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經是除夕了,今年的龍家格外熱鬧,兒子結婚了,還有孩子了,女兒也快結婚了,兩家人在一起過年的氛圍真好。
一大早龍母和徐媽就起來開始爲今天的年夜飯做準備,玄媽媽沒有在z國過過年,對于這裏的一切都很好奇。
龍澤夜和玄風則是跟着龍景天去書房寫對聯了,玄風雖然一直生活在意大利,但是他的書法卻是極好的,就連龍景天也是贊不絕口,三人書寫的對聯風格迥異,卻一樣的氣勢磅礴,看的旁邊的玄爸爸也有些心癢癢的,直接走上前拿過玄風手中的筆,不多會,一副娟秀靈逸的對聯就出現在衆人面前。
“沒想到我爹地在黑【道】打拼這麽多年,霸氣外露,寫出的字居然這麽的娟秀靈逸。”玄風吹了吹紙上的墨,小心的拿起來觀摩着。
“玄兄的内心是一個向往甯靜的人啊。”何謂知己?知己就是能通過小事一眼看透自己的人,而龍玄兩位曾經的枭雄,正是這樣,相見恨晚,卻又慶幸在有生之年相遇了。
“你這臭小子什麽時候也開始打趣我了?”玄爸爸哈哈一笑,書房裏原本安靜的氣氛一下子被打破,充滿了歡聲笑語。
客廳裏,夏諾漓和龍溪玥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剪着窗花,以前夏諾漓在龍家過年的時候就喜歡和龍溪玥一起剪窗花,龍母一直誇她們兩個人心靈手巧。
寫完對聯的龍玄兩家父子出去貼春聯經過客廳的時候就看到這般美人剪紙的場景,龍澤夜微微皺了皺眉,剪紙是有些傷神的,他将手中的對聯給了玄風,然後擡步走向夏諾漓,拿過了她手中的剪刀。
“怎麽了?”夏諾漓不解的擡頭看了一眼龍澤夜,好端端的幹嘛搶她的剪刀?
“傷神,不要剪了,休息一會。”聲音有些不悅,眼神也微微發冷。
龍溪玥停下手中的動作,眼神掃了一下她家這妻奴大哥,“哥,你這也太小心翼翼了吧,不就是剪紙嗎?至于這麽大驚小怪的啊?”
龍澤夜回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龍溪玥頓時就噤聲了,好可怕的眼神,龍溪玥把求救的目光轉向自己的親親男友。
接收到小女友的求助眼神,玄風不由輕笑,“你啊,以後你懷孕我也不會讓你做這個的,真的很傷神,你也趕緊休息一下,我先去和爹地他們貼春聯,嗯?”
“去吧去吧。”龍溪玥撇了撇嘴,讓你來幫我不是讓你來管我的好嗎?
玄風揉了揉龍溪玥柔軟的頭發,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才出去,龍溪玥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轉頭繼續看減好的窗花,思考着要貼哪幾張。龍澤夜沒有去貼春聯,隻是安靜的坐在夏諾漓的旁邊,輕輕的揉着夏諾漓的雙手,緩解她的疲勞。
龍炎睿和龍炎安待在房裏半天才出來,一出來就被眼前這幕場景給虐了一把,雙手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手臂,感覺雞皮疙瘩掉一地了。
“你們倆待在房間那麽久幹嘛呢?”同樣受不了眼前兩個膩歪的龍溪玥看到龍炎安和龍炎睿出來頓時覺得找到同盟軍,不用再看他們秀恩愛了。
“秘密哦,姑姑剪了這麽多窗花啊?好漂亮。”龍炎睿眼尖的看到茶幾上的紅紙,輕輕的拿起了一張展開,頓時覺得z國的剪紙藝術真的是博大精深。
“走,我們去貼窗花去。”龍溪玥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窗花,然後帶着兄弟倆到樓上去給每個房間的窗戶上都貼上窗花,整個别墅一片喜氣洋洋的。
“吃飯了吃飯了,中午簡單點,晚上吃大餐。”龍母幫着徐媽把飯菜端到餐廳桌上就大聲吆喝着喊大家吃飯,玄媽媽也幫着把廚房裏的美食端出來。
吃飯的時候,玄媽媽突然跟玄爸爸說了一句話,當時就把他給說愣住了。
“你剛剛說什麽?”玄爸爸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聽。
“我說我們移民來z國吧,在意大利真的太沒意思了,在這裏我覺得很有意思。”玄媽媽又重複了一句。
“可以啊,景天,你們家旁邊那别墅是不是空着啊?”
“空着空着,你們搬過來那真的是太好了,這樣,我回頭請人把這兩棟房子打通,這樣串門也方便。”沒等龍景天開口,龍母就先激動起來了,短短幾天的時間,她和玄媽媽的關系已經是非一般人所能比的了。
“那樣真的是太好了。”她們倆聊的太熱絡,幹脆就直接忽略了兩個男人的意見,看着龍景天和玄爸爸兩個人有話說不出的憋屈,龍炎睿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好在旁邊龍炎安用手臂碰了他一下才有所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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