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咪手術結束了嗎?”夏炎睿眼尖的看到了剛剛從手術室出來的林亞。剛剛結束一台手術的林亞還有些沒回過神來,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小身影着實讓他驚了驚,過了有半分鍾才緩過來。“你媽咪和我不是一台手術,不過也快了吧。”林亞摘了口罩,用手捏了捏鼻翼兩側,兩個多小時的精神高度集中确實是有些疲勞。
“好吧,謝謝林叔叔,我去她辦公室等她吧。”夏炎睿禮貌的道了謝,回頭用眼神示意安慕跟上。兩人到了辦公室沒多久夏諾漓的手術就結束了,看到辦公室沙發上的兩小隻,嘴角的弧度逐漸加深。
“幹媽。”安慕站起來向夏諾漓打了招呼,夏諾漓比安慕隻大了十來歲,這一聲幹媽叫的的确有些别扭,但是安慕和夏炎睿是過了命的交情,而且安慕又是自幼就沒有得到過父愛和母愛,夏諾漓想着讓這孩子得到家庭的溫暖,這才收了這個幹兒子。
“安到了啊,再有兩個小時我就下班了,到時候帶你們去吃飯啊。”夏諾漓坐回辦公桌前,放下了手中的病曆。
“好啊,我和炎在這裏待會。”安慕在夏諾漓的面前很是乖巧,人前冷冰冰的表情也消失不見,夏炎睿見到這樣的安慕隻是撇撇嘴,又低頭看他的小電腦了。
安慕和夏炎睿在夏諾漓的辦公室裏安靜的待了一個下午,夏諾漓處理手裏的案件,夏炎睿和安慕則是在一起處理西西裏島基地的事情。
“媽咪,以你對軍火的了解,你覺得現在的歐洲市場發展如何?”看了半天電腦的夏炎睿突然擡起頭來。夏諾漓手中一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我不在黑道上出現已經很久了,七年前的軍火主戰場在北歐和北美一帶,目前歐洲市場基本已經被打開了,伊朗等地的局部動蕩時有發生,但是正是由于伊朗等地的戰事頻發,當地的專業技能知識跟不上,所以隻能做被動的購買方,幾大軍火勢力憑借着自己的技術一直将這些地區吃的死死的,如果在技術上勝出同時在價格上有優勢,擠掉其他軍火方是很容易的,北歐地區的軍火勢力很松散,擰不成一股繩,打散很容易。”夏諾漓是生于黑道長于黑道的人,對于黑道涉及的事物有着天生的洞察力,哪怕她已經七年多沒有參與黑道上的任何一件事情,洞察力敏銳依舊,而夏炎睿想的則是,自家媽咪曾經是道上響當當的人物,肯定有着很多經驗值得他們學習。
“北歐的軍火勢力分散,北美地區的軍火勢力則相對集中,不過大頭就是龍門,我暫時還不想和爹地杠上,所以我先把目标市場放在北歐地區。”聽完夏諾漓的話,夏炎睿若有所思,安慕則在一旁不知道畫着什麽。
“安,你怎麽看?”夏炎睿将詢問的目光轉向安慕。安慕沉默了一會将手中的平闆遞給夏炎睿。
“這是我根據幹媽的分析和你的計劃做出的部署圖,你看一下,我暫時将北歐地區作爲發展基點,我們目前的大本營在南歐,空間上距離不是大問題,這樣把市場和大本營分開的話也可以最大程度上保證大本營的安全性。等這裏的基地建成以後我想把主要精銳力量進行一個分化,抽出一半調到這裏,作爲新一批訓練的前期力量。”安慕和夏諾漓最相似的地方就是他對黑道動向的洞察力也很敏銳,而夏炎睿則是喜歡掌控全局,黑道白道,隻要他夏炎睿想知道的事情還沒有查不到的。
“你們是不是有什麽計劃?”聽着自家兒子和幹兒子在深入的讨論着,夏諾漓隻覺得有些無語,軍火這些東西是六歲孩子和十一歲孩子該讨論的事情嗎?這個世界怎麽了?她家裏到底喂養了什麽樣的兩個孩子?
“唔,計劃嘛就是我和安要努力賺好多錢然後養媽咪你啊。”察覺到自家媽咪的疑心和疑惑,夏炎睿企圖用賣萌來蒙混過關,這件事情還在計劃中,不能讓媽咪全盤知道。但是賣萌的方法顯然是行不通的,正當夏諾漓要仔細審訊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夏炎睿是無比的感謝這個敲門聲啊,最起碼是暫時的解救了他和安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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