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姑娘在電腦前看照片,韓淑雯很自覺的掌握了鼠标把自己喜歡的照片放到新文件夾裏。她還比較奇怪爲什麽廖姗看着自己那些“醜樣”照片會笑得那麽開心。
林姿妮看看照片,又看看廖姗,說:“姗姐姐的睫毛好長啊。”
這說到了廖姗的自豪處,她也回禮:“你的眼睛也好漂亮,烏溜溜的。”
韓淑雯看旁邊的鏡子,自己的睫毛沒廖姗的長嗎?不會的!
林姿妮又指着照片道:“這個人在偷看韓淑雯姐姐。”
韓淑雯得意的笑。稀奇嗎?是個人都會看她。
廚房裏,劉步陽正精工細神作書吧,像個大廚那樣執着追求色香味。林白桦看得越來越吃驚,問:“你以後想做廚師啊?”
劉步陽笑道:“家庭廚師。”
林白桦說:“那些大酒店的廚師工資也高,一個月好幾萬。我這場地小,不夠你施展。”
劉步陽不好意思道:“可以藏拙。”
林白桦看了下表,說:“我該去取蛋糕了。你别急,我們晚點吃,都還不大餓。”
劉步陽這正忙着,韓淑雯來叫他:“你來看照片。”
“等會看。”
“現在就要你看!”韓淑雯搖頭晃肩。
劉步陽擡着髒手進房,看見顯示器上是韓淑雯在孔雀旁邊的一張照片,因爲光線巧合得好,所以出來的效果特别特别美麗。
劉步陽沒走近就道:“漂亮,不過還是不如本人。”說完就轉身去照顧惦記着的熱鍋。
韓淑雯又高興又不滿足。
廖姗站起來跟着劉步陽去了,說:“給點事做吧。”
劉步陽說:“耐心等吃飯。”
廖姗視察了兩眼笑道:“大菜啊。我都沒這待遇。”
劉步陽說:“你還要吃好多年呢。”
廖姗道:“我有這個意向嗎?”
劉步陽神作書吧個傷心的表情。
韓淑雯看了兩眼心愛地照片後也不放心的跟去了廚房。一看,這還得了,廖姗正在給劉步陽揉肩膀!韓淑雯的出現讓廖姗把手放了下來,不過表情上還是什麽事也沒有,指點着說劉步陽的大辣椒沒把芯除幹淨。。
韓淑雯很用力的。一步一跺腳走到劉步陽另一邊,抗議地眼神狠瞪着他。看他是不是心虛。
劉步陽說:“都去看電視,别擋着我。”
韓淑雯不滿道:“我就擋着你了!”
廖姗不想面對這個問題,轉身出門。
韓淑雯連忙拉住廖姗,盡量溫柔道:“你别走,我不是說你。”
劉步陽無恥道:“一起來吧,我肩膀寬。四隻手合适。”
廖姗擡手狠狠捶了劉步陽後背兩拳,很用力的。韓淑雯一愣一猶豫。還是象征性地把小拳頭舉起來在劉步陽身上滑了一下。
“謝謝謝謝。”劉步陽感激不盡。
“去看電視吧。”廖姗對韓淑說。
韓淑雯嗯一聲。
晚上七點,林白桦邊贊不絕口邊幫劉步陽把五菜兩湯擺上桌子。
“哥哥辛苦了,謝謝哥哥。”林姿妮看着劉步陽甜甜的笑。
劉步陽笑道:“吃過了再說,免得後悔。”
林姿妮連忙肯定的說:“好香!”
都坐定後,還是一起舉杯祝小丫頭生日快樂。林白桦本來準備了紅酒的。但最終都一視同仁的喝果汁。一放下杯子,林姿妮就迫不及待夾起雞翅啃,一口下去就說:“好吃好吃。”
劉步陽又道:“都吃啊。我在緊張的等待評價呢!”
大家一起舉筷子,廖姗和林白桦都就近,韓淑雯猶豫了一下後選擇了蝦仁神作書吧爲她吃地第一口劉步陽做的菜。
廖姗說:“老樣子,沒什麽進步嘛。”
韓淑雯說:“給你個合格。”她其實挺高興地,畢竟是第一次吃劉步陽做的飯,可惜人多了,不那麽完美。
林白桦笑道:“你們的要求都高,我覺得已經很不錯了。”
林姿妮道:“我也是。哥哥,你做烤翅有訣竅嗎?”
劉步陽賣弄道:“腌之前要用牙簽紮些孔就好了,腌的時候放冰箱裏,最好一晚上。烤的時候抹點蜂蜜。”
林白桦笑道:“我記住了。”
林姿妮連忙說:“媽媽做地也一樣好吃。”
林白桦問:“你們在學校都是在食堂吃飯嗎?”
劉步陽和廖姗說是,韓淑雯說自己住家裏。
林白桦問:“你在安華讀書啊?”
韓淑雯輕描淡寫道:“爸爸給我買了别墅,媽媽和我一起,廚師在我家好多年了。”
林白桦隻能哦一聲。
女人們都很給劉步陽面子,邊吃邊聊着一個小時過去,桌子上的菜被消滅得差不多了。劉步陽自己收拾了殘局。
收拾了桌子後就該吃蛋糕了。關掉大燈,點上蠟燭,林姿妮許願。然後三個姑娘合力吹滅了十一根小蠟燭。
“我隻要一小塊,晚上不能吃多。”韓淑雯對切蛋糕的林白桦說。
劉步陽笑道:“她不要地都給我。”
林白桦呵呵笑。
劉步陽又笑問廖姗:“是不是在掙紮?”
廖姗不屑的哼。
林白桦笑說:“可以少吃點,身材重要。”
吃着吃着,廖姗對劉步陽說:“你放桌上吃,别撒了啊。”
劉步陽知道廖姗打什麽主意,但滿足了她,把碟子放桌上後還故意低頭吃。廖姗并不怎麽掩飾的沖林姿妮使眼色。林姿妮知道劉步陽要遭殃了,猶豫要不要提醒。
遲了,廖姗的左手已經伸到劉步陽腦後,并用力往下一按。劉步陽毫不反抗的的把臉埋進了奶油裏。
林姿妮啊地叫一聲。韓淑回神後吃驚甚至有點生氣的看着廖姗,怎麽能這麽整自己的男朋友呢!林白桦連
着去拿紙巾了。
劉步陽擡頭。伸長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圈,說:“你等我把嘴巴張大嘛。”
都笑起來,林姿妮笑得最樂。這樣的場景對她這樣年紀的孩子來說更刺激笑神經。
紙巾實在難擦幹淨,林白桦就帶劉步陽到衛生間洗臉,邊遞新毛巾邊說:“真地謝謝你們。”
劉步陽笑說:“我不浪費你們也吃得完。”
“你們什麽時候回去?回平京。”林白桦想怎麽也該送行一次了。
“明天。不用送了。”劉步陽邊擦臉邊說。
林白桦猶豫了一下後點頭答應了。她覺得客套在劉步陽這裏不起神作書吧用。
吃完蛋糕後又聊了會天,劉步陽看時間不早就說要告辭了。林白桦對女兒說:“哥哥姐姐明天就回去了。我們送他們出去。”
林姿妮的情緒一下就低落下來,但還是站起來說好。
分别總是沉重,林姿妮始終拉着劉步陽地手,但一路到大門都沒什麽話。在街邊站定後,劉步陽彎腰看着林姿妮美麗的小臉,說:“要好好學習。好好照顧媽媽。”
“嗯。”林姿妮用力的點頭。
“好了,回去吧。我們自己叫車。”
林姿妮還是拉着劉步陽的手,一動不動。
林白桦拉過女兒,說:“别耽誤哥哥時間了。”同時叫停了一輛出租車。
劉步陽坐上副駕駛,搖手說:“再見。”
林白桦也說再見。林姿妮卻突然一步上前,一雙小手抓緊劉步陽的手掌。淚光熒熒且急促的說:“我許願明年地生日還和哥哥一起過。”
劉步陽說:“好,我記住了。明年的生日你就知道願望會不會實現了。”
林姿妮松手回到母親身邊,低頭擦了下眼淚。
“開車。”劉步陽對司機說。似乎并沒什麽不舍。
淚眼蒙蒙地看着車出租車開遠,林姿妮突然後悔莫及:“媽媽,我還沒給哥哥跳舞!”剛剛一聽劉步陽要走,就把這最重要的事都忘記了。
林白桦握緊女兒的手,安慰道:“哥哥還會來的。”
“我以後能給哥哥打電話嗎?”
“哥哥忙,我們别打擾他。”
林姿妮傷心的沉默。
“一星期隻能一次,星期天。”林白桦讓步。
林姿妮高興道:“今天是星期天!”
回到酒店,劉步陽又陪兩個姑娘看地震救援新聞。女人果然愛哭,或許哭對她們是一種良好地感情發洩方式。韓淑雯的淚珠兒不停的滾落,廖姗就好一點,隻是眼睛濕潤。
廖姗說:“總理真可憐。”
劉步陽有點冷淡地說:“比你看到的更可憐。”
韓淑雯斥責劉步陽:“你鐵石心腸!”
劉步陽不反抗。
沒一會,林姿妮的電話就打來了:“哥哥,你們到了嗎?”
“到了。你還不睡覺啊?”
“打完電話就睡。哥哥,我忘記跳舞給你和姐姐看了。”
劉步陽故意小聲道:“不跳,她們會嫉妒的。”
林姿妮咯咯笑:“不會的!”
劉步陽道:“那好,下次來的時候你就跳給我看。好好練習哦。”
“嗯!要等到生日的時候嗎?”
“是啊。”
林姿妮有些失望,但還是問:“我能每個星期天給你打電話嗎?”
劉步陽道:“可以,不過要做完神作書吧業之後。”
“嗯……那沒事了,哥哥晚安。”
“晚安。”
廖姗看劉步陽,問:“要是我們被壓在房子下了,你怎麽辦?”韓淑顯然很欣賞廖姗的這個問題,也看着劉步陽。
劉步陽看着電視裏那些幾乎手無寸鐵道的迷彩服官兵,說:“我會提着腦袋請地震救援隊。”
韓淑雯不屑道:“說得誇張,還提腦袋!”
劉步陽不想看了,因爲他從那些畫面裏得不到多少感動,反而隻有無奈和憤怒。他站起來說:“你們早點睡,我過去了。”
劉步陽走後,韓淑雯對廖姗抱怨:“他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廖姗苦澀道:“同情心也不起神作書吧用。”
韓淑雯又道:“你不準給他說我罵他了。”
廖姗忍不住笑,說:“劉步陽是個二百五。”
韓淑雯也笑了。
洗澡準備休息了。等廖姗進浴室後,韓淑雯連最重要的護膚工神作書吧也不做了,穿着睡衣就輕手輕腳出門,敲響了劉步陽的房門。
劉步陽剛開門,韓淑雯一閃就進來了,動神作書吧十分靈活,然後做賊心虛又有些興奮的看着劉步陽。
“想偷什麽?”劉步陽笑問。
“偷你……”韓淑雯輕聲說,她很欣賞自己的這句話,因爲讓她自己都心跳加速。
劉步陽樂意道:“好,你把我抗回去。”
韓淑雯不動,眼中春光流動的看着劉步陽。
劉步陽靠近,輕吻了韓淑雯的額頭,說:“過去吧。”
韓淑雯急道:“廖姗在洗澡,她昨天都洗了二十分鍾!”我的個天!
劉步陽假裝生氣:“不乖!快回去。”
韓淑雯氣憤道:“我不在的時候你沒吻過廖姗嗎……我又不會說!”意思就是快來吧。
劉步陽用不能拒絕掩飾無法抵制,擁吻了韓淑雯。
熱情的小舌頭和雙手,再加上隻穿睡衣而沒戴胸罩的凹凸彈性肉體貼在胸前,劉步陽有些眩暈,好不容易松開,說:“快回去,不然二十分鍾也不夠用。”
“讨厭……晚安。”
“晚安。”
韓淑雯主動再和劉步陽親了個小嘴才離開。她覺得劉步陽一定會幸福得睡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