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細微的聲響,龍澤夜嘴角的笑容再一次加深,卻沒有立刻回過頭來,依舊看着文件,隻是下意識的加快了動作。
夏諾漓見他沒有回頭的意思,便輕輕的阖上了書架,走到龍澤夜的身後,素手搭上龍澤夜的肩膀,輕輕的按摩起來,因爲深知人體穴位,所以夏諾漓的按摩讓龍澤夜很是舒服。
“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放松了。”龍澤夜放下手中的文件,大手覆蓋住夏諾漓的手示意她停下來,按摩是一個累人的工作,夏諾漓此時懷着身孕,龍澤夜舍不得她半點勞累。
順勢将夏諾漓拉了坐到他的腿上,雙手環住夏諾漓的腰,似是有些疲憊。夏諾漓看他這般,隻得抱住他。
“夜,你太累了。”低喃的語氣中透露着心疼。
“無妨。”
兩人說話間,辦公室的大門猛的被推開,龍澤夜臉色一變,冷冷的注視着來人。
闖進辦公室的女人看到這一幕也有些愣神,一向清冷的總裁懷裏居然抱着一個女人?
“你最好爲你剛剛的行爲作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龍澤夜聲音冷的掉渣,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人冷凍成冰。
夏諾漓看到來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個女人她很不喜歡,但是還是從龍澤夜的懷中起來坐到一旁的沙發上,随手拿起了一本雜志靜靜地翻着。
“總……總裁。”女人說話磕磕巴巴的,顯然是剛剛被龍澤夜的語氣給吓到了。
“最基本的禮貌你不懂?嗯?誰給你的權利讓你上頂樓的?”龍澤夜眼中布滿陰霾,頂樓沒有女員工上來這是龍氏集團心照不宣的規定,居然還有人敢上來,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女人再一次被吓到,“總裁,名鎏出事了,事态緊急我才沒有經過特助擅自到頂樓來。”
她怎麽也不會承認是因爲自己對龍澤夜太過癡迷,正好今天特助不在所以來碰碰運氣的。以往的時候暗總是和龍澤夜一起離開,但是今天因爲夏諾漓的原因,暗一個人離開了公司,下午上班也沒有看到他過來,所以給了這個女人一點小小的期望,但是當她看到夏諾漓毫不顧忌的坐在總裁懷裏的時候,她心中的嫉妒真的是翻江倒海,幸虧有超強的忍耐力才把這股子嫉妒給強壓下去,名鎏不過是她上來接近總裁的一個契機罷了。
“名鎏出事你應該找的是建築部總監,而非越級找到我,身爲名鎏主要工程師之一,名鎏出事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看到來人的穿着龍澤夜眼中又是一道利光閃過,總有些人不自量力。
“總裁,此事林雪的确有責任,但是事關重大,還請總裁示下。”林雪不由得挺直了腰,迷人的事業線在職業裝的襯托下頗有一種禁欲的感覺,隻可惜她的這一番行爲在龍澤夜眼中實在是愚蠢至極,在夏諾漓眼中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
“林雪是吧?”龍澤夜斂了劍神,将身體放松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的看着這個似乎在賣弄事業線的女人身上。
“是的,總裁。”林雪聽到龍澤夜叫她名字,心下一陣驚喜,莫不是有希望了?
“從現在開始,名鎏不歸你管了,而你,也不再歸龍氏管,現在,出去。”最後一句不怒自威,讓林雪從天堂瞬間墜落地獄。
夏諾漓雖然在看雜志,但是目光也時不時的落在龍澤夜身上,這個男人,變壞了,不知道跟誰學的。
“總裁!”林雪突然覺得渾身發冷,連聲音也開始顫抖起來,這個和她預想的相差太多了,一定搞錯了。“總裁您是不是搞錯了?”
不得不說,林雪這個人真的是愚蠢的可以,從來沒有人敢質疑龍澤夜的決定,哪怕是夏諾漓也從未質疑過,夏諾漓對林雪由衷的表示佩服。
“來頂樓把不相幹的人給我拖出去。”龍澤夜對林雪顯然是沒什麽耐心的,直接按了保安室内線。
保安室的人都是用龍氏旗下的保全公司訓練出來的,用的卻是龍門的手段,所以這群保安都是訓練有素的,很快上來兩個人把還在呆愣中的林雪帶了出去,辦公室内又恢複了一片安靜。
龍澤夜起身打開了窗戶,室内還有剛剛那個女人留下的香水味,若是熏着夏諾漓了,那她就真的要倒血黴了。
“夜,龍氏的人事經理該換人了。”夏諾漓突然開口,一出口就是要換人事經理,這種貨色也能進龍氏,果然是不中用了嗎?
“是該換了。”龍澤夜若有所思的說道。“不過該換成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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