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謝了啊!”龍澤夜抱着夏諾漓迅速下樓走出大門,龍溪玥這才知道被他們給擺了一道,氣的牙癢癢。
“撤!”暗一聲令下,三人同時撤退。
“殇,最後居然是你擺了我一道,以後再也不信你了!”龍溪玥懊惱也沒用,新娘子都已經被接走了。
聽到龍溪玥大吼的殇突然頓住腳步,“小玥,我說的是真的,你幫我想一下吧,我先撤了啊!”龍溪玥發誓她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殇,好好的一個老實人居然被暗和魅帶壞了,真的太可惡了。
新娘被帶走了,伴娘們也隻好出發去婚禮現場。
這個婚禮現場在s市的東城郊,在這裏有着一片薰衣草花海,原本是一個純天然的花海,後來被龍澤夜高價買了下來,隻是因爲夏諾漓曾經說過她最喜歡的花是薰衣草。現在這裏被改造成一個薰衣草莊園,種植着四季紫薰衣草,這種薰衣草花期長,龍澤夜又讓手下的生物工程研究員在這花上面動了點小心思,一年最少要開十個月的花,s市氣候宜人,四季溫差不是特别大,因此這裏的薰衣草都長得特别美。
在花海深處有一棟歐式别墅,藍天,鮮花,别墅交相輝映,婚禮的主會場就布置在别墅前。粉白相間的氣球拱門,長長的紅地毯一路到别墅門口,兩側的座椅被安置在薰衣草花海中,紫白相間,煞是迷人。
客人們早已入座等待,龍澤夜下車後爲夏諾漓打開車門,一個公主抱,從車上一直抱到氣球拱門處才放下,牽起她的手緩緩向神父走去。兩側的客人紛紛起立鼓掌,爲他們愛情修成正果而祝福,漫天飄灑的鮮花雨,朦朦胧胧的一片,頗有一種亂花漸欲迷人眼的感覺,夏諾漓轉頭看向龍澤夜,龍澤夜亦是寵溺的看着她,眸中滿滿的深情。
從氣球拱門到神父面前,這條路很短,但是在夏諾漓看來卻很長很長,她愛了這個男人十幾年,終于有一天能跟他一起走在通往幸福的紅毯上,走出的每一步都是她曾經那麽辛苦愛着的最好回報。
終于,兩個人在所有親朋好友的見證下走到了神父的面前。
“龍澤夜先生,你願意娶夏諾漓女士嗎?愛她、忠誠于她,無論她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doyou?”神父面帶慈祥的微笑注視着這對新人。
“我願意!我願意她成爲我的妻子,從今天開始相互擁有、相互扶持,無論是好是壞、富裕或者貧窮、疾病還是健康都彼此相愛、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我們分開。”龍澤夜深情款款的注視着夏諾漓,緩慢的說出了這段愛的誓詞。
“夏諾漓女士,你願意嫁龍澤夜先生爲妻嗎?愛他、忠誠于他,無論她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doyou?”神父将目光轉向了夏諾漓。
夏諾漓淺淺一笑,“我願意,我願意他成爲我的丈夫,從今天開始相互擁有、相互扶持,無論是好是壞、富裕或者貧窮、疾病還是健康都彼此相愛、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我們分開。”夏諾漓對上龍澤夜的深情目光,語帶哽咽的說出了這段誓詞。
“不,死亡都不能将我們二人分開。”目光對視間,二人突然同時說出了這句話,這句本不在誓詞之内的話。
“願主保佑你們,阿門。”神父做了一個禱告的手勢。“現在我宣布,你們二人正式結爲合法夫妻,新娘新郎交換戒指。”
魅走上前去将戒指送到龍澤夜手中,龍澤夜執起夏諾漓的左手,将鑲有粉鑽的戒指緩緩的套入她的無名指上,陽光照耀下,戒指熠熠生輝。
與此同時龍溪玥也将戒指送到夏諾漓的手中,夏諾漓将同款男戒緩緩套入了龍澤夜的左手無名指上,龍澤夜的戒指上鑲的不是粉鑽,卻是和這顆粉鑽同時開采出來的南非鑽王,兩者價值不相上下。所有人都起立爲他們鼓掌、歡呼、祝福。
“kiss!kiss!kiss!”戒指交換完畢後以龍溪玥爲首的伴娘開始起哄,她們的起哄帶動着伴郎團以及在場的其他賓客。
龍澤夜微微一笑,将夏諾漓擁入懷中,薄唇覆上她柔軟的唇瓣,由淺入深,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人群中再一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能參加這次婚禮的都是與龍門,龍氏集團有着深厚交情的,就連英國皇室都派了代表過來參加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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