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要實在覺得可疑,大可把阿綠帶回去便是|\”說道後來,簡凝幹脆擺出了一副你随意的态度
終究這些人還是沒有帶走阮子衿,畢竟那到底是人家的侍女,沒有确鑿的證據就把人抓回去,他不但立不了功,還可能受罰
等到人走後,簡凝立刻讓熙兒将阮子衿扶回了自己屋裏,柳樂山不便進去,便回了大堂,畢竟還有客人
“姐,阮姐好像暈過去了,怎麽辦啊?要不要現在就去請大夫啊?”熙兒着急的說道
“不行,現在請大夫會引人懷疑你先去打一盆熱水來,将阮姐身上的血迹清洗一下”簡凝現在可不敢冒險去請大夫,這個時候要是去請大夫就有點不打自招了剛才隻是搜出了一個犯了錯被打傷的侍女,爲姐,哪裏會爲了一個犯錯的丫頭請大夫的,而且還是這般的迅速
“阮子衿啊阮子衿,我能做的隻能幫你處理一下傷口,能不能挺過這一次就看你的造化了”簡凝看着阮子衿蒼白的臉,喃喃的說道
簡凝雖然不懂醫,但是起碼的常識還是有的阮子衿受了那麽重的外傷,現在都已經昏迷了,到時候發燒肯定是在所難免的了
熙兒打了熱水進來,心仔細的爲阮子衿擦拭傷口,看着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熙兒能感覺到自己的手都在顫抖
簡凝趁着這個機會去找了一些傷藥值得慶幸的是,凝香院的傷藥還算是充足,不然簡凝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熙兒,我現在給她處理傷口,一會兒你下去準備一些糖水和鹽水,要盡可能的濃一點”簡凝不懂中醫,但是知道發燒就要挂水,雖然這裏沒有注射器也沒有消炎藥,但是總比什麽都不做要好起碼能補回一些水分
“啊?”熙兒有點不明白簡凝的意思了,這個時候準備這一些東西幹什麽?
“你先去準備吧,一會兒就知道幹什麽用了”簡凝知道光是解釋可不一定能解釋的明白,什麽東西都不如親眼看到的來的明白
上了金創藥,包紮好,發了簡凝很大的功夫,甚至額頭都出了細密的汗,但是簡凝還是很開心,因爲她是在挽救一個人的生命
到了傍晚時分,阮子衿果真開始全身發燙了
“熙兒,将我讓你準備的糖水和鹽水端來,順便再去拿一壇食味園最烈的酒過來”簡凝一直守着阮子衿,觀察着她的情況,一步不曾離開
“是”熙兒這一次也不問爲什麽要酒了,反正姐隻有打算
沒一會兒,熙兒便端着兩碗水進來了,隻不過,後面還跟着柳樂山
柳樂山将就放在桌子上,看了看簡凝和躺在床上的阮子衿,問道:“凝兒要不要先去吃飯?你要是不放心,我在這裏守着便是”
簡凝搖了搖頭,直接拿過其中的一隻碗,道:“師兄,一會兒我在用膳吧!阮姐現在全身發燙,我必須盡力幫她”
“哦,對了,師兄,還請你先出去一會兒,我要給阮姐擦身,不再不太方便”簡凝停頓了一下,轉頭對着柳樂山道
“好吧,我讓廚房幫你把飯熱着,一會兒你讓人去取便是了”柳樂山也不再說什麽,走了出去
“熙兒,你幫我把阮姐扶起來,我要把這些糖水和鹽水喂進去”
“好,姐”熙兒上前扶起了阮子衿一邊看着簡凝細心的喂着阮子衿,一邊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姐,爲什麽要爲阮姐喝這個啊?這又不是藥?”
“誰說這不是藥了,沒準就有用呢!”簡凝一邊喂着,一邊回答道
“熙兒,一會兒,你那拿壇酒幫阮姐擦身體,先将全身查一遍,而後每隔一刻鍾就擦一遍手心腳心當然額頭上還是要不斷的換冷毛巾敷着希望這麽做可以讓她盡快退燒,醒過來吧!”簡凝現在也隻有祈禱了,所有她想得到的辦法,她幾乎都試了
“姐,這樣做真的有用嗎?怎麽沒見大夫用過啊?不吃藥真的能讓阮姐醒過來嗎?”熙兒還是很擔心雖然這位阮姐她不太認識,但是就沖着剛才她明明挨着鞭子,疼得要命,卻沒有吭一聲,熙兒打心底就佩服她
“有沒有用也隻能試試看才知道好了,你好好的照我說的做吧我先去吃點東西,再爲她做的粥,一會兒來換你”簡凝說着就走了出去
簡凝來到廚房簡單的吃了一點,便開始找材料準備做一道桑葉枇杷粥,很是适合發燒生病的人食用
簡凝将桑葉,批把葉,甘蔗,薄荷等洗淨之後切碎,煮汁由于現在季節不對,像桑葉,枇杷葉這種都是之前曬幹備好的這樣一來簡凝做起來也容易的多了
煎煮取汁之後,簡凝在紫砂鍋中加入大米,導入之前煮好的藥汁,細火慢炖,等待着将粥煮稠
這些東西都是簡凝時候,媽媽煮給自己喝的,那時候生病,唯一的一個好處就是可以喝到媽媽煮的美美的粥,平時可沒有那個待遇的
回到凝香院的時候,熙兒已經擦了好幾遍了,冷敷的水也換了兩次了
“怎麽樣,有什麽變換嗎?”簡凝走上前來問道
“感覺是沒有剛才那麽燙了,可是阮姐身上的傷太多了,實在不好擦身”熙兒有點爲難的說道剛才在擦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麻煩,所以也就沒有怎麽擦上半身
“沒關系,沒受傷的地方多擦擦便是了”簡凝結果熙兒手中的帕子,說道,“熙兒,你先去吃點飯吧,一定餓壞了吧”
熙兒也不推辭,直接下去吃飯了畢竟隻有自己吃東西才能有好的體力還照顧姐和阮姐
簡凝又細細的爲阮子衿擦了一遍,突然,一聲微弱的聲音傳來:“水......水......”
簡凝一下子就激動了,要醒了嗎?放下手帕,趕緊到桌前倒了一杯水,扶起阮子衿,慢慢的将水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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