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客們圍着篝火歡歌笑語,一旁的燒烤架上不時的傳來食物的香味,龍澤夜攬着夏諾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吃着旁人遞過來的烤串看着那群素不相識的人們放下了戒備和壓力,盡情的暢玩。
“這位美麗的女士,我能邀請您跳一支舞嗎?”一個男子手拿一朵鮮花走到夏諾漓的面前,很是紳士的将花送到夏諾漓的手中,還微微的彎下腰等待她接受邀請。
“不好意思,我不會跳舞,所以要辜負你的好意了。”夏諾漓感受到龍澤夜的不悅,又把花還給了那個男人,拒絕了他的邀請。
“真遺憾,那祝你們玩的開心。”男人也沒有繼續糾纏,隻是報以善意的微笑,他很清楚那個氣場強大的男人對他的敵意,畢竟愣誰觊觎自己的女人都會不開心的,所以他也就不多打擾了。
坐了不多會,先前那個女人也走過來了,和她一起的就是讓龍澤夜驚訝的那個男人。
“龍澤夜,好久不見。”神秘男人先開口打了招呼,身邊的女人眼中閃過了疑惑。
“安德魯,好久不見。”龍澤夜起身走到安德魯的身邊,緊緊的抱住他,能讓龍澤夜主動擁抱的男人,這個世界上不超過五個人,恰好安德魯就是五人之中的一個。
“介紹一下,夏諾漓,我的妻子。安德魯,北美最大的幫派的領導人,也是最大的軍火中間商。”龍澤夜牽過同樣起身的夏諾漓爲他們做着介紹。
聽完龍澤夜的介紹夏諾漓才算知道這個人是誰,以前聽過這個名字,隻是因爲安德魯行蹤神秘,一直沒有機會見到罷了。
“久仰大名。”夏諾漓主動伸出右手,面帶微笑,安德魯也同樣伸手相握,簡單一握就松開了。
“我的妻子,凱瑟琳。”安德魯也爲妻子做着介紹。
“你好。”凱瑟琳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養在深閨的貴族小姐,夏諾漓很奇怪安德魯爲什麽會選擇一個看上去很柔弱的女人作爲他的另一半,畢竟他是一個經常在刀口上舔血的人,身邊随時充斥着危險,如此******就不怕會成爲他的威脅嗎?不過奇怪歸奇怪,夏諾漓沒有問出來,人家的生活她無權過問,也不想去過問。
“你好。”同樣的微笑,既然是龍澤夜的朋友,那她就不需要拿出對待其他人的态度,友善一些就好。
四人一同坐在一旁聊着天,沒有生意,沒有正事,隻是閑聊。夜色昏暗,,周圍全是人工燈光,沒有晃眼的五顔六色,隻有白色,因爲加了燈罩的緣故,燈光沒有給人很刺眼的感覺,反而很是柔和。夏諾漓在和凱瑟琳聊天的時候突然注意到凱瑟琳的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蒼白。西方人皮膚天生就白,但是白中是有紅潤的,凱瑟琳的臉色雖然被原本的膚色掩飾的很好,卻還是讓夏諾漓看出了一絲不正常。
“冒昧問一句,你是不是很畏寒?”夏諾漓問的很随意,眼神卻緊緊鎖住凱瑟琳的眼睛,當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凱瑟琳眼中閃過了驚訝。
“你怎麽知道?”凱瑟琳因爲吃驚,聲音不由的大了幾分,引得龍澤夜和安德魯都看了過來。
“怎麽了?”安德魯有些奇怪的看着妻子。龍澤夜也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夏諾漓,夏諾漓隻是攤了攤手表示她什麽都沒有做。
“安德魯,夏她居然看出了我是畏寒體質,夏,你是醫生?”凱瑟琳眼中似乎有着期盼,不過夏諾漓不懂她到底在期盼什麽,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我的确是會醫術,怎麽了?”
安德魯似乎是明白了妻子的意思,兩人結婚許久一直沒有孩子,這件事一直是凱瑟琳心頭的一個痛處,現在聽到夏諾漓會醫術,她自然是抱有希望的。
“你們似乎有什麽話要說?”精明如夏諾漓又怎麽會看不出他們眼中的欲言又止呢,而且她有預感,他們說的事絕對不會很簡單。
安德魯想了一會,“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到我房間來。”家庭**的确不好在外面說,隻好冒昧的把人邀請到房間來說了。
回到房間後的四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沉默了,屋内一片寂靜,安靜的連呼吸聲都覺得很大聲。
凱瑟琳雙手緊握着,似乎有些緊張,身體在微微顫抖着。感受到妻子情緒的安德魯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緊緊的抱住了凱瑟琳,給她一點安慰。那一刻夏諾漓似乎明白爲什麽安德魯選擇凱瑟琳作爲人生另一半了,因爲他們都把自己毫無保留的交給對方,就像她和龍澤夜一般,盡管他們本是兩個世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