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睿離開後迅速回到了幼兒園,而此刻的病房裏則是陷入了一片死寂。“夜,你不相信我嗎?”看着龍澤夜眼中的冷色,白倩的雙眸中蓄滿了淚水,仿佛隻要男人說一句是就立刻掉落一樣。龍澤夜抿唇不語,隻是淡淡的看了白倩一眼,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白倩有沒有打胎的事情他沒有想,而是在考慮爲什麽他喜歡白倩鬼醫就不會出手醫治。剛剛的思緒被白倩打斷後,龍澤夜微微有些不悅,卻也沒有說什麽,隻是讓她好好休息,自己再去想辦法。起身離開,留下白倩一個人待在病房中。
暗則是緊緊跟着自己的主子,在龍澤夜離開後,白倩眼中的狠戾漸漸浮現,該死的小屁孩,居然壞她好事。雙手微微用力的拽着身下的床單。
“暗,今天那個孩子說的事情你怎麽看?”辦公室裏的龍澤夜手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很有規律。
“那個孩子?不像是個普通的孩子,不過這麽小的孩子說他不平凡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暗有些不可置信的撓撓頭,“但是這件事真的需要好好調查一番,那個孩子說您喜歡白小姐鬼醫就不會出手救治,能代表鬼醫做決定,看來鬼醫和這個孩子的關系匪淺,我這就安排影組去調查這個孩子。”
“或許我知道這個鬼醫是誰了,明天你去找一下夏諾漓,她也許就是鬼醫。”龍澤夜嘴角淺笑,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呢。龍澤夜的這番話讓暗差點摔倒,夏諾漓?世界是玄幻了嗎?那女人真的是……再看看自家老大,居然笑了?這世界一定是玄幻了,同時心裏也在默默的爲那位夏醫生祈禱,很少笑的老大突然笑了肯定是有人要倒黴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先下去了。”暗隻能遵從自家老大的意思。
第二天,夏諾漓正在辦公室裏翻着病曆,不速之客的到來讓她有些詫異。“有事嗎?”放下手中的病曆,輕抿了一口咖啡。暗不由得抹汗,這女人的警覺性也太強了吧。随後乖乖的走到夏諾漓的面前拉開椅子坐下。
“呵呵,你好,夏醫生。”暗有些讨好的看向夏諾漓,“那個,我們龍老大想請您救治白小姐。”
“不是已經在醫院了?”夏諾漓挑眉看着一臉緊張的暗,嘴角弧度勾起。“不不不,您誤會了,老大是想請您治愈白小姐,畢竟您是大名鼎鼎的鬼醫。”
“哦?你爲什麽說我是鬼醫呢?我好像記得鬼醫是行蹤莫測的吧?”夏諾漓又低頭看着病曆,似是沒有把暗說的話放心上,時不時還在旁邊的筆記上寫着什麽。
“您說過,要是您宣判了死刑沒有人能救治了。”暗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當時她的話。夏諾漓皺了皺眉,好吧,她的确說過。
“就算我說過這句話又如何?這也不能代表我就是鬼醫啊,我說這句話是因爲我在心外科算得上是權威,這個解釋你還滿意嗎?”話音剛落,夏諾漓的手機急促的響了起來。
“你好,夏諾漓。”……“睿睿出事了?好,我馬上過去,你們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兒子出了什麽事情你們就等着回家吃自己吧。”冷冷的挂斷了電話,“先生不好意思了,我還有事,你自便吧。”脫了白大褂,穿上外套就匆匆離開,驅車來到了夏焱睿的學校。
“兒子?”暗低頭想了一會兒就立刻跟上去,說不定這個孩子就是突破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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