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諾漓從未看過龍澤夜受到如此之重的傷,差一點點,差一點點那枚子彈就要貼近心髒了。
強忍住淚水和難過,夏諾漓直接召集團隊爲龍澤夜緊急做了手術,龍母接到消息整個人都暈厥了。好在到的及時,手術還算成功,隻是失血過多,而且子彈經過特殊處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
“影兒,夜什麽時候能醒?”龍母看到兒媳婦從手術室走出來,一個疾步上前,差點摔倒在地,龍景天趕忙從後面扶住她,這才避免了意外發生。
夏諾漓無力的靠在牆上,強忍的淚水再度悄無聲息的滑落,“媽,我好怕。”
她沒有隐瞞,因爲婆婆有知道的權利,而且,她真的有些扛不住了,從來都沒有想過龍澤夜的離開會離她這麽近,這麽措手不及。
“影兒,媽在呢,你可是鬼醫,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夜,他舍不得離開我們的,他舍不得你啊。”龍母聲淚俱下,卻隻得抱住夏諾漓安慰,兒子兒媳之間經曆了太多坎坷,好不容易有了幸福的生活,卻偏偏來了這麽一個措手不及。
“媽,幫我守住夜,我要親自算這筆賬。”夏諾漓擦幹了眼淚,眼神堅定,而後看了一眼被推出的龍澤夜,他被白色的繃帶纏住上半身,面色蒼白雙目緊閉。
夏諾漓俯身在他蒼白的臉上輕吻了一下,“夜,等我回來。”然後示意手下人推他進療養室,果斷的轉身離開,不讓家人再看到她的淚水。
dark傭兵總部。
夏諾漓一身黑色的皮衣,長發高束,目光冰冷的看着緊閉的大門,她的身後,齊刷刷的站了十二個黑衣煞神,每個人臉上除了殺意還是殺意,就是這群人,傷了他們的老大,勢必要他們血債血償!
影衛的一個人走上前去直接将門踹開,夏諾漓帶着剩下的人一步一步的走進去,每走一步都給人一種厚重的壓迫感,一樓早已經沒有人,夏諾漓素手一揮,影衛夜衛默契十足的奔赴各個樓層,三分鍾後耳麥響起。
“夫人,人在四樓。”
夏諾漓目光冰冷,踏上樓梯,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聲一聲,刺耳攝人,走到四樓的時候,dark的剩餘人員都緊緊圍在老大的門口,手中持槍,目光陰冷的看着步步相逼的影衛和夜衛。
“退後!”夏諾漓冰冷刺骨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仿佛下一秒就能讓人冷凍成冰。dark的成員看到這樣的夏諾漓,不由的心驚,好可怕的女人,但是他們傭兵不怕死,所以即使來人再強悍他們也不能退縮。
“不許靠近!”dark成員又将槍向前舉了舉,警告着夏諾漓和她身後的影衛夜衛。
“不許靠近?”夏諾漓擡眼冷笑一聲,一個疾步将剛剛開口說話的男人一腳踢飛,這群唯利是圖的傭兵,還不值得她花費太大的功夫。
繼續緊緊逼近,dark成員也步步後退,直到退進首領的房間。
“不愧是龍澤夜的女人,果然有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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