找你。”雷軍把自己的手機給韓淑雯。
韓淑雯沒接,而是大着聲音道:“我不找他,你叫他過來,你幫我把東西給他,我去車裏等你。”
雷軍無奈,問劉步陽:“你有時間嗎?”他可真不喜歡幹這事。
劉步陽正在駕校教廖姗倒車,就說:“我現在沒時間。”
雷軍對韓淑雯道:“他說沒時間。”
“告訴他,現在不要以後就沒機會了。我明天就上飛機去維也納。”雖然語氣很沖,但韓淑還是覺得自己像在求人。
劉步陽已經聽見了韓淑雯的話,就說:“祝她一路順風。”
于是雷軍又對韓淑雯說:“他祝小姐一路順風。”
韓淑雯簡直氣得牙齒咬得咯吱響,沖着雷軍的手機大叫:“僞君子,窮光蛋!”很多路人同情的看着雷軍,心想這兩人确實太不般配,尤其男的還是窮光蛋。
劉步陽聽到韓淑雯地叫聲,有些想笑,又有點愧疚,就對廖姗說:“韓淑雯在學校。”
車陡然停下,廖姗問道:“找你?上次不是說……”
“大概想出氣。”劉步陽笑道。
“那你去不去?”廖姗問得有些提心吊膽。
“我就是想你幫我拿主意呢,她明天去歐洲了。”劉步陽笑說。
廖姗歎口氣,說:“還是去看看吧。”就算是同一個結果,但是神作書吧出決定的人不同,性質也大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