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信中寫着他最深刻的忏悔和對後來之人的告誡。他從年少時的意氣風發,名動天下,到後來的天下之大卻五容身之處,再到後來的成就元楚卻導緻天下大亂,再到最後的退市隐居。
他在這個世界活躍了短短的二十年,卻花了兩百多年的時間來忏悔。希望看到這封信的異世之人能夠引以爲戒,不要再重蹈他的覆轍。
信的内容到這裏就結束了,但是簡凝看着這一室的武器還有桌上的炸藥,書架上的各類兵器圖紙,兵法戰略,有着深深的疑惑。既然他不希望曆史在此重演,爲何還會留下這些東西呢?難道不怕再一次被人利用,引起戰亂嗎?
意識到盒中還有那一本厚厚的手劄,簡凝立刻拿起了起來,翻開第一頁便就到上面寫着:密室之内的東西原本應該盡數銷毀,但當年巫族留有預言:禍起于此止于此。
簡凝看着最後的那幾個字‘禍起于此止于此‘,再一次陷入了沉思。難道兩百年前因爲這些武器火藥帶來的浩劫還沒有結束嗎?可是除了這個密室之内的武器火藥,當年所有的武器都已經被巫族銷毀了不是嗎?戰争也在那時平息了,至今爲止,除了一些小國的局部戰亂,這天下已經太平的過了兩百多年了。
簡凝皺着眉頭翻了一頁繼續看了下去:
禍起于此止于此,原本我并不明白是什麽意思,知道後來隐居于此,我才漸漸的想明白。百年之内天下可能會太平,但是百年之後,還是有可能再一次興起戰火,而這戰争之中。這些現代的武器可能還是會再一次出現。
雖然不知道這樣的可能性存不存在,但是爲了能不讓曆史重演,我花了近半生的時間。研究,制造了這密室之内的武器。并且繪出了所有的圖紙和撰寫了大量的兵法,收集了這天下近兩百多年的曆史。
我不知道那時我還在不在,但是我相信巫族的預言,一定會有一個和我一樣來自異世的人出現。因爲這是異世之人帶來的劫難,最終還是得有異世之人來解。所以請有緣進到這裏的朋友,好好利用這些東西,切不可因爲私心再霍亂天下。不然必将自食惡果!
終于所有的話都看完了,簡凝的心久久不能平靜。難道真的會如這裏所說的一樣。天下還會再亂一次嗎?還是僅僅隻是他理解錯了那句預言,杞人憂天了呢?
到底是何簡凝現在也無法知道了,而且這種偉大的救國救民救天下的行爲,簡凝可不認爲是自己能做的。她最多也就是想着成爲天下第一神廚而已,再來就是賺到足夠自己揮霍的銀子,最好能在找到回去的方法。
雖然這裏很好,但是卻也有着許多的方法,知道了回去的方法,也是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本想着後面可能有寫關于如何回去的方法,但是一直翻到了最後一頁。都未曾提到隻字片語。簡凝心中郁悶,可仔細想想也明白了,這個老頭在這裏待了兩百多年。從他造的這棟房子來看,他還是很懷念現代的,若是能回去,恐怕早就回去了。
簡凝将手劄和那封信放回了盒子裏,踩着書重新将盒子放回了原位。她本就有着過目不忘的本事,剛才翻了那一邊早就将手劄中的東西全部記了下來,沒有必要再那些這個手劄了。
手劄後面記載的是這個老頭畢生的心血,也是這個密室整整一排書架的目錄冊。幾乎囊括了天下所有的兵器制造方法,兵法策略。武功秘籍。
不過這些東西簡凝并不感興趣,也就沒有去翻閱。在密室之中在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麽特别有用的東西,簡凝頹敗的走向了門口。
這裏沒有裏面那麽亮。簡凝隻得憑着感覺在門上以及附近摸索,突然摸到了一個按鈕,用了的按了下去,門應聲而開。
簡凝從裏面出來之後,便直接倒在了床上,無聲的歎息。原本還以爲能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的,結果竟是一堆廢鐵。仔細想想也覺得奇怪,這麽厲害的一個老頭,哪裏還有對手啊,怎麽可能會被艾高義害得丢了命呢?
想着想着,簡凝不自覺的便睡着了,夢中她夢到了很久沒有夢到過的媽媽......
簡凝一行在天華山上待了三天,第四天一早從山上下來,再一次出發前往京都。
而他們剛走沒有一個時辰,天華山的崖壁下,龍澤甯正擡頭靜靜的看着上面。
“就是這裏嗎?”龍澤甯淡淡的問着身後一個侍衛打扮的人。
“根據記載來看,應當是這裏。之前屬下來打探的時候,曾試圖上去,但是上到二十丈左右的位置時,屬下發現若是不借助繩子之類的東西,恐怕沒有辦法再上去了。”看着龍澤甯微皺的眉頭,那侍衛繼而又道,“不過距山下的村民講,天華山的峰頂是有人居住的,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見到一個年輕的公子下山向他們購買食物。”
“年輕的公子?查出是什麽人了嗎?現在可是還在山頂?”龍澤甯略感意外的問道。
“屬下已經查實,那人便是之前行刺艾宰相之人,已經被斬首了。”
“死了?”龍澤甯頗感意外,随即想到什麽,突然問道,“那一次行刺聽說還有同夥對嗎?查一下另一個人的行蹤。”
“是,屬下明白。”說完,便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龍澤甯在崖前站了許久,最後轉身離開了天華山。
“王爺,我們接下來去哪裏?”出了天華山,原本跟在龍澤甯身邊的那個小書童恭敬的問道。
“艾宰相如今可是回京了?”龍澤甯突然問道。
“回王爺,艾宰相的人已經到了距離京都三百裏的明城,想必最多再有兩日便可進京。”
“啓程回京。”龍澤甯說完便一揮馬鞭,奔出去老遠。
話說簡凝她們一路向北,遊覽了不少元楚有名的地方。
三十日中午,簡凝她們在落霞鎮郊外的一座茶棚休息喝茶時,偶然間聽到了旁邊桌子的人在讨論着什麽。
由于離得近,簡凝豎耳靜靜的聽了一會兒,這一聽竟是一驚。
“哎,聽說了嗎,前面的落霞鎮似乎爆發了瘟疫,一個時辰之前,已經全城戒嚴,不讓進不讓出了了。”一個男子壓着聲音緊張兮兮的說道。
“瘟疫?不會是謠傳吧?”另一人狐疑的問道。
“怎麽能是謠傳呢?我可是親眼看見的。已經死了好多人了!”那人見别人不信他,頓時激動的說道。
“那你怎麽會在這裏?若真是有瘟疫,可别帶了出來才好啊!”另一人一聽,頓時離開那人一大段距離。
“哎,你不用怕,我沒有染病。”那人立刻解釋道,“原本我是打算進城的,但是一看城門口突然多了很多的官兵,就花了點銀子問了一下,這才知道是裏面出事了。而那個時候又剛巧看到官兵在處理那些死去的屍體罷了。”
“這麽說來,當真是發生瘟疫了嗎?那落霞鎮裏面沒有染病的人豈不是也要跟着倒黴了......”
“雖說不是呢!聽說就是因爲有大批的百姓想要逃離落霞鎮,縣官爲了不讓疫情蔓延開來,才下令封城的。”
簡凝聽到此處,吃驚不已,前面居然發生了瘟疫!可是落霞鎮是她們上京的必經之路啊!
“師兄,你聽到他們說的了嗎?”簡凝皺眉問向一邊的柳樂山。
“嗯,看來事情有點麻煩了。”柳樂山也皺着眉說道。
“可是有辦法繞過落霞鎮,走别的路?”簡凝沉思了片刻之後問道。不是她沒有善心,而是人要懂得量力而行,她是廚子,不是醫生,對于瘟疫沒有絲毫的辦法,去了也無事無補,搞不好還會賠上了自己的命。
“路總是有的,不過若是繞道,我們就要多走五日不止了。”柳樂山一臉憂愁的說道。
簡凝沉思良久,正當準備說繞道而行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姐姐,沒想到這麽快就遇到你了!”
簡凝回頭,果然看到了一身小書童打扮的阿九。對于這個樣子的她,簡凝也沒有覺得有什麽奇怪的了,畢竟每一次見她,都是不一樣的裝扮。
簡凝還沒來得急說話,就看到阮子矜“嚯”的一下站了起來,隻沖向那個正笑得一臉開心的阿九。
嘴裏還恨恨的道:“好啊,終于讓我遇到你了!你膽子倒是大啊,還敢出現在我面前,看我這一次不教訓教訓你!”
說着便想去抓阿九,哪知道阿九一個箭步,躲過了阮子矜襲過來的手,死命的跑到了簡凝的身後,瞪着阮子矜道:“哼,你要是再過來,我讓你全身都癢!”
“哼,還死不悔改!”阮子矜一聽這話,頓時也活了。她自诩高手,怎麽可能被一個小屁孩三番兩次的下毒。
阮子矜剛出手,簡凝就立刻制止道:“子衿不可。”
“凝兒,你怎麽幫着這個小屁孩兒啊!”阮子矜一臉不甘的問道。(未完待續)