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聽了夏諾漓的話,沉默許久,這麽多年不見,她似乎變了又似乎沒變,那種感覺說不上來。
“怎麽,你不希望我回去和你們并肩作戰嗎?”看到暗的沉默不語,夏諾漓頓時起了逗弄的心思。
“你現在不再是孤身一人了。”默了半晌暗才說了這麽一句。暗的心裏是心疼夏諾漓的,他和魅還有殇,也就是另一個護法比夏諾漓更早就跟在了龍澤夜的身邊,龍澤夜十八歲那年帶回了夏諾漓,那個時候的她是那麽的稚嫩,但是眼中充滿了殺氣,初次見面把他們三個人都給震懾住了。後來夏諾漓加入了他們的訓練,比他們起步晚了好多年,卻愣是用了一年的時間就趕了上來,超越了其他同時期的訓練人員,成爲和他們一個等級的人,那個時候暗就知道這個女孩非池中之物,而夏諾漓也的确證明了暗的預測。
“暗,除去殺手這個身份,我還是一名醫生,龍門裏應該沒有人醫術能超過我吧?我想回到龍門是因爲我想用我的雙手爲你們,爲夜撐起一個安全的世界,你們在槍林彈雨中奮鬥,那我就在後方爲你們保證生命,我們一直要并肩作戰。”七年的蛻變讓夏諾漓身上的那種冷厲之氣漸漸隐藏,在面對親人朋友的時候,夏諾漓永遠都是溫和細心的。
暗聽聞後猛地擡頭,夏諾漓的這番話真的說到他心坎裏了,多美好的畫面啊。
還不等暗開口,夏諾漓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睿睿?”
“親愛的媽咪,聽說你要離開醫院了?想回龍門嗎?”夏炎睿略帶調皮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因爲剛回來,他們的訓練計劃還沒有開始。
“什麽都瞞不了你這個小鬼頭,媽咪一會去龍門,你們自己解決吃飯問題啊。”夏諾漓臉上帶着微微的笑意,挂斷電話就和暗一起回到了龍門。
龍澤夜看到夏諾漓的時候并沒有感到驚訝,隻是有些突然罷了。
“你真的要回到龍門?哪怕很危險?”辦公室裏隻有他們兩個人,龍澤夜的聲音回蕩在偌大的辦公室裏,帶有一絲絲暖意。
“曾經不是也很危險?現在不過是作爲龍門的專用醫生罷了,比以前安全多了好嗎?”夏諾漓當然知道龍澤夜是爲了她好,可是她的性格注定不适合做一個靠男人遮風擋雨的小女人,她要和她所愛的人并肩,現在世界的最頂端,既然龍澤夜覺得她做殺手做特工太危險,那她就以鬼醫的身份公之于衆,這個身份不适合留在醫院,會給醫院帶來無妄之災,但是留在龍門卻是最合适不過的。
“你啊,我真的拿你沒辦法,你完全可以去公司啊,那樣我不就可以安心的管着龍門了?”龍澤夜伸手抱過夏諾漓,這個女人啊,還真不是一般的固執。
夏諾漓伸手推了推他,小臉上滿滿的嚴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商業并不精通,那麽大的公司,我真的應付不來,萬一毀在我手裏我的罪過就大發了。”
龍澤夜聞言失笑,沒有多說話,隻是揉了揉夏諾漓柔軟的頭發,兩個人抱在一起,很久都沒有說話,空氣中彌漫着一種名爲溫馨的因子。
龍景天夫婦在得知龍澤夜求婚後迅速展開行動,爲不久的婚禮做準備,雖然龍澤夜一再強調他要自己動手,但是龍家父母還是開始準備了,自家兒子終于要結婚了,這事怎麽能不親力親爲呢?對此龍澤夜也是無奈的放手了。
“安慕和睿睿該開始訓練了吧,之前因爲西西裏的事情耽誤了。”回去的路上,夏諾漓突然跟龍澤夜提及此事。
“影,七年了,你真的是給我帶來一個大驚喜啊,睿睿的能力遠遠超過我的想象。”說到夏炎睿,龍澤夜的臉上滿滿的驕傲,這是他的兒子,那麽的優秀。
“睿睿随了你,聰明,有謀略,很小的時候就沒有讓我太過操心,這幾年我帶他走過很多地方,而他則是利用這個機會學習,目前爲止他已經學會了很多國家的語言了,西西裏,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是他自己的勢力。”夏諾漓對于自己的兒子同樣很驕傲。
“安慕呢?這個孩子我也很喜歡,有他陪睿睿成長我很放心。”
“安慕這孩子是去泰國時睿睿救下來的,跟我們很投緣,他的師傅可是泰國拳王,不過被他殺了。”夏諾漓雲淡風輕的說出往事,龍澤夜卻有些驚訝,龍溪玥之前有說過泰國拳王被一個孩子殺了的事情,回家後也說了安慕就是那個孩子,沒想到他和那個拳王還有這麽一層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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